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海站起来踢了喻杰敏一脚,骂骂咧咧的问道:“你还是个人吗?我好心帮你,你还把我踢躺下,真不讲理,什么东西。”
喻杰敏这时也觉得对不起许国海,他咬着牙咧嘴‘嗨嗨’不服软的说道;“许国海,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拽住我的脚疼得我不把你踹倒,你能松手吗?好好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哎嗂,快把我背回家,我的脚怕是断了,可疼死我了。”
几个孩子都搭上手,许国海嘟噜着嘴把喻杰敏背起来,在孩子们的簇拥下,把他送回了家。
颜轩出工一上午,回家连坐下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忙活着做饭。她听院子里有孩子的喊叫:“你家杰敏的腿断了,俺把他送回来了放哪呀?”
颜轩的头‘轰’的炸开,她顾不得手上湿淋淋的,赶紧跑到院子吃力的抱起杰敏放在门槛上坐下,手忙脚乱浑身颤抖的问道;“杰敏,快告诉妈你哪条腿断了,呜呜呜,你你......你这孩子叫我可怎么办那?好子,你还不快出来看看,你大兄弟的腿断了,呜呜呜......。”
真是人急乱喊人,好子就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把她叫出来又能帮上什么忙?
喻杰敏脚疼得轻了点,他看到妈为了他急成那样子,就忍住疼咬牙装出轻松的说;“妈,你不要听许国海瞎说,我可能是脚脖子扭了,没什么大事儿,你别哭妈,我不疼。”
颜轩轻轻的把杰敏的左脚抬起来,撸上裤腿一看,‘妈呀’的一声喊道:“你这孩子,你看脚脖子都肿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说不疼,这能不疼吗?”
颜轩把喻杰敏背到村合作医疗室,赤脚医生在伤处捏吧了几下,疼的杰敏头上冒汗嘴里‘嘶啦’,一个劲的叫唤。
赤脚医生阴沉着脸满不在意的说;“行啦,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扭伤了筋。嗨嗨,你小子还有脸哭,知道疼还这么皮,回去不要瞎跳哒,也不用大惊小怪的治你妈,养养就好了。”他轻轻在杰敏的脚脖子伤处敷了点药,用纱布缠紧,又给了几片口服药片,说了声:“回去吧,没事儿了。”
喻杰敏看了一眼赤脚医生,心里羡慕的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能在村里的副业队干,那可就美死了。
赤脚医生在村里可真算是个人物,不是谁想干就能干得上,能干上这活,这个人首先要在平时表现好,家庭在村里有人缘说得过去,几经筛选才能确定花落谁家。
你可千万别小看了村里的赤脚医生,不能说他可以呼风唤雨,可他要是在村里说句话办点事,一点都不熊起村干部。社员敢得罪村干部,却不敢不敬赤脚医生。
社员谁能说自己或是家里一年到头没有个头痛脑热的?你有了病就要求他,再说生病也不论时候啊?这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知哪个时辰家里的人突然就发病,病轻还抗的过去,要是病的不轻,就是深更半夜、鸡叫头遍,为了病人你也不敢耽搁等天亮吧?那就得提着小心去敲赤脚医生的门,平时你不敬着他,到这时那你就没胆儿去敲门。
颜轩不放心儿子的脚,就骑自行车俩人来到乡卫生院,找到在医院工作的杰敏二舅,重新仔细的按摩诊治,确实觉得没什么大事,颜轩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下来。
喻杰敏在家养了十几天,倒也听话没敢瘸着腿乱动弹,再是小孩子伤筋动骨,恢复起来比上了岁数的老人快,时间不长就呆不住的皮实起来。
别看杰敏调皮,可这孩子从小胆小,晚上起夜上茅厕都不敢去,翻来覆去的实在憋不住了,拉起弟弟杰恒硬拽着陪他,大冷的天,自己没屎尿谁情愿大半夜往冰天雪地的院子茅厕跑?
杰恒‘哼唧几声’,很不满意的嘟囔道:“哥,外面天冷,我也不屙不尿的,你拿着手电自己照着去吧,我在被窝里等你回来再睡,好不好哥?”
杰敏没好气又不敢把话说的太硬,一旦说翻了,杰恒真的不去,那他绝对没胆子自己跑出去方便,求人不得不低头啊,他央唧带吓唬的对杰恒说:“小兄弟,你快点儿陪哥去吧,你再不起来,我屙在被窝里,你擦呀?再说了,以后你就不想找我帮你忙啦?那好,我找咱妈陪我去,你等着。”
杰敏连说带吓唬,还真把杰恒唬住了。不情愿,很不情愿的陪着他这小胆的哥去方便。
他知道家里有些事儿,或是自己要个本子、铅笔、擦子,妈给的不痛快时,再是自己做错了事,能少挨几下打,哥哥一句话,有时还真好使。
不过,也有时哥哥说得不顺妈的耳,也能被自己拖下水,殃及池鱼的被妈一勺烩。
喻杰敏不算是个太安分守己的孩子,他想玩儿的道道挺多,这天他把班里和邻居家岁数小的孩子拉了十几个聚在他家的北屋。
这几个小家伙装模做样的玩起‘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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