朗日晴空,碧空无尘,九天之上突然响起一道高亢的鹰唳。一条大河自西而起,仿若将整个北部荒原一分为二,浩浩汤汤流向东边遥不可及的天际。
大河分出了无数条大小不均的支流,流向整个北部荒原,这些支流进而滋养着北部荒原庞大而丰富的草木动物和人等万灵。
曲幽原,乃是北部荒原上一块不显眼的小平原,因大河的其中一条支流流淌,这片近百里的平原草木葱郁、野花遍地,点缀在成片的白杨林之间,再加上不时迂回婉转的小河溪流,颇有几分人间仙境之风范。
“哼哼,哈哈,嗨嗨!”在曲幽原深处,不时传来几道稚嫩的叫声,在一处无名方潭边上,二十来个五岁到十岁不等的小男孩面朝方潭、头顶烈日,整齐而有序的扎着马步,不时朝着前方凌厉的出拳!
颗颗豆大的汗水从他们稚嫩的脸颊上滑落,从下巴滴落,滴在地上摔成粉碎,而后迅速被蒸发。
烈日无情,却没有一个人倒下,反而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坚毅,他们是祁家部落的佼佼者,是祁家未来的希望,同时他们之中大多数也是在濒临绝境或是走投无路的那一刻被祁家家主祁霄或者他的弟弟祁云救起,带回祁家,给他们吃喝,供他们生养,最终,他们之中天赋强大的人都进了“焰云”——祁家的天才训练营,同时也是光复祁家的强力武器!
在选择进入“焰云”的那一刻,祁家便成了他们的天,他们的地,祁家荣,他们荣,祁家败,他们同样败!
每一个小男孩都很坚强,他们虽然双腿都忍不住颤抖,但依旧死死的咬着牙齿,双目同样死死的瞪着前方,顽强的保持着马步姿势,一次又一次的出拳!
在他们前方,在方潭的入水口,一条瀑布自高处垂落,瀑布的下方、方潭的水面、也就是众多小男孩眼睛所瞪之处,年不过八岁的祁家少主祁泽在瀑布之下的石台上同样以马步姿势半蹲着身体,紧闭着双眼任由高处垂落的瀑布之水无情的冲击,双手如同不知疲倦般一次又一次的出拳、收拳!
在他的手臂上,两个异常沉重的万年黑金木制成的手环分别扣在手腕上,随着他的出拳与收拳,万年黑金木手环也在无情压榨他的体能。
豁然,祁泽睁开了双眼,瞬间眉头紧蹙的他小脸上竟然满是痛楚,一对剑眉横挑,仿佛要刺破天!
紧接着,他的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炒豆子般的爆炸声,仿佛整个身体都要炸开了一般,高处垂落的瀑布以及方潭的水也开始混乱的“哗哗”颤动!
“啊……”
祁泽仰天怒吼,稚嫩而尖锐的声音传出了老远!
“祁哥儿,祁哥儿,你怎么了?”岸上的众多小男孩纷纷停止修练,一个个脸色大变,跑到方潭边惊呼不已!
同一时间,在祁泽的左手虎口处突然有一道幽光一闪而逝。
有几个年龄较大的小男孩先后跳入方潭之中欲要朝着瀑布游去,方潭之上却突然剑气纵横,呼啸四方,不时从他们身旁划过,惊得那几个下水的小男孩急忙爬上岸!
一个青衣小男孩突然狠狠的一拍大腿,惊呼道:“遭了,祁哥儿这是突破了!”
青衣小男孩急忙对祁泽大叫道:“祁哥儿,你挺住,我去叫长老!”
说着便转身对着方潭旁边的一条石砌小径跑去。
“小风,回来,我能坚持!这一次,我要……自己突破!”祁泽猛的喝止住青衣小男孩,坚定的说到!
青衣小男孩纳兰风被祁泽喝止,转过身来开口欲言:“可是……”
“没有可是,小……风,相信我!”
祁泽咬牙,随着虎口处胎记的那道幽光突然闪烁,他脸上的痛苦竟然隐隐在不知不觉间少了几分。
小男孩纳兰风一阵犹豫,最后下定决心,道:“好,不管了,只是突破而已,祁哥儿说没问题就没问题,我要对祁哥儿有信心!”
纳兰风又回到了方潭旁边,但两只小手依旧握得老紧,脸上的担忧丝毫不见减少,虽然对祁泽非常信任,但深知那功法的艰难的他依旧忍不住担心,事实上,在岸边的众多小男孩同样担忧不已!
祁泽体内炒豆子般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其脸色依旧痛苦不堪,但体表却不断有黑色物质以及碎骨渣出现,而后被瀑布冲入方潭之中。
在他的左手处幽光再一次闪烁,紧接着方潭上呼啸纵横的剑气开始缓慢减弱,有不少道剑气都朝着祁泽靠拢,而后尽皆注入了他的双眉之中,很显然,那些纵横呼啸的剑气竟然来自于他的那两道剑眉!
眉中蕴剑气!
如果不是某些对剑道十分钟意的修士或者某些特殊的修炼方法,是不会随便将剑气炼入眉中,因为眉毛靠近眼睛,而眼睛本就是人体之中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如果一个不小心让剑气失控,很有可能那一双眼睛就会因此而废去!
就算是修练剑诀的某些特殊功法,能够在眉中炼入剑气,那也得是那些对剑道极为理解的存在才能够做到的,而这种事情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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