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之内深四海,或许对于李伯庸这样的皇帝身边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朱德胜受万千宠爱于一身,原因却鲜有人知,后宫之内也常常议论此事,却无一人能够解释的清楚。
李伯庸与朱德胜的信任,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建立起来了,朱德胜净身入宫,便是为了贴身保护皇帝的安全,为了什么暂且不提,后文中会有详述。
朱德胜说有办法可以剥夺了雷震的兵权,令李伯庸倒是很感兴趣。
“现在国家危难之际,正是用兵之时,陛下何不下一道圣旨,把雷震的兵马借来一些,若是他肯,削弱了他的兵力,若是不肯,陛下大可以治他个抗旨不尊,企图谋反的罪,那时候,可算是名正言顺,全天下的人都不会说陛下如何。这岂不是两全其美。”朱德胜说着,眼神中充满了阴险奸诈。
“不错不错,的确算是一妙计。”皇帝夸赞道,当即便下了一道圣旨,快马加鞭送往了姑苏城。
快马未到,雷震却已经收到宫中密探的消息,看了消息之后,雷震笑了笑,道:“这皇帝终究是憋不住了,现在夫人也没了,我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是该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雷震命手下收拾行装,调集人马,对外宣称是去打蛮夷之人,却带着自己的兵力,直插漠北之地。
将军府成了空府,当京城传信的御史到达的时候,才发现空无一人。
回到京城,把事情跟皇帝回报之后,李伯庸才觉得这道圣旨下的的确有些草率了。
“看来这雷震是听到了消息,直接带兵反了,贴出告示,全国通缉雷震。”李伯庸生气之间下了一道圣旨。
此时的雷震,早就已经出了国界。漠北之地,便是魔宗与蛮夷生存的地方,雷震去了,自然是去拜访魔宗山门。
……
悬崖之下,长山躺在草席上,依旧昏迷着。
一个满身破布烂衫,周身只有一个葫芦看上去还算是比较贵一些的老者,对一位眉毛与头发全部都发白,但是却梳的异常整齐的老者说道:“这小子已经昏迷了七八日了,根据脉相来看,应该死不了,但是他体内的三股真气却一直在相互作用,恐怕这样下去,这小子就完了。”
“我说你俩在那嘀咕什么呢?还不赶紧帮忙镇住他的脉相。”另一位道风仙骨,左手拿着一个小茶壶的老者道。说完,三人便开始发功,帮助长山稳定下来。
做完之后,三人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白眉毛的那个老者道:“其实我倒不好奇他怎么受的伤,受伤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只想知道他怎么能后冲破结界掉下来,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了,就连鸟粪都没有掉下来过。”
“我看这小子体内有佛道的功夫,似乎有了因的影子,但根据雪山气海来看,这应该是有先生的意思,这么说来,便更不通了,既然有先生的影子,那一定是先生的弟子,我怎么没听说先生有收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弟子啊?”拿着茶壶的那人说完,嘬了一口茶壶中的茶。
“别在这说的跟你什么都知道似的,我们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外界的一切东西早就陌生的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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