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呢。”徐经理好似下了挺大的决心,慷慨了一把。
喻杰敏心中乐了,但他表面上却没怎么显露出来,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胜利,又煞有介事的说;“那好吧,不过你给我这价,我心里还是不舒服,还有水分可挤呀,不管怎么样,我既然说出口那就签合同吧。”
一会儿,领着喻杰敏夫妇看房子的那个姑娘就把合同做好了,双手递到喻杰敏的手里。
“怎么,定金要交20000元?我出门哪能带这么多的钱,这样吧,我先交100块钱的定金,明天上午过来一把交清房子的全款,徐经理,这应该没问题吧?你说......。”
还没等喻杰敏说完,这屋里的售楼小姐一下子炸了锅,七嘴八舌的说“高人,很少见的高人,这100块钱在这大哥手里,还真值钱,近50万元的房款,他就怎么说得出口就交100块钱的定金。哈哈,我们售楼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说出去都是故事,实在是高人。”
“哼,我今天算开眼了,买房子交100块钱的定金,啧啧,就是到集市买个看好的猪仔,也不止交100块钱的定金,这、这、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怂老头纯粹是拿咱们开心,干脆把他轰出去算了,看着就恶心。”有得嗤笑,有的惊奇,还有的瘪嘴嘟哝一些难听的。
徐经理倒比这几个售楼小姐冷静,她笑看了喻杰敏一眼,爽快的说道;“既然这位大哥说交100块钱的定金,那就100,这在晋海同行业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头一份儿,咱们都不要往外说,说出去人家会笑掉大牙,把合同改过来,明天上午,我相信大哥肯定会把房款交全,咱这大哥的面子,一笔画出来比天还大,呵呵呵。”
第二天,也就是2005年5月初的第一个星期一,喻杰敏带上财务的会计,拿着一张支票来到售楼处,把17号楼133.17平米的这套房房,按每平米3300元买下,房款总价应是43万多元,讨价后又给省了61块钱,双方皆大欢喜。后来等房产证办下来,实际面积是132,6平米,又退了一些钱。
喻杰敏自认砍价成功,后来听说人家还有每平米3100元拿下的,喻杰敏也没往心里去,买卖这种事儿,买不齐卖不齐,能求得心安,那就算ok了。
儿子的婚房算是落实了,可儿子要自己开公司,喻杰敏要拿钱给儿子垫资,那他就不能不慎重。
这期间喻滨海通过介绍,看了几个姑娘,相互缘分不到,都不了了之。
后来结识了一个房产中介姓韩的姑娘,这姑娘对喻滨海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喻滨海倒对这姑娘不是那么痴心。
两人灯光月下,谈了几个月,也算是有了感情,喻滨海把她带到自己的婚房看了几次,这更激起姑娘的相恋热情。
在那姑娘的怂恿下,喻滨海这天郑重的对喻杰敏提出:“爸,我要开公司,这一阵子我可没闲着跑,最后觉着还是办个房产中介公司好。嘿嘿,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就跟你和妈说实话,最近我跟一个姓韩的姑娘谈了几个月的对象,小韩家在晋海,姊妹两个,爸妈有工作,这姑娘干了几年的房产中介,听她说那话,好像对这行业挺有自己的见解,小韩说要是我办中介公司,她就辞职下来和我一起创业。我想我对这行业确实一窍不通,有她帮忙,这公司肯定能办起来。我俩初步算了一下,前期大约投入五万块钱公司就能运作,办公地角都找好了,就在西门外大槐树跟前有个大酒店,在一楼租两间屋就够了,爸妈,你俩说怎么样?”
玉淑看着喻杰敏,半天不说话,她心里没底,说实话真没看好儿子自己开公司。
她太清楚了,跟着丈夫这么多年,喻杰敏在生意场上经历的那些过山车似的行情,有时着急恐慌的把心揪起都放不下,个中酸甜苦辣,只有陪在身边的妻子最有体会。
喻杰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儿子回家突然冒出一句‘我要开公司’,觉得太突然。他没有答理儿子的话茬,只是脑子在急速的转,琢磨怎样给喻滨海回话。
王玉淑看着丈夫不吭声,她坐在一边憋不住的问儿子:“滨海,你觉得你有这能力开公司吗?要是把资金投进去,你干不下去,连本儿都赔进去可怎么办?你别看你爸和别人都能开公司,你也不是没看见,你爸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到现在经营起来还是战战兢兢,本来就不多的头发,你看折腾的没剩几根了,我不信你比你爸还能啊?”
“哼哼,你、你、你玉淑说事儿不要拿我的头发开涮,我本来头发少心里纠结的就很苦恼,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大好几岁,每当掉一根头发,扯到手里半天舍不得丢掉,金贵的洗头都不敢使劲揉,你、你竟当着孩子的面提这事儿,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喻杰敏把眼从电视上离开,半开玩笑又自嘲的说道。
喻杰敏说的也是心里话,对这早早就秃顶有意留下的几缕横担在光脑门上的长发,确实很在意。他是个非常讲究仪表的人,就这不争气的头发,使他一直纠结的舒不开心。他就怕别人在他跟前提秃子,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嘲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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