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毓给你肩膀哭。”
说到这，绿毓也想哭了，她也想到自己爹爹娘亲死去的时候。
可她不能哭，她是给小姐肩膀，让小姐放声哭的。
绿毓抽了抽鼻子，拍了拍慕初凡。
慕初凡这时不管什么杀手什么身份了！她从四岁起，被组织训练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组织根本不会给她哭。她三岁的时候因为爸妈，老是哭，组织不允许，就说，只要她一哭，就把她送到荒山野岭。
到二十几岁，慕初凡一直没哭过，因为只要不是提她爸妈，她就不会哭。所以，慕初凡这么多年来的禁忌，就是她的爸妈。没有人敢提。
可今天，事实重现，而且凌妃娘娘跟风若凯说的话，和她妈妈跟她说的一样。
这么真实，让慕初凡不得不流泪。
——
过了七日，风若凯终于变回了原来的那个风若凯。
他已经把风筠倪和他的母妃凌悦一起下葬了。还有他母妃的奴婢也一起下葬。
无叶无花无秋无月个个都哭的稀里哗啦，说是要陪娘娘，无月和无秋还小，身子轻盈，被及时制止。
无叶无花力气足，还是铁了心了要和凌悦一起死。没有阻止到，只能看着无叶和无花死去。
风若凯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妃下葬。
“殿下……”风默很是担心，殿下好多天都是这样的。
“魅王殿下，凡儿，来看看凌妃娘娘。”慕初凡穿着一身白衣。
风若凯的脸色这才好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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