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基础的剑式,最简单的前几个起手剑式,在陆晓手中却可以凡人之体战燃灵,即便眼高如明阳学院的讲师,都不禁赞许。最高处的观视台上,文凤洁丹凤眼微眯,她看向不远处悠然而坐的曾剑辉说道:“不错。”
“什么不错,差远咯。”明阳最为闻名的大剑师不经意挠挠脚,他嘴上说着不满意,眼中却真正闪烁出一丝得意。
然而有人却是真正的不满意。紫色的魅丽眼影也挡不住目光中的嫌恶和冷漠,梁新月尖利的声音响起:“哼,只不过是躲来躲去的懦弱把戏,不能燃灵他永远不过是这世间最为底层的生物,我麾下随意拉出一兵一卒便能斩杀他。”
陆晓也确实不能力敌,他借着剑式灵活与一号周旋,燃烧的枪倒映在一号眼中,就好像他熊熊燃烧的怒火,他突然把枪一刺,双手翻动,旋转的枪尖形成了一片海。
沧海枪!
陆晓曾在张二丁身上见过,明阳最坚不可摧的防线——杨勇的枪法,他只传授过给张家两大公子,原来如此,对方便是张家大公子,张一等。
枪势如海,浩瀚无际,密不可言的枪影形成一片海,而那炽热的火焰在这片海中奔腾,一片枪的火海!
陆晓曾以孤帆剑破张二丁的沧海枪,一帆直行破海而出,但是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火海,长帆只去将被瞬间焚烧,他只怕剑未至对方面前,自己先粉身碎骨了。
一片无边火海,避无可避,如何一战?剑之宗师曾剑辉思索三十六道剑式,无剑能破。一直严肃记录的江定威顿笔。梁新月的紫色眼影挑了起来,毫不掩饰眼中的满意。
然而,陆晓很目光依然平静,他给众人做出了答案。
兰妙兰的长弓在他脚下,他举弓,持剑。
剑在弦上。
双目猖狂得意的张一等目光突然一滞。
弦响,剑出。
黑剑如虹,直入枪海,铿锵声鸣于耳,坚不可摧的枪影开始虚化,一道黑影将这赤红的枪尖海刺破,汹涌的火海被生生劈开,向两边倒去,一条黑色的轨迹形成,轨迹那头是目光越来越慌乱的张一等。
然后他的慌乱凝在了眼中,真正无坚不摧的黑虹穿过他的肩膀,比他枪身更为鲜红的血液迸出,犹如在那大海尽头绽放的鲜花。
火海难渡,不代表真的无法破,只要够快。陆晓以弓射剑,生生将这片火海劈开!他目光中的平静不代表内心的平静,这一片火海太汹涌,但是他知道唯有镇定才能目光致远,注意到脚下的弓,他便决然一试,好在他赌对了。
“轰”瞪大双眼的张一等倒在地上,绽出的鲜血与飞溅的泥土相撞,最后又落在他黑色的防护衣上,盛开出血色泥花。
他的黑色短枪坠在他身旁,奔腾的火焰敛去,枪身无损,但总显得黯淡。
他满是血丝的双目瞪圆,透过呼吸口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阴冷霸道:“怎么...可能...”
陆晓慢慢走到他身边,手刀向他颈后的安全按钮切去,声音平静依旧:
“我告诉过你,没有什么不可能。”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