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嘉峪关外飞雪漫天,鹅毛般的大雪掩盖着战车的残骸,将士的尸骨,流民的生命,还有战争的罪孽,踏~!踏~!踏,不远处几匹烈马在凛冽的寒风恶雪中飞驰,践踏扬起的尘土跟雪花仿佛在点缀冰冷跟残酷,警听几声喝马声,一人有些喊道:“常将军,嘉峪关外地势险要,我们将士严谨恪守,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的,您不用亲自来前线考察”。
“王伍长严重了,了解地势跟天气也是将领最基本的法则,我从不认为我是常家后裔,便自视过高认为我跟你们有何不同,硬要说不同的话…便是我身为常家的后裔更不允许我失败,所以任何纰漏都是不能有的,万一也不行…”身着银甲的将军威仪霸气的回语道。
身后几名将士听闻至此,便不再言语,只道一声:“是…”,便安静的跟着面前的银甲将军,几人策马扬鞭来到一处断崖前,将军勒马喊停,看着略显陡峭的山崖绝壁,摸了摸下巴,右手高高抬起仿佛在感知风向的流动,随即朝着后面的一人道:“李副将!”。
后面那名将士赶忙从马上下来,小跑到银甲的常姓将军面前抱拳道:“末将在!”。
“此处山崖虽为陡峭,不过直通我军后勤命脉,过两天会有一批重要的粮草物资途经此地,我看这几日大雪封山,虽然防守的最佳条件,不过也是敌袭的最佳时间,明日你差数十名前锋营的将士提些雪水来,将雪水全部泼满山壁,直至无落脚之地,便可…”。
“是…末将领命!”
“恩…”
正在几人对地形严格部署时,只闻几声狼嚎犬吠般的兽吼从峭壁下的山谷小径传来,银甲将军略显疑问道:“下面发生何事?”。
那名近在咫尺的副将立刻趴在峭壁旁张望片刻,随即语道:“回禀将军,好像是有人被雪狼群袭击…”。
“你可看清是何人?什么编制的“
“禀将军,好像不是军队,只是流民…“
“什么,流民?你可看清了?这道鸿沟跨过去后便是敌国的边境了,什么流民会流落至此“。
“…这个应该不会错,我看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在跟一头雪狼搏斗,身后好像还躺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
“要不要?“
“要什么万一是敌国的奸细怎么办,怎么会有孩子流落到这里还能活着,李副将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的,不信你可以来自己看啊?陈副将!“。
“这….“
“不必争辩,若是寻常人家我们即便救了也没办法在保他们的安全,若是奸细我们不管他便是…我们是来勘察地形的…谁在胡言乱语,就军法处置!“。
“是!“”属下知错!“。
说罢,银甲将军望了望被雪花遮蔽朦胧那不远处的那娇小而颤抖的身影,随即策马轻骑,朝着远处疾驰而去,几名将士自然不敢言语提马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雪势渐却,原本浑浊朦胧的视线亦是开始渐渐清晰,几名勘察地势的将领在此路过此处,银甲将军等人途经此处,却仍听见山谷之下渐有嘶吼声:“从我娘身上滚开!“。
不禁还是一提缰绳,朝着峭壁上走了过去,随着几匹鬃色不一骏马在山崖上并立,映入眼帘的是一场人狼大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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