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的威信,是最为重要的,虽然二皇子是作为学院的学生来的,但终究待遇并与其他人不同,年少无知的他竟然也不收敛一些,让人看了有些不爽,也属于正常。
秋兰却不管他,这天,直接闯进了他的厅内,载歌载舞后边,是他与王允在喝着酒,谈笑着,见秋兰来了,还好生招待似的,请秋兰坐下。
“来来来,正好,秋兰啊,你来的正好,军中想必也累了,吃几杯水酒来解解乏。”二皇子招呼着秋兰坐下,王允更是双目放光。
秋兰看见了两个人的嘴脸,瞬间来气了,把桌子一掀,歌舞者见这情况,也停了下来,二皇子看着秋兰一改往日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吃惊地挥了挥手,闲杂人等便都下去了。
“秋兰,这是怎么了?你是父皇的义女,自然也算是我的妹妹,你不可以这么对待哥哥的哦。”二皇子说话间似乎还像是在开玩笑似的,秋兰的怒火一下子便燃烧了起来。
一旁的王允还不明所以道:“秋兰,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进门就……”还没等王允说完,秋兰便高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在这里养尊处优,你可知道全军将士过着怎样的生活?”
二皇子哪里有被别人这么数落过,当即也是火冒三丈道:“他们过得如何与我何干?我是皇子,哪里是他们能够比的?”
“前人有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你是人,别人都不是人了吗?你如此这般在这里享乐,还不如直接回你的宫中去。”秋兰直言不讳,在整个军中,恐怕也就秋兰敢这样和皇子说话了吧。
“我在哪里与你何干?你休要在此多管闲事,哦,我忘了,现在你爷爷是这里的头头,你神气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叫父皇颁一道圣旨,罢了你爷爷的将军之职?”二皇子说起话来,倒是一点儿也不经大脑。
“你赶紧发,看看陛下是要治谁的罪!”秋兰有恃无恐道。
二皇子气的直跺脚,毕竟还不算是成年,也有些孩子气,王允在一旁看着两人,一个是皇子,自己惹不起,一个是秋兰,自己喜欢,但也是惹不起,夹在中间的他顿时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你这是以下犯上!”二皇子指着秋兰道。
“你若是还算识相,在军中就赶紧收敛一些,不然,回京之后,你看我怎么在陛下面前参你!”秋兰说完甩袖而去。
这么一闹,二皇子自然也没了喝酒的兴致,接连几天,都是安安静静的躲在屋里,看来秋兰的这一闹,果然有些效果。
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很快,八月底了。这北蛮之地的风的确是不小,好多人都换上了自己带着的冬天的衣服,却丝毫不感觉暖和。军中的火炉数量有限,也只能照顾一些老弱,像是学院的学生,是没有那个待遇的。
来军中的两个月期间,所有人似乎培养出了一种别样的友谊似的,很是融洽。看来在此处磨练,总比在学院里养尊处优要好上许多。
这里冷的如此,深溪谷底却还是烈日炎炎。
长山依旧在那里练着功夫,这两个月来,与三位前辈学的东西的确不少,幸好在这里没有其他的琐事去烦,学起来自然也是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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