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长矛在陆晓面门前停住了,青衣男子站在他身侧,张二丁咬牙切齿可是无论如何用力,自己的短枪寸步难进。
“结束了”男子的声音犹如重锤敲在陆晓心中,无尽的压抑让他觉得此时吸入的空气都让自己快要被堵塞。他一直平静不代表不在乎,只是因为他从小学的最多的便是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无比渴望这场胜利,他恐惧失败,他珍惜每一剑的机会,他心底有个父亲的影子,在漆黑寒冷的夜里枯坐,用一双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着他!
陆晓觉得眼前一切都昏暗了,他辜负这一切期许,他张大嘴想要告诉他们自己还能再战,然而别说举起剑了,他就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张大的嘴巴发不出声音,他从喉咙呼出的气都是绝望。
“这孩子的资质和心性都是极好。”董文皓对着张道人有些急切的说道,而白须飘飘的老人有些好笑的摇摇头道:“看把这小子吓的,他这样的天赋,为他破一次例又如何,这两个小子我南华院都收了!”
董文皓满意地点点头,可她余光一转,只见一个黑影急匆匆地从殿内奔出,伏在张道人耳边低语,而神情一直很悠然的老人目光却是越来越凝重了。
“怎么了?”董文皓两手广袖不知觉支在胸前,张道人的变化让她有些不安,老人的目光闪烁不定,最后他的嘴角浮出一丝讥讽和不甘:“那个老妖十多年没消息,结果一出手就是针对这么个孩子,只是不知道这样一个少年是哪里得罪他了。也罢,这少年我们是不能收了,叫人送他离开吧。”
听着老人话语的无奈,董文皓面容再也无法保持端庄,她自然知道老人说的是谁,那样的大人物如何会和这么一个穷酸少年有关?微微一声叹息,她的目中满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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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熟悉的街巷,陆晓停在了家门口,右手是简单的包扎,鲜红溢在白色的纱布上显得有些狰狞,他按在那扇不知推开过多少次的大门,却如何也推不开。
他推不开内心的惭愧,更推不开在无尽长夜的绝望,还有张二丁那猖狂的笑。
“你个废物,永远只配给本公子提鞋,不对,你连出现在我张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那张微圆的脸蛋突然放大,一张恐怖的大嘴就要将陆晓吞下,下意识地,他伸手往前一推。
“吱”的一声,门开了。
陆晓一个激灵,他小心翼翼地往内瞄了瞄,父亲正坐在案前不知在思考什么,他的坐姿依旧那么端正,只是神色中有藏不住的憔悴。
“父亲。”
刚还在走神的中年男人一愣,随即迅速地收起案上纸张,看着缓缓走入的陆晓语气尽是不平静:“晓,回来了?”
一向泰然镇定的父亲怎会这般失态,若在平时陆晓定然会产生疑惑,但是迎着父亲的目光,陆晓只是慌忙地低下头,有种沉重太沉重让他的话语也满是沉甸甸:“对不起,我没有通过南华院入院试......”
不知是因为生活穷迫还是临近日落光线的问题,中年男子的脸色尤为苍白,他疲惫地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总会有办法让你能成为修行者,我们也能买到更多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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