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披罗行动已经不能再等,只是那个独臂老者后来的话到如今我也想不明白,他说已经印了虎符,西山坡地窖也已经挖好了,希望老爷放心,只是西山坡地势极高,而且都是石头,在那里挖洞也不知为为了什么,而且他们收集了许多的竹竿,都是那种极粗的,都储存在那个地窖中,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云别尘摇了摇头,“我也是想不通,虎符是调兵的印符,他要来做什么,那个所谓的西山坡,就在栖霞岭的西侧,鼓风口的南面,但从地图上看,已经出了栖霞岭的范围,虽然浓雾减少,但也是十分险恶的地方,在那里打什么地窖,他们到底在筹划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只得请教木扶摇。
“前辈,你一直没有说过披罗王的事,只是如今我们已经进了这里,多知道一些他的事对我们只有好处,希望前辈赐教”,木扶摇哂笑道:“你这小子心眼太多,难道是我故意不说吗?只是这个人的事太过凶残诡异,当年曾经掀起血海涛天,是一个杀神一样的人物,这其中的事本来不像你们知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可说的,那还是百余年前,据传此人是外族遗民的后代,因战乱留在中原,外族的孩子在中原当然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他和他的母亲只得在大户人家为奴,中原的那家人待他极为苛刻,幼时吃尽了苦头,更是将她母亲活活打死,后来不知如何习得了武功,但他一直隐忍不言,直到后来的一个机会,一夜之间他就把那家满门的人的脑袋都切了下来,手段异常毒辣,当地官府追捕于他,反倒是有十几人死在他的手中”。
红菱听到这里不禁道:“这样来说他却也是个可怜人”,木扶摇冷笑一声:“要单单是如此,那倒也是无所谓,但他逃出升天之后,非但悔改或者觅地隐居,反倒加入了盗匪的山寨,此人聪明无比举一反三,很快就得到混出了名堂,几年的时间就成了一方巨盗,他狡猾多智而且武功也日渐高强,竟让他整合流匪盗贼,实力也越来越大,为盗十三年之后,他已是统帅西北各路盗贼,以披罗王自居,恰逢中原爆发旱灾,草原部族争相入寇中原,他此时已有数千铁骑,趁此时机也是入寇中原,所过之处烧杀抢略无恶不作,中原流民众多,为了活命很多人也加入了他的军队,几年之间势力急剧膨胀,手下已有军队数十万,但他为人太过暴虐,动辄杀伐就连亲信手下也没有丝毫容情,一路所过焦土遍地,坑杀百姓不下数万,曾有很多英雄好汉试图将他刺杀,但此贼实力太强终究是无果,他一路杀伐,得到过无数的珍贵典籍,据传他根据各家所长加上自己的武功创出一门诡异绝伦的武功,称为披罗掌死在他手上人不计其数,又过了数十年,当时大梁的太祖皇帝深的民心,几年时间南征北战天下渐趋统一,但他却不愿投降,率领军队与当时大梁王朝的玄甲军大战于乌蒙岭,那张战斗打了三天三夜,十余万大军灰飞烟灭,血染乌蒙之后,他的势力大损,但大梁也是损失惨重,无数名将先后死在他的手中,这时草原发生百年难遇的雪灾,诸部族为了活命拼命进攻中原,而此时中原的态势,披罗王的势力横亘于两大势力中间,当年入寇的草原部族则是盘踞西北,草原部族只得拼死进攻,连续打了半年,最后双方集结大军决战于烨嘉山,双方打得正是难解难分,大梁的军队却在名将贺罗飞的率领之下暗中袭击披罗王的军资重地,战争的天平向着草原部族倾斜,但这人却不愧是绝世枭雄,率领亲兵战至最后一刻,草原部族也是残胜,原本数十万的铁骑已经十亭去了九亭,只得退回草原,中原百年随去胡祸,但此一战之后披罗王就消失了踪影,虽然后来不断地传出他的消息,但大多都是子虚乌有,而且此人来历不正,杀戮过甚,正史之中不予记述,以至于百年之后却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了,此战之后他失踪了,后来虽是谣言颇多,但一直无人证实,这回能得到此人的消息确是让我大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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