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凌志的木矛一根一根依次攻至,这次木矛不集中,反而更加凌力,所有木矛全部指向同一个区域——崇鸣的咽喉。
崇鸣血口一张,目光凌厉地扫过凌志与追出来的凌家几兄弟,疯狂哈哈大笑几声,将所有符力全部注入水池当中,水中当即起了几个水涌,接着一个漩涡接一个漩涡出现,崇鸣大喜过望。
“去死吧!”凌志大吼,余下木矛全部射出,不仅打击崇鸣咽部,更多射向崇鸣周身,断掉了他任何闪避的可能。
“不可!”天空中传来一声大喝,一只青绿火力大手掌出现,一掌扇飞了凌空而立的凌志,直接就让他吐血飘出了凌府,凌风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天空当中,不过就是他也来不及阻挡凌志的惊木诀了,只来得及观测到长矛与崇鸣的距离只在咫尺之间。他懊脑一拍自己的额头,手一拂,挥抹去了惊木诀大半还在不远处的长矛,还有一半他截不住了,全部朝一个点——崇鸣的身躯攒射而去。
崇鸣面对即将加身的绿矛,缓缓站起,周身火能肆虐,绿焰如茧,符力也已经将他包裹,所有人除了用火识探出个模糊影像之外,没有人能用肉眼看到他,一刹那间,池糖里所有水都凭空浮起,化成一条水龙,狠狠地与长矛相撞,长矛一遇水,如火炭遭遇冰霜般崩解,湮灭,但是长矛温度极高,将水烧成白烟,几乎是瞬间蒸发,一池子的水,在一瞬间被蒸发一半,有水雾在,所有人包括凌风在此时的火识全部都观察不到里面的情况了,只余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雾气尽头,还是有两根绿矛穿透,将两块池子那边巨石炸得四分五裂后才消散。
所有雾气在烈日的照耀下,须臾便散,再看水塘旁边,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又四处搜寻,也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崇鸣凭空蒸发了?所有人心知肚明,就算凌志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一个人蒸发。
凌风也用火识将池子四周扫过三遍,仍是没有崇鸣的影子,马上暗骂自己笨蛋,放大火识扫描范围,果然在两里之外发现一点异常,火力的世界内,一个透明的物体在快速向凌府外移动,论大小,与崇鸣的身材相仿!凌风不去追,只是松了口气,也不骂被自己扇得趔趔趄趄才能走回来的侄子凌志,对他们一行人重重地一拂袖,远离凌府而去,至于管,他都懒得管了。
“风叔!”凌志欲言又止,他知道凌风正直,最见不得这些事情,以前自己做些不好的事,都能靠花言巧语骗过,这次却没有解释的余地了。只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崇鸣怎么无缘无故就消失了。
京城的一角,一坐平房,一间院子,院子稀疏地摆放着几件农家常用的工具,院子旁边种着一颗树,树龄不长,叶盖却很大,鲜红如一簇火,撒下一大片树荫,一个老头正在树荫下干活。这座平房的墙角落里,一片空气突兀地一阵扭曲,一个人的身躯突地出现,此人浑身带血,吓坏了正在劈柴火的老头。
“夫人!”
老头吓得大叫一声,赶紧跑去里屋。引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平民妇女着装,面容端庄慈祥,看起来有三十多岁。
“陈伯,出什么事了?”女人说的话也和他的长相般,让人觉得有如春风扑面。
“在那里!”陈伯颤抖着手指着墙角落,一个穿灰衣的十四五岁少年躺在那里,身上布满血污,面色苍白,不知道是活的还是死的,看样子是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受了重伤,胸前一块麻布被什么东西炸开,在风的吹拂下,反复起落。
“快!”女人敢紧跑过去,二话不说,先将之扶起,探了鼻息,知道这人没死,又招呼陈伯,两人一起将他抬进房里救治。
少年就是崇鸣。胸口被火矛洞了个对穿,匆忙中按着脑海里的模糊路线一路来到这里,微弱的符识隐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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