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无极剑宗大半低阶弟子都纷纷赶往邢台,听说有一个新人刚刚拜入宗门就与老弟子韩集叫板。
韩集可是待在七品巅峰多年的强者,下了山那就是左道一派之掌,回到他所在的越州韩家那就是家主级别。他可是为了突破六品才一直待在无极剑宗,如今居然被一个八品的新人顶撞。
“这个新人脾气挺冲的啊刚刚进来就敢对老人下手。”
“也是,我一直以为这一代新弟子也就莫长风和韩广出色,其次就是叶耳兄妹,最不起眼的就是陆恒了。没想到他居然有底气和老人上邢台。”
“这就是你们不知道了吧,此次上邢台可是执剑堂的大师兄下的命令。”
“神师兄?”
“对啊。就是神师兄下的命令。”
“不管怎么说,陆恒这次是踢到铁板了,韩集是谁,困在七品巅峰多年,又领悟了无极剑法第一式,听说那个陆恒第一式只领悟了一半,就等着找死吧”
众人议论纷纷,一个个都运起轻身之法快速朝着邢台赶去。
他们也想看看老人怎么教训新人,谁叫这一届新人风头这么盛呢,有三天就出石室的莫长风,直接就被宗主带上了飘渺峰。还有一道毁灭剑意震惊传功长老的韩广,顶着世家第一天才的名头,在无极剑宗一时风头无两。
无极剑宗邢台,那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地方,历代叛徒,和外来内奸都被处死在邢台之上。
同时,邢台也是唯一一处允许弟子拔剑动武的地方,在上面生死不论,一般只有一两个长老附近照看。但无极剑法是何等剑法,那是招数极少但威力无匹的剑法,有时仅仅只是一剑就能取人性命,武功再高的长老有可能都阻止不了。
生死不论就是这么来的,况且无极剑宗并不反对弟子互相竞争。
凉意浸人的山风无时无刻不在刮着邢台,只是在附近都让人打寒颤。
陆恒安静的盘膝坐在邢台上面,配剑安静的平放在膝盖上,闭眼等待着韩集。
四周的人越来越多,每年都是修炼,沉浸于剑道之中是会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也会让人感觉无趣。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等“趣事”,来看的人也就太多。
除了内门外门的低阶弟子,各峰的弟子也纷纷来看,甚至都出现了好几个长老,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在邢台下的大师兄神无我,虽然也是闭着双眼,但两柄式样不一的长剑更为他添了一分威势。
“陆恒,今日刀剑无眼,若有误伤,就别怪师兄心狠手辣了。”
陆恒睁开双眼,看着韩集猖狂的样子。
“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韩集哈哈大笑,今天他就要将前两次丢掉的面子找回来,还要杀掉陆恒来大挫韩广的威风,想必这也是老弟子们很愿意看到的。
看二人都已经准备好了,神无我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此战点到即止,但生死无论”
如果有能力,那就点到即止,如果收不住剑法,那就生死无论
此话一出,韩集身上气势暴涨,一出手就是全力而为,手中长剑幻化无数光影攻向陆恒。
一式又一式,毫不停歇,攻得陆恒只有招架之力。剑光璀璨间,不时听见韩集狞笑声。
“这就是韩师兄在外门兑换的二十三式夜雨剑法吗?果真威力不凡。”
“嗯,我外门的夜雨剑法虽然只是中品剑法,但因为二十三式连绵不绝,一旦施展开来,到后面甚至堪比上品剑法。”
“韩师兄,厉害,打败陆恒,杀杀他们新弟子的威风。”
“嗯,那个韩广居然一点都不给我们面子,几次看见我都不行礼,好歹是后学末进。”
陆恒听不见下面的议论,也没精力去听。韩集所使夜雨剑法威胁相当大,一式又一式展开,就如连绵夜雨,润物细无声,在不经意间就有可能攻向他的死穴。且二十三式循环往复,越到后面更有可能成为瓢泼大雨,那时就回天乏力了。
陆恒拼着背部中一剑的危险,一掌推开韩集。
噗
一声轻响,几朵血花绽放,这让底下众人神情一震,看吧,陆恒果然不是对手。
只有韩集觉得不对,虽然陆恒受伤了,但韩集却觉得并没有多重。在第十七式夜雨剑法割开陆恒皮肤时,他感觉到陆恒身躯之坚韧,差点就让自己无功而返了。
不过一切都还在自己掌握之中,韩集狞笑一声,夜雨剑法再度施展开。
陆恒拉开距离,冰冷的看向韩集,棠溪剑法基础三十六招同样施展开来,与韩集见招拆招。
棠溪剑法身为上品剑法,自然有不凡之处,每一式都正大光明,将夜雨剑法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攻势全部挡在外面。
韩集七品巅峰的元力修为也不能对陆恒产生太大的压制,凭借着五品的强悍体质,加上七品初期的元力,陆恒甚至敢硬抗韩集的夜雨剑。
二人缠斗接近一刻之久,每一式都凶险万分,在都认为会死在某一剑下时,陆恒都会选取以伤换伤的打发,凭借棠溪剑法大气的攻势,一度扳回局势。
韩集一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