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青青的声音。
林阳打了个激灵,连忙往声音那儿看去:接着电瓶车并不太亮的光线,只见百十米远大堤拐角处、麦地里几颗大柳树跟前,2个男中学生模样的家伙在狠劲儿拖拉一个女孩——青青!
很明显,这2个家伙是把青青从路上硬拖到这儿来的!
这一段路本来就偏僻,晚上更是很少有人,从这边下了路到那儿都是麦地,一切都在夜幕中。
青青两只胳膊被架起来,整个人儿几乎被托在空中。
“站住!妈的给我站住!”
林阳立即把电瓶车一扔,借着似有似无的光亮向青青那边拼命地跑去。
在大学就是中跑、跨栏几个项目的学校冠军,林阳几乎是高速列车一样冲进了麦地。
那2个男中学生一看跑来个大人,先是吃了一惊,慌忙丢下青青,随即向大坝顶上跑去。
一看青青瘫倒在地,林杨上前扶起她,保住她的肩膀:
“青青别怕,叔叔在这!”
青青见是叔叔,连惊吓、带委屈,趴在林杨怀里大哭起来:
“小叔!你咋才来?!”
林杨一边轻轻拍了拍青青的肩膀,一边看怎么去追那2个家伙。
2个中学生模样的家伙刚刚跑到不远处大坝顶上,一辆在黑暗中停着的小轿车迅速打火启动。2个家伙拉开车门刚坐上去,小汽车“呜”地一声飞快地开跑了。
这一定是个陷阱!
林杨想想,今天的事儿确实蹊跷。
“没伤着哪儿吧?咱赶紧回家吧青青!”
他一时间也想不清蹊跷在那儿,就扯起青青的手,拍打拍打她身上、书包上的土,一起往路上电瓶车那儿走去。
青青一边小声哭着、点点头,跟着叔叔走。
到路上,林杨让青青坐在电瓶车后座上:
“青青我们先回家吧,你同学说你头疼是吗?”
“不要紧,可能是受凉了,回家吃点药早点休息休息就好了。”
“好的,你坐稳了!”
叔侄儿俩骑车在颠簸的路上摸黑走着,麦地里刮来的春风温暖,而夜色则苍茫凄凉。
叔侄儿俩快到大坝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不远处县城灯火斑斓的街道和楼房了,身后远远地也可以看到,从一中接孩子回家的人们还有的打着手电筒。
这时候,青青在身后轻声对林杨说:
“小叔,别把今天的事儿告诉奶奶和妈妈,不然她们就吓坏了,合适的时候告诉爸爸一声就行了。”
林杨想想也对,就问:
“那2个家伙你认识吗?”
“从来没有见过。”
“哦。你以后处处注意安全,有急事找你爸爸、找叔叔都行。”
坐落在县城东面城东新区边缘的燎原医院,也早早笼罩在早春的夜幕下。
林青青的妈妈周玉洁大夫是淮县燎原医院普通外科主任,也是全院上千名医护人员、20几个临床科室中仅有的7名主任医师之一。
她早年以非常优秀的成绩毕业于省城医科大学,因为家里父母身体不好、弟弟妹妹年幼,放弃了保送读研和去沿海大城市医院就业的机会。
这些年来,她在燎原医院兢兢业业工作、踏踏实实做人,不开大处方、不拿手术提成、不收病人红包、不收药商回扣,多次被省、市、县文明办和卫生部门评为“爱岗敬业好人”,县里县外称她为“四不医生”。
她科班出身,又勤于钻研,既与人为善,又医术精湛,在淮县被病人家属和同事们称为“周一刀”。
在工作和学术探索的同时,她把其它主要时间都用在了照顾婆婆、父母和丈夫女儿方面。
她本来今晚应该轮休的,有位同事家中有急事临时向她请假,她就毫不犹豫地顶上了。
周大夫提前10分钟赶到科室,跟上一班的医生交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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