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秀,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怎么就告老还乡?
柳成圣品了品茶,缓慢的说:“还是宁家村的事吧!”
马县令拍着马屁说:“师爷神算啊!宁家村昨天又出事了!”
柳成圣闭目沉思,手指不停的敲击着茶杯,突然大声的说:“不好,这次宁家村的事不同以往,相当难解,恐怕老朽也难以控制,只能解燃眉之厄”!
马县令听完后,笑嘻嘻的说:“能让它暂时平稳下就好,我明年就迁任州府了!解然燃眉之急,好,非常好。”
柳成圣不屑的看了马县令一眼,说:“叫人去通灵观请两人道士协助我。”
马县令立马说:“好好好”。
中午时分,师爷、两位通灵观道士、一群衙役到了宁家村。宁家村的族长连忙上前问候:“柳师爷,这次你怎么亲自过来啊,以前不是让衙役带几张符就好了吗,难道,难道这次事情相当严重,师爷你可要救我们啊”。
师爷看着族长面无血色的样子,连忙说:“带我绕一圈宁家村,啊对了,把昨晚那个幸存的秀才带到牌坊,等候问话。”
族长说:“来人啊,带师爷到处看看,把李云青秀才带到牌坊处。”
师爷拿着罗盘,用针在食指扎一滴血在罗盘上,然后慢慢的绕了一圈宁家村。
回到牌坊后,族长说:“师爷,有何异常吗?”
柳成圣避而不答,而是走到了李云青面前问话:“李秀才,昨晚的经过我都知道了,只请你告诉我两件事,那些阴兵的长相是什么样?你怎么活下来?”。李云青回想起来昨晚的一幕,毛骨悚然的说:“店老板把土油灯拿下去,房间一片漆黑,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了一群兵拿着刀,张着血嘴扑了过来,但是但是,这些兵不是咱们本朝的兵啊,好像是前朝时期的官兵啊!至于我怎么活下来我也不知道啊,只是当时我被桌角扯破了上衣,然后阴兵就消散了。大人,我知道就这么多了!”
柳成圣回想着:“前朝的兵?扯破上衣?”然后赶忙让李云青脱掉上衣,发现李云青胸口有一块很大的梅花红胎记。此时,见多识广的柳成圣也无法解释,但他清楚李云青绝对是一个道禀天赋异样的奇才。
随后,柳成圣问了族长一连串问题:“村旁边的山叫什么山,牌匾为何披着一层厚厚的黑纱?旁边的湖什么来历?通往山上的桥为何建在湖面上?”
族长一一道来:“此山名叫伏虎山,此湖名是前朝皇帝题名的碧水潭,牌匾的黑纱是因为老祖宗世代以制纱为生,留作纪念,而建桥就是为了方便村民上山啊!”
柳成圣笑了笑说:“族长你只说对了碧水潭和伏虎山,剩下的两处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族长脸色一黑:“那请师爷指教。”
柳成圣命衙役搬来一张桌子,摆好一切道具,然后跟通灵观的两位道士耳语着什么,两位道士立马明白,一名道士折了一座纸桥放在通往山上的路口,一位道士拿着柳成圣的符贴在了黑纱上。
旁边的村民都目瞪口呆,随着柳成圣的一声令下,桃木剑插着道符指向了山口的纸桥,喃语几声,在旁白的红蜡烛处点燃道符,不久山口的纸桥也烧起来了,纸桥燃烧殆尽,碧水潭上的桥也瞬间消失,当场的衙役都看傻了,村民也涌动起来,纷纷说师爷你烧了桥,我们以后怎么上山啊,族长也使了个眼色让村民阻止柳成圣的法事。结果被衙役的喝斥下去。
当,另一把桃木剑指向黑纱道符的时候,族长和全村的人全都跪下,说:“师爷,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牌匾黑纱,千万不能毁了啊,求你了!”
柳成圣不以为然的继续施法,这时整条黑纱霎那间变得无比长,盖过了整个宁家村,虽然是正午,但黑纱的影子却十分阴寒。柳成圣叫通灵观的道士赶紧点燃黑纱上的道符,可黑纱一直在伸长,道符也随着飘到远端。这时宁家村再也没忍住了,在黑纱影子的庇护下,全村人都化为厉鬼的模样,撕咬了旁边衙役,并步步紧逼柳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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