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办公会上,袁旭渡气的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叫喊道:“姓宋的,分房子这么大的事儿,你不开会不研究,就你嘴大,你自己就敢说算,你说分给谁就分给谁,还真是没王法反了你。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问你,这三套新房子,为什么要分给你姓宋的、金宝利和喻杰敏一人一套?你说分给金宝利一套,他干领导比我早,我就不说什么了。可这喻杰敏,才提起来几天,论资历没有我老,轮岁数没有我大,他哪方面都不如我,为什么给他也分了一套?再说你吧,到公司腚还没有坐热乎,屁事儿没干,一手遮天,整天瞎咋呼,现在又想把那套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给占了,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算老几,你也配?我知道你上面有人,我不怕,我跟你说姓宋的,你宋文今天不说个子丑寅卯来,我他妈的袁旭渡就告你,看谁草鸡,不知大小的王八蛋,算什么玩意儿。”
“哈哈哈,袁旭渡,我今天就对你死猫子道,第一,我是集团公司的法人代表,只要我干一天,就是我说了算,八辈儿也轮不到你;第二,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你要是再不讲究的到处喷粪,别说我动手收拾你;第三,你被公司勒令三个月以内调离本单位,分房子已经与你这个要调离的人,没有屁大的关系,现在离三个月没多少天了,你还是知趣点体面地离开好;第四,你不是看我不顺眼吗?想告我是吧?那好啊,我宋文要是怕了你,我就学着乌龟王八爬着走。”
宋文说着一拍桌子,怒吼道:“姓袁的,我今天就跟你叫这个板,你没调离以前,就要好好的上班,要是老迟到早退或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几天也不照面,我可不跟你玩鸡猫狗子的把戏,马上停发你的工资,你可给我听好了,这就是经理办公会的决定。”宋文、袁旭渡,两人就这样撕开情面、毫不客气的来了一场针尖对麦芒,他把话说得很绝,袁旭渡彻底的被逼到了死胡同,再怎么跳弹,也跳不出这块死地了。
两人交锋,唇枪舌剑毫不退让,真是光棍儿碰上了混混,你吐我一口我还你一脚,谁轻谁重,看眼儿的人心里就跟明镜似得,一下就看出来了。
袁旭渡这时就像一只斗败了遍体鳞伤的公鸡,虽然翅膀还在不时的抖动几下,可头却低下了。他已经无法再在这个单位待下去,没过几天,找了个小公司,调走了,灰溜溜的离开了集团公司。
这个一步步艰难走上来的公司元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最后,会落了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孙副总看不惯新一把手的霸道工作作风,时间不长也调离了集团公司,去向不明,不知下落。
宋文这个人真的不懂公司业务,他的心也不往这方面使劲,把公司所有的业务都交给了喻杰敏打理,可他也没闲着,跟谁也不打招呼,带上几个贴心的人,成天东跑西颠,看似很忙乎,但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宋文赶上了走私尾声,他看形势不妙,不敢走私大件汽车,就从冀鲁豫、川陕等地收购芝麻、花生、大蒜等南韩急需的农产品,打包装袋儿,租借、或是合伙把这些农产品,通过渔船,趁着夜色隐蔽,驶往公海,在那里与外国不法分子勾搭交易。
双方不一定都是易货交易走私,有时用美元结算,他们为了不惹眼,就用布袋装着大量的美元,出海交易。
走私用美元量大,从正规渠道搞不到那么多,就从黑市上购买,一时美元兑人民币,黑市上一度达到1:12,从中倒卖美元的幕后操手,狠狠地发了一笔横财。
宋文白天黑夜、神出鬼没的行动,大部分时间都在沿海渔业码头奔波,收货打包,暗语接头、公海发货、易货交易、美元收款,处处小心,步步惊心。
稍不留意,就会被中外执法机关抓获,没收事小,国外执法船,对那些不听劝告逃跑,会毫不客气的开足马力撞翻走私船,人命不保事大。
宋文没少提心吊胆,可挣钱红眼,已经到了要钱不要命的地步。
喻杰敏在公司里也很少能见到宋文,就是碰上了,两人也不往清楚里说。
宋文办的这些事,对喻杰敏不是那么太隐晦,但是他本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走漏了风声,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俩人见面也就很少提起。
喻杰敏也不是笨人,一把手搞得‘业务’,不想叫他知道得太多,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装聋作哑,不要妄加评论,说多了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实在话,这时的宋文对喻杰敏还是不错,处处事事都很尊重,从不说出叫人拿不上的话语。
喻杰敏处于对同事的关心和爱护,他凑着宋文从渔业码头回来,找了个机会把他请到酒店,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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