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水滴石穿，简直就是在用金刚钻开山！
林凡集中所有的心神，仔细观察着灵龙，发现它竟然是在张大嘴巴，吞噬着经脉内的杂质，然后以自身变得暗淡为代价，生生把经脉内的杂质给炼化！
发现了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打通经脉时那种撕裂的痛楚，竟然在林凡心神震撼中，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一个是疏通，一个是炼化，两者相差何止以万里计！我脑海中的长生诀，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如此高深的心法口诀，我一看就会明白？就算我把这段口诀告诉师傅，他也肯定无法领悟其中的奥秘，因为口诀里面的有些文字，在我们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啵”的一声，林凡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响，第二条经脉，终于在小灵龙的不懈努力下被打通。刹那间，无边的痛楚消失无踪，紧接着林凡就感觉，浑身上下一片舒坦。
林凡知道，留给他的休息时间只有十息，尚来不及体会这种舒心的快感，连忙把绷紧的神经全部放松，敞开了所有心神，让意识能够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恢复。
根本不必刻意去用心神查看，林凡就能感应到小灵龙，在开辟了第二条经脉后，虽然有了第一条通脉的加成，身躯的暗淡程度，仍然跟第一次差不多。
这说明每一条新经脉的开启，其难度都会增加，而且这个增加的幅度还很大。
“怪不得，逍遥派许多弟子，在打通了第一条经脉后，随后每开一脉的时间都会不断延长。也只有凭长生诀的霸道，直接以灵龙的形态得到通脉的加强，又是用炼化杂质的方式蛮横开辟，才能让我在十二个时辰内凝聚气旋吧。”
身形虚幻的灵龙，在得到两条通脉的加成后，于外界盘旋一圈，融入了更多的灵气线条，身形重新凝实后，又从林凡的口鼻处钻了进来，回到丹田完成第二个大循环。
不出所料，灵龙再次变大变长了一分，绕着林凡的丹田转了一个圈，直奔第三条经脉而去。
打通闭塞的经脉，是一个耗时费力的漫长过程，因为每当修士开辟出一条经脉，接下来的一条，都要比前一条更粗更长。
因此林凡体内的灵龙，虽然在随着通脉的增多而不断成长，但每次打通一条经脉所消耗的灵气，也比上一次要增加很多。
灵龙一头扎进第三条灵脉时，虽然那股剧痛，立刻就让林凡的神经绷紧，但他却感觉已经不必用全部的意识去对抗，索性就一心一意地观察起那条灵龙来。
在林凡的梦境当中，除了第一次凝结气旋是一气呵成，在以后的修炼当中，他都随时可以中断。
甚至有一次，修炼时外界出现了危机，他也能控制着经脉中的灵龙，中止了通脉退回气旋，化作自身的法力迎敌。
“为什么只有第一次凝聚气旋时不可中断？”
已经有了一次修炼长生诀的经验，虽然林凡梦境中的那次修炼，在李平阳的干预下没有打断，但毕竟也是经验。
在这次真实的修炼中，结合之前的经验，再加上此刻对灵龙的感应，聪明如林凡，已经隐隐有了一种猜测。
“只看得到了两脉加成后，灵龙变得越来越灵动，可知我的感觉并没有错，第一次修炼长生诀，就是要创造出一条，属于修士自身的灵龙。”
“而且灵龙第一次进入丹田时，露出了一副满足的模样，可知以长生诀修炼出来的灵龙，确实不是死物。”
“虽然不说此刻的灵龙，已经拥有了灵智，但那种与我心意相通、血脉相连的感觉，是绝不会错的！”
“难道说，第一次修炼不可中断，是灵龙要给自己准备一个家？对呀！没有灵气旋窝让它居住，经脉里又不能长久储存灵气，难道就让它随风消散？别说灵龙不愿意，我也决计不会答应！”
“没错！定是如此！以长生诀进行修炼，天地灵气不是我去吸收，而是在主动聚拢。灵气是天地孕育而出，属于无主之物，没有一个统领，它们又如何会聚集起来为我所用？哈哈哈哈……我明白了！”
想到这里，林凡向犹在埋头苦干的小灵龙，送去了一丝亲切的关怀，小灵龙竟然立刻就有了反应，欢欣无比地卖力在经脉里钻动，大口大口吞咽炼化着其中的杂质。
林凡肯定了他的猜测正确，不由心花怒放，在心底里仰天狂笑三声：“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灵气统帅，赐名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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