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轻而易举地,就被我们截杀了?”
乌衣仙师冷冷地扫视众人一眼,不待众人回答,就自作聪明地解说道:“罗玉龙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麻痹我们,让我们丧失警惕罢了。我们截杀了几辆出逃的马车后,是不是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认为那些出逃的人员,不过是一些毫无武功的丫鬟小子之类的、无足轻重的人物而已!随便派出几个人,就能将他们全灭了?”
“呵呵!各位如果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据贫道判断,‘凉州五剑’之所以会离奇失踪,就是罗玉龙趁我们麻痹大意之时,偷偷混入出逃的马车之中,趁机出逃。此人趁‘凉州五剑’不备,在金鸡岭上,将他们全部杀死了,毁尸灭迹,然后逃之夭夭了。”
说到此,乌衣仙师以斩钉截铁的口气,悍然宣布道:“这就是‘凉州五剑’失踪的真相!”
听到乌衣仙师说出的这个“真相”,陈登不禁无声地笑了。
就是牛堂主和铁头等人,也表情古怪地望着他,笑而不语。
乌衣仙师见此,怒道:“你们这么看着贫道干什么!难道贫道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牛堂主笑道:“杜长老,你的这个说法,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呵呵!可是,牛某已经得到内线的报告,说罗玉龙仍然呆在罗府大院之中,并未离开过罗府大院半步。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出现在金鸡岭上,将‘凉州五剑’都杀了呢?”
铁头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除非他有分身术,那还差不多!可罗玉龙怎么可能有分身之术呢?在下相信,就是杜长老和金长老这样的修仙者,也不可能修炼出如此神奇的法术啊!”
面对牛堂主和铁头的反诘,作为修仙者,金长老自然站在乌衣仙师一边的。
金长老蹙了蹙眉头,立刻反驳牛堂主道:“牛堂主,也不知你的这个内线的情报,是不是准确啊?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吧,以‘凉州五剑’的武功,罗府除了罗玉龙本人之外,是没有任何人有能力杀得了他们的!可如今,‘凉州五剑’既已失踪,或者干脆说既已被人杀死了,除了罗玉龙本人出的手,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办得到啊!既然如此,罗玉龙怎么还可能呆在罗府大院里,半步未曾离开过呢?这岂非咄咄怪事!”
金长老的话,有一定的逻辑性,令人无法反驳。
牛堂主被金长老这么一说,不禁将信将疑起来,在心里对内线的情报的准确性,大大地打了个问号,半晌答不上话来了。
乌衣仙师见此,冷冷一哼,不屑道:“内线的报告?草!那两个饭桶的话,你们也能信么?你们要知道,罗玉龙身怀‘绝世秘术’,以他之能,要偷偷摸摸逃走,那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内线那两个饭桶,我草他奶奶的,怎么可能发现得了罗玉龙的行踪的!”
金长老和铁头闻言,同时讶声道:“绝世秘术?什么绝世秘术?”
乌衣仙师冷哼一声,两眼望天,并不回答金长老等人的问话。
牛堂主却突然板起脸孔,怒视铁头,叱道:“闭嘴!不该问的,不许多问!铁头,你他娘的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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