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年约十五、六岁,是紫云观中的使唤童子。长相很普通,目光很清澈,眼神有点阴郁,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在紫云观,陈登除了协助正一道长熬药、炼丹,还要按照正一道长的要求,到乌蒙山脉的深山之中,采撷一些正一道长所需要的草药,供正一道长炼丹之用。
陈登八岁入道观。
十岁,就跟随正一道长进山采药。这让陈登小小年纪,就能辨认出很多种草药,相当准确地判断出它们的药龄,熟知它们的药性。
十三岁,陈登独自一人,就能进山采药了。
这次进山采药,陈登也是独自一人去的。一个多月后,陈登才回到紫云观,向正一道长交差。
紫云观位于乌蒙山脉南麓的甘泉岭上,是一座三进三间的小道观,占地面积只有六十多亩的样子。
观中,除了陈登这个使唤童子,还有七个香火道人。
至于采药炼丹,那纯粹是正一道长的私人活计。与紫云观的其他道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陈登回到道观后,只需直接向正一道长交差,就可以了。
这次进山,陈登一共采撷到七、八十株比较值钱的草药。
故此,当陈登来到正一道长的丹药房,将装满草药的背篓递到正一道长身前时,正一道长捻着颌下一部稠密的青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陈登,你这次进山,收获不小啊!贫道……咦!怎么可能!难道贫道眼睛花了吗,这2株草药,竟然都是药龄超过30年的上品洗骨草!”
正一道长原本微笑着称赞陈登的。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滑落到篓中的2株草药上,并在它们身上定了格,目中露出了吃惊之色,诧异地惊呼起来。
正一道长连忙接住药篓,将那2株一尺多高的草药,从药篓中拿出来,放在眼前,将信将疑地端详了起来,貌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样子。
“怎么不可能!这2株草药,的确是药龄超过30年的上品洗骨草!师兄你目光如炬,哪会轻易看错的!”
丹房之中,号称是正一道长的同门师弟的正二真人,闻言凑近了过来,虽然也颇感惊讶,但还是以斩钉截铁的口吻,铁口直断道。
正一道长微微颔首,一手抚须,一手拿着2株“洗骨草”,微微叹道:“师弟!贫道怎会认不出,这2株草本就是药龄超过30年的上品洗骨草?只是,贫道委实难以相信,在这乌蒙山脉中,竟然还能采撷到药龄超过30年的上品洗骨草!真是奇迹啊!”
正二真人素来是最崇拜师兄的。
见此,立刻学着正一道长的样子,一手抚着一部与正一道长式样极为酷似的胡须,一面欣喜点头道:“那是!那是!也别说药龄超过30年的了,就是超过10年的,都极为罕见啊!本师弟推测,以这2株上品草本的药力,足可相当于近50株药龄在5年以下的普通洗骨草的。看来,师兄再服食30枚‘洗髓丸’的计划,倒是能够如愿完成了!恭喜师兄!贺喜师兄啊!”
正一道长点了点头,满脸笑容,道:“同喜!同喜!有了这2株洗骨草,足可炼制30至50枚洗髓丸了。一旦贫道的洗髓丸有了富裕,自然也不会忘记师弟你的。看来,明年青竹派的招仙大会,你我都有成功的希望了!”
正二真人闻言,满脸喜色,连声称谢。
正一道长则扭过头,开始盘问陈登,是在哪里找到这2株洗骨草的。
陈登呐呐了半晌,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正一道长师兄弟见此,也无甚说得。
完了,正一道长从衣袖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亲切地对陈登笑道:“陈登,这次你采回两株药龄超过30年的洗骨草,真是帮了贫道的大忙了。这一钱多银子,是赏给你的。拿去花吧!”
陈登应了声“是”,毫不客气接过正一道长递过来的银子,转身出了丹药房,回到他自己在偏殿中的小房间里,将房门轻轻关上,栓上了门闩。
回到自己房间里,陈登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手脚麻利地上了床,仰面朝天躺下,将手放在小腹部,用心感应小腹中那块叫“魔源”的东西,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是喜是悲。
说起小腹中的那块“魔源”,真是一言难尽啊!
那天,陈登在数百里外的一个无名大山洞中采药,深入此石洞大约三、四里路深,采到了20多株草药,心中欢喜,正准备再往里面走,以便多采些草药时,忽然一脚踩空,掉进一个漆黑如墨的无底深洞里面去了。
陈登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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