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见众人离去,只留小翠一人在身旁,夫人对长山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
长山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掩藏的这么好,居然还是被心思缜密的雷夫人发现了,想着如何是好,一时又不知道怎么编,只有继续装糊涂道:“娘是在说笑吗?是我糊涂了还是您吓糊涂了,我是您的义子常山啊。”
“我说的并不是这个身份,而是另一个。”夫人继续道。
长山看着夫人,眼中满是慈爱,似乎并不像是威胁长山的样子。自从进了雷府,夫人对长山也算是不错了,但至于为什么,长山始终不知,如今居然说出这般话语,莫非这夫人也是与父亲有关?若是如此,那最好,若不是的话,可就闹大了,长山赌不起,只好继续装糊涂。
“夫人说的是什么身份呢?”长山问道,一边还装着虚弱,躺了下去。
“你原本姓宋是不是?”夫人道。
长山又是一惊,没想到夫人居然都猜得到自己的原本身份,实在有些诡异。但即便如此,长山也只能咬紧不放了。
“夫人说笑,家父乃常姓,何时改了宋了。”长山继续道。
“既然你还不想说,那我也不便多问了,不过谢文清的书信,你总该要看看吧?”夫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
长山实在没有想到,夫人居然真的什么都知道,就连五叔都能打听的到。长山睁大眼睛看向夫人,夫人看似并无恶意,莫非真是父亲的故交?
夫人把信递到长山面前,长山迟疑了一会儿,打开了信,看到信的开头,的确是五叔的笔迹。
信的内容大概便是交代了长山的病情,以及黄易带着长山去京城看病的经过,与事实完全相符。看完了信,长山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信。
看来这封信是五叔给夫人的,落款时间,便是前几日。
“夫人与谢将军究竟是什么关系?”长山不再掩饰问道。
“我与他关系不大,但是我与你有关系。”夫人说道。
“哦?那我倒是要听听了。”长山道。
夫人顿了顿,道:“我便是你的亲生母亲。”
这话语惊得长山有些猝不及防,从小到大,自己都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人怎么可能便是自己的母亲?夫人也看的出来长山的怀疑,便把事情告诉了长山。
夫人在雷震失踪的时候,曾近派过亲信,去京城打探,无奈没有任何结果,那人只好按照夫人吩咐的,跋山涉水去了凉城,见到了谢文清,谢文清自然不信那人的身份,那人拿出书信,又拿出了一块玉佩,这才相信是夫人的信使,起初谢文清可是万般不愿意的,对于这种抛弃夫君仍然苟活于世的人,谢文清自然犯了文青病。
最后,信使说若那个孩子真的是宋将军的孩子,也就只有夫人才能够保护,谢文清这才把事情写了下来。
前两日,信使回到了府中,把信交给了夫人,夫人忐忑至极,一直想探个究竟,却不曾想还没有探成,便发生了这种事。长山被抬出来的时候,夫人趁着长山昏迷,掀开了长山的裤子,看到了那块大腿根部的红色胎记,便确认了长山的身份。
长山听了夫人的话,顿了许久,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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