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检查不出来。”
林海猜医生一定被坏人误导了。坏人知道他要去检查,或者为了防止其它受害者去检查,因为像林海这样被害的不止一人,他们有很多同伙,需要很多目标。很久以前坏人便冒充受害者故意到医院去检查,装得像个精神病的样子说脑袋里有东西,可是一直检查不出来,医生便怀疑这样的患者是脑子有问题。
在林海的央求下,医生给开了一张拍片的单子。可是在放射科做检查的是另外一个医生。林海没有向医生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没有时间,后面有很多人排队要做检查。
林海刚刚从检查室出来,排在他后面的坏人进入检查室。
“您好,我们是公安局的,正在监视一个犯罪嫌疑人,他叫林海,这是一个恐怖分子,我们在他身上装了一个窃听器,期望引出他的同伙。他刚才到医院来检查,我们不希望暴露目标。这是公安部督办案件,属于国家高级机密,地方派出所无权过问此案。”坏人拿出盖着公章的红头文件给医生。
对林海来说,从检查到出结果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等待中,他时时注意着周围,甄别坏人,可就是因为不认识,别人才敢肆无忌惮的跟踪他啊,就算他有心怀疑谁是坏人又能怎么样?别人不会承认,万一搞错了呢?
一个小时后,林海拿到的结果是体内无异物。
在林海租住的小区,坏人有的在街上摆摊,有的在附近上班,平常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他们半夜偷偷干的那些事情。他们教唆一些不良青少年来害林海,并且常常拿“我正在搞谁”,“我天天搞谁”来私下炫耀和装狠。
有治安仔在楼下巡查,房东也在,坏人混在人群里说:“林海脑子有问题,他说有人害他,他肯定有幻听幻觉。”
收房租时,房东悄悄对林海妻子说:“你男人可能脑子有问题……”
在这样惨无人道的迫害中,林海的儿子生了重病。
对于穷人来说,健康是最宝贵的财富,无病无灾,就算没什么钱,辛苦一点还可以混个温饱。可是这帮小人就是要欺负穷人为乐。他们除了每天轮流着浪费林海时间,不让他好好挣钱养家,还伺机给他三岁的儿子身上注射慢药。
林海看到儿子身上细小的针孔,推测出睡着后发生的事情。妻子说:“那是针孔吗?是蚊子咬的吧?”
林一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孩,长得像个瓷娃娃。每天他呼吸着房间里的毒气,喝着被污染的水,在无知无觉中被坏人谋害。每天林海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妻子打开窗户透气,换掉水瓶里的水重烧,告诫她外出后放在家里的食物不要再吃,可是妻子不听他的。小家伙林一先是得了肺炎,后来肝硬化,再后来患上血癌。
医院,对于穷人来说是恶梦,特别是这种难治的大病。
林一身上插着针管,蜷缩在床角,他微微睁开双眼,嘴里呜咽着:“爸爸,我不要打针,爸爸,我疼……”他盯着屋顶的灯管,手舞足蹈,眼睛渐渐失去光华。妻子催促林海去交费,可是家里早就没钱了,连房租都交不起。医生说今天再不交费就要停药。再怎么想办法弄钱,一下子也弄不到几十万,在钱不够的情况下,这病治愈基本无望,治疗只是减轻痛苦。
为了减轻儿子的痛苦,他一个人到火车站乞讨,坏人说他是骗子。
躲在暗处的坏人一直在医院监视,趁机就给林一身上扎针。林海不认识他们,但有防范,时刻绷紧着神经,可是不管怎样注意,他只是一个人,总要睡觉。妻子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不知道有时候假装和她笑脸说话的人就是害她全家的人。
在这样暗无天日的残害下,儿子离开了人间。
林海哭了,心里的疼没法用言语形容。他喃喃道:“好孩子,你再也不会痛了,来世,如果有来世,投胎到有钱人家去吧。”
妻子怪林海没用,一个残疾人,弄不到钱养家,连儿子都照顾不好。
坏人接近林海妻子,诱惑她离开这个残疾人,说他不仅身残,还脑残,老是说有人害他。坏人承诺给她更好的生活。然后,那个分不清善恶的傻姑娘就被坏人骗上了床。她和林海离婚。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坏人每天趁她睡着后注射麻药,教唆同伙来搞她,还在她身上试各种药物,她一点也没察觉。
警察对林海说,你把证据找到再来吧,没事不要乱打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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