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地方不算大,你这里几多钱?”贺彦钊问道。这里怎么能比得上贺府的气派,不过长山一直好奇,贺彦钊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父母又不跟自己在一块,经过那么长时间的了解,家里也不是当官的。整天什么都不做,就是到处溜达。
“这里一万两。”这话一出,把在场的两人都吓的喷了水。
“这破地方你花了一万两?你跟我说是谁的宅子,我现在就找他去。”贺彦钊似乎对京城中的任何人都不怕似的,什么事儿都能摆平的样子让长山更加疑惑,但是终究没问。
“算了,我知道他是坐地要价,不过这里倒是安静,我也能好好地修养一番。”其实长山是不想有更多人看到自己的活动,毕竟自己要寻仇的人,还有一些。
其实当长山杀掉了图德海的时候,心中说不上来有多么喜悦,那种快感,似乎是生平第一次有的,这样一个人,似乎有些可怜吧。
秋兰在一旁看着两人说话,插不上嘴。
“对了,再过两天,便是学院的入试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秋兰问道。似乎学院的入试,是为天下年轻人准备的似的。
诚然,学院的入试,通过者,便是可以在人生上面画上一个完美的闪光了。通不过的,经商的经商,参军的参军,该种地的就种地。的确是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了。
“这就顺其自然吧,反正也是急不来的事情。”长山说道。贺彦钊自然不用担心这些,因为怎么说,自己也都会有个保证,毕竟会成为皇子的食客。
“嗯,这两天你们要努力啊,我会在学院等你们。”秋兰说道。
这是学院的一项潜规则,有官职或者是书院有关系的,都可以不用通过考试,直接进入学院修行。这一点让别人一度觉得有些不公平,但是学院官方说:“别人有关系,是因为他们祖上,或者是上一辈对国家有贡献,才会给他们一些特权,你祖上不付出,到你这里你自己再不努力,凭什么让你进?”这话说出来,倒是让好多人都闭上了嘴。
这便是学院的公平。
既然秋兰会去,那么王允一定也会进去,长山想着,以后在学院的日子,看来不会无聊了。
……
图德海死后的第二天,终于传出了消息,图德海被别人杀死,还被抢了银钱。这消息一时间遍布了京城的每个角落,长山自然得知了。但是长山觉得有些疑惑,这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才传出消息呢?
长山决定前去看看,不去的话,自己心中不安,而且若是不去,自己的谎言便会被贺彦钊戳穿。换上了一身素衣,长山便朝着图德海家里走去。图德海平时都是呆在钱庄的很少回家,所以,妻子儿女似乎对他的死并没有什么大感觉似的,还没进府门,连哭声都听不到。
当被问长山是哪家的人的时候,长山只是囫囵地说了是塞北的故友之子。那人自然也没多做盘问,便直接让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