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艾诺斯知道自己的右腿已经断了。“不可能。我连饥荒都挺过来了......啊!”艾诺斯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他疯狂的捶打斑鬣狗的头。斑鬣狗的利齿还卡在艾诺斯的肉里,疼痛又让艾诺斯忍不住叫了一声。
观众席上的邓芸、凯特和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没有太大感觉。九年,这种场景见的太多。毕竟没有开膛破肚已经算不错了。
斑鬣狗惊人的咬合力已经让艾诺斯的小腿粉碎性骨折。疼痛让他更加疯狂,一只手勒住斑鬣狗的脖子,另一只手握拳尽自己最大力气砸下去。斑鬣狗的头部吃痛,它想要挣脱。斑鬣狗的身体不规则的抖动着,四肢也在胡乱踢踹。艾诺斯不得不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一但松手,自己就必死无疑了,已经残疾的自己不可能继续和斑鬣狗搏斗。松手就意味着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
“啊.....混蛋!去死吧,畜生!”斑鬣狗从艾诺斯的腿上扯下一块肉,其中还带有一些骨骼的碎屑。鲜血已经染红了地面,艾诺斯的小腿血肉模糊。疼痛令艾诺斯彻底失去了理智。右拳的力度又加大两分,拳头犹如雨点般落在斑鬣狗的头部。
剧烈的疼痛让斑鬣狗越发的不安和暴躁,但又无法挣脱,只能拖着艾诺斯的身体在场地中不断移动。支配艾诺斯身体的已经不是艾诺斯的大脑,而是欲望——求生欲。右拳因撞击而产生的疼痛在死亡面前是那么渺小。斑鬣狗的头也有些扭曲变形,颅骨或许已经被艾诺斯的连续攻击打碎。斑鬣狗现在和艾诺斯一样完全沦为靠本能行事的疯子。
“哈哈,厮杀就是比搏斗有意思。”凯特放声大笑。凯特现在到是不替艾诺斯担心了,他看出来是斑鬣狗输了。虽然艾诺斯的小腿受伤残疾但是比起斑鬣狗头部的伤势,一个是重伤,另一个则是致命伤。谁输谁赢一目了然。“好,准备迎接战士的回归!”凯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时隔七年,他终于再一次见证了一名战士的诞生,一个敢拼敢打,随机应变的战士。虽然受伤很重,但具有一名战士应该有的气质,这是郑承临所没有的。“这么好的苗子不给约翰就可惜了。”
凯特喃喃自语。
“他的伤不要紧吗?”虽然平时和艾诺斯不冷不热的,但怎么说也是九年的“同学”,邓芸还是有些担心艾诺斯的。“不要紧,这点伤都治不好,那我们也就只有倒闭的份了。”
斗兽场内,艾诺斯因失血过多,精神已经有些恍惚。而斑鬣狗终于在艾诺斯最后一次捶击下,爬在地上,不过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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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
“这是......啊,腿好疼。”郑承临缓缓睁开双眼,他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头晕。“你醒了,太好了!”邓芸看见郑承临醒来眼圈直接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喂,你别哭啊,我不是没事吗?”郑承临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等等,你的脸和手怎么了?怎么....这是抓伤吗?”沉溺在幸福之中的郑承临突然注意到邓芸的脸上和手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没事,不小心弄的。”邓芸不打算告诉郑承临自己不得不参加淘汰赛的事,因为她怕郑承临伤心,她不想让郑承临发觉他拼了命所做的事只是徒劳无功的。“不小心弄的?”郑承临有些质疑。“好了,不要管了,反正只是轻伤,几天就好了。”邓芸辩解道。郑承临仔细看了看,的确都是轻伤,也不知道邓芸是怎么受得伤。
“你现在是养伤要紧,你吃什么吗?我去给你拿。”邓芸用柔情并带着关怀的目光看着郑承临。
“不...不用了。”郑承临第一次看见邓芸脸上浮现出这么温柔的表情,也是邓芸第一次这么照顾自己,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怎么怕我害你?好心当成驴肝肺。”邓芸很不满意郑承临的态度,自己都这么照顾他了,这混蛋竟然不领情?“不是,嗯.......那你去给我打点饭来可以吗?我有些饿了。对了,再拿点水。”累了一天的郑承临滴水未进,此刻除了饿就是渴,如果不是邓芸就在身边他早就企图自己起来找水去了。
“你还真会顺水推舟。你不觉得你有些得寸进尺吗?既要吃的也要喝的。”
“啊?那算了。”郑承临心中无数只草泥马在奔腾,还是耍我啊,虽说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她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感受吗?
“逗你的啦,看你那表情。等我回来,不许下床。”邓芸说完在郑承临脸上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就逃跑似的跑开了。
这一下给郑承临弄一愣,刚刚这厮,啊,呸。这小妞亲我了?她承认我和她的关系了?这是真的?等等,看看伤还在不在,如果在那就是真的。郑承临有些昏了头,掀开被子,看见了自己腿上的伤势。
这时病房门一阵响动。嗯?这么快,不应该啊。训练营的医务室距离食堂很远的,走一个来回也要20分钟,这才不到一分钟,也就是说肯定是别人了?“格姆?凯特?约翰呢?”门打开后,郑承临看见格姆和凯特依次走进病房。“露米娜负责照顾艾诺斯,约翰去陪露米娜了。”格姆回答。“........”郑承临一阵无语,约翰还是没变。
“那.....格姆我的伤怎么办?”郑承临问的是格姆,没有问凯特,因为九年大多是格姆陪郑承临度过的,他自认为和格姆关系比较好。“你的伤已经做过手术了,把被斑鬣狗咬掉的**上了。”格姆回答的语气十分冷淡。“那邓芸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郑承临还是问了出来。
“邓芸那个只是擦伤,是在进行淘汰赛是留下的。”格姆平淡的一句话,在郑承临听来却是晴天霹雳。自己为邓芸做的都是无用功?自己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不但如此,自己竟然还差一点为那个可笑的承诺送命。可他们不是答应了吗?怎么会.......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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