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的从营帐中跑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说:你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先锋,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昆仑揉着脑袋说。
到底怎么回事儿?夜叉又问。
他根本不让我靠近,一靠近就拿东西乱砸,你看这给我打的。
夜叉转身对玄阴子说:师伯,您先回去,我再去看看。
玄阴子笑着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当夜叉和昆仑再次向营帐走去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命当如此,天命难违啊!你的命数远远不只是区区一军先锋而已。
刚刚走进营帐,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泥陶所致的大酒坛子,冲着夜叉的面门而来。只见夜叉下盘未动,只是上身轻轻一转抬手将酒坛一把接住,然后交给昆仑,向绝尘走去。
走到绝尘身边,看着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忽然说道:心智虽为孩童,可力气却丝毫未减。
绝尘随手又拿起一个酒坛,正预抛出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的人是夜叉,忽然就将手中的酒坛放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在干什么?夜叉问道。
夜叉说完,然后试探性的走到绝尘身边,见他没有躲避,于是伸出手轻声地说:过来,没有人会伤害你。
绝尘松开紧攥的拳头,缓缓的将自己的手臂伸向夜叉,当绝尘的手指触碰到夜叉的时候,夜叉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亮了一下,发出紫色的光晕,但也只是弹指一瞬,光芒就消失了。绝尘忽然又下意识的将手收缩了一下,只是眼神一直停留在夜叉腰间刚刚发光的位置。
别怕,过来。
绝尘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依然注视着夜叉的腰间。
夜叉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玉带,于是将手伸进腰系之中,掏出一支笛子。然后说:你喜欢这个?
说完,便将笛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笛音清澈悠远,入耳不由心神一静,心旷神怡,仿佛可以洗尽世间尘俗,曲调如惊涛阵阵,万壑风生。笛音缓缓入耳,婉转而缥缈,不绝如缕,宛若天籁。
渐渐的,悠扬的笛声便传遍了整个大营,绝尘听着笛声,心中的不安和恐慌仿佛也不见了,只是静静的听着。
笛音虽美,可此时的昆仑却丝毫没有享受这天籁之音的心情,他见到夜叉手中的笛子,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幻幽笛。
没想到,没想到找了这么久的幻幽笛,竟然会在先锋手里。昆仑心想。
一曲作罢,脸上显露出一种放松的神情,夜叉再次去拉绝尘的手。当两人的手完全握道一起的时候,绝尘并没有感到不舒服,他看着夜叉的眼睛,竟然开口说话了:这是什么地方?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夜叉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梦?什么梦?夜叉问。
花,红色的,红色的花。好多,好多。绝尘回想着说道。
什么红色的花?一旁的昆仑问道。
绝尘看了一眼昆仑,然后向夜叉身后移动,生怕会受到伤害。
夜叉见其躲在自己身后,便说:他是昆仑,他也不会伤害你,别怕。
绝尘听到夜叉的话,渐渐的开始接受昆仑,几天之后,也逐渐开始接受身边的其他人。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我们必须启程。
夜叉回到中营,心想: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回到丽都见到贤王。
传令官。
在。
传我将令,全军将士今夜三更造饭,四更拔营启程。夜叉言道。
是!先锋。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