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言重了,我不过是一个病号,手无缚鸡之力。今后还望尊上关照。”丙东诚恳地说道。
那沈剥皮前倨后恭,态度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所有的人也都见风使舵,对丙东另眼相看。只有赵飞媛,依旧是那样的若即若离。
桌上的饭食已经摆好了,赵飞媛对丙东说道,“东子,在云霄峰上饿坏了,快些吃点东西吧。”
其实丙东并不饿,在那几个歹人的身上搜了那么些吃食,可现在不能让人家看出来,丙东装着饿得要命的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可别噎着了。”柳若虚一张脸笑得稀烂,说出来的话,让丙东感觉到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真是奇怪,所有的人就像没事人似的,分明是在夜里,都不去睡觉,全都陪伴在丙东的身边,照顾他的吃喝。丙东笑道,“尊上,你辛苦受累了,时间已经不早,我这病已无大碍。就不劳各位照料了!”
沈剥皮在丙东的肩膀上一拍,“兄弟,都怪我眼浊,有眼不识泰山,能够侍候着你,那是我等兄弟的福分。”
丙东只觉得肩膀被沉重地一击,几乎是骨头欲裂的感觉。显然,这沈剥皮是在有意试探自己的功力,尽管从云霄峰那里是回来了,那吕执事似乎也没发觉什么,可这沈剥皮却是把他给怀疑上了。
在场的人,全都把他当成了杀人凶手!
特别是白天扮鬼吓唬过他的,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极尴尬,怪异的脸色来。
采药童子们,个个竟然是如此的聪明绝顶。
沈剥皮往丙东肩上拍下的时候,柳若虚正好站在旁边,丙东注意到,这小子做好了随时策应的准备,他的两眼直盯着沈剥皮,防患得紧。
丙东被安排在一处单间卧房歇息。
“兄弟,采药部这边的条件确实是简陋得紧,好在窝囊前辈说过,两天后便要来接你治病,你就好歹将就一下吧。”沈剥皮一面整理着床铺,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
等到众人散去,丙东躺在床上,感觉到肩膀上隐隐作痛,那沈剥皮表面看来无所事事,身手却一点没有落下。
夜深人静。
远远地听到天医门所在的山峰,捣药的声音。
突然,窗户一声轻响,然后,丙东便看到一个黑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来人压低了嗓音,但丙东却还是隐隐听得出来,此人有七层的把握是柳若虚。
“柳丙东”丙东怯怯地说道,他不是怕来人,而是有意装出畏惧的样子,即便来人就是柳若虚,他也拿不准对方的来意。
“哼,别给我装了,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怎么会有柳堡的心经,而且是内传版本。”来人冷冷地说道。
柳堡心经,向来被人们传扬得极其神秘。现在听到来人居然说起,那柳堡心经竟然有着不同的版本,所谓内传版本,必然是柳家的内门子弟,嫡传子孙所拥有的秘本了。
或许是天大的巧合,丙东居然也姓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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