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这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丙东只觉得眼前一闪,便站在了一群人的面前。
老爹笑道,“东儿,还不快叫董伯伯。”
丙东看了一眼猎户打扮的老者,很不自然地叫道,“董伯伯好!”
“孩子认生,在小地方呆着,没见过世面。”老爹圆场道,突然,丙东看到了老爹的肩膀上挎着个兽皮袋子,他清楚地记得,当老爹一下子把他推进暗室的时候,那兽皮袋子分明悬挂在靠近白大叔家的另一面墙壁上,老爹出外打猎,从来都不曾把那硕大的袋子带在身上。
奇怪!巷子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整条巷子被灭口,又遭受了一场大火,那袋子居然在老爹的肩膀上。
柳堡也算不得什么穷乡僻壤吧,丙东心里不服气地说道,况且,这董伯伯住的地方,却是要多偏僻,有多偏僻。
周围很是寂静,既无车马,甚至不像是一个集市。一个猎户的院子,却显然是太过于宽绰了些,老者带着父子俩,穿过大厅,走过回廊,那院子里假山池沼,一应俱全.
丙东心里纳闷,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主人装束跟老爹一样的简朴,可这庄园似乎比起柳堡不相上下。
“来人,叫厨房备下些酒菜,三弟侄儿多久不曾前来,今天我要好好地喝上几盅。”丙东听董伯伯对下人吩咐道。
院子里丫头个人众多,每个人都不闲着,但一切都是那样的井然有序,跟自家院子里到处悬挂着猎物的情形有着天壤之别。
“三弟,这一晃已经十来年不见了,你也不上我这儿来瞅瞅老哥,自从当年一别,我派人到处去打听,都没有找着你们的下落。”董伯伯把两人带到里屋的厅堂内,宾主落座后,这才缓缓说道。
“是啊,是啊!”丙东见向来骄横的老爹,在董伯伯面前,竟然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
“请茶!”董伯伯把茶碗端了起来,随手抛给了老爹。
滚烫的茶水,丙东看到仆人刚才倒好的滚烫的茶水,老爹和自己的桌上有并不是没有茶碗,这是啥待客之道?
说时迟,那时却快,只见老爹袖子轻轻一拂,自家桌子上的茶碗凌空而起,不偏不倚地径直往董伯伯的座位而去。
老爹双手捧住茶碗,丙东看到,那盖碗茶整个茶碗刚才还打着旋,到了老爹的手中,揭开盖来,香气扑鼻而出,碗中的茶水竟然荡漾起一圈圈的波纹,煞是好看。
“三弟,你这身手还是不减当年啊。东儿可曾学下些一招半式。”丙东正自惊疑不定之时,董伯伯一面打量着他,一面平静地说道。
也就是这一瞬间,丙东才发觉老爹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好手,刚才若是那茶碗径直向自己而来,且不说那茶碗上积蓄着多大的力道,单单要接住,也是极不容易。
毕竟是没有半点准备的时间。
“二哥,你看东儿现在像练过么?这孩子从小跟季老夫子学文,现在诗文倒是背得不少,来,东儿,给你董伯伯背上几段。”老爹涎着脸,笑道。
沉默!
整个屋子的气氛很是紧张,丙东根本想象不出,两人刚才好好地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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