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就好像梦一般,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虚幻。但是手上那奇异的杯子和杯子里的液体都在提醒着李寒空,这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样奇异的液体能够引动李寒空的血液沸腾呢?这液体又究竟是什么呢?
那股弥散在空气里的诱人味道,没有人比李寒空更清楚,因为那是他的食物,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吸食的东西—鲜血!但是,是什么样恐怖的生物,才会光鲜血就引发李寒空全身的血液沸腾啊!
李寒空再次紧了紧抓着杯子的手,他有种直觉,只要饮用了这杯子里的血,那么一切都会改变,一切都会变得与众不同。但是,在饮用前,李寒空还要做一件事……
“保尔!保尔!快看我发现了什么!”李寒空发了疯一般寻找保尔的身影。那抓着血杯的右手不停的颤抖,李寒空的意识已经快要陷入癫狂。他此刻心里除了深入骨髓的饮用这鲜血的念头外,那唯一的一丝清明就是找到保尔,找到他,告诉他,然后……
找遍了屋子的所有角落,依旧没有找到保尔的踪迹。此时的李寒空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就像是吸毒患者那样蹲在墙角不停的颤抖着,抽搐着,直至陷入昏迷。那血杯离开了李寒空的右手,滴溜溜的在地上打着转,但奇怪的是杯子里的鲜血尽没有被倾倒出来,甚至连一点点的歪斜都没有。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那紧闭的窗户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响动,一个黑影飘入了屋里。“咦!”黑影察觉到一丝异常,目光移到了掉落在地上的血杯。当他看到这血杯的瞬间,他立刻变了脸色,“该死,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即立刻顺着杯子滚落的方向看去。
那里,李寒空抱着双腿,已经昏迷了过去。保尔咬着牙窜到李寒空身边,他立刻将李寒空僵硬的身躯放平。看着咬着嘴角,面无血色的李寒空,保尔想都不想立刻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将那渗出的血液一点点的滴入李寒空泛白的嘴唇上。
那血液顺着李寒空的嘴唇,进入了李寒空的嘴角。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李寒空那原本泛白如死人的面色瞬间泛起了血色,他那原本微弱到不可觉的呼吸也渐渐平缓起来。做完这一切,看着恢复了正常的李寒空,保尔呼了一口气。随即拿起那个血杯,看着这杯子,保尔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惧怕,有期待,有苦涩,甚至……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寒空幽幽醒来。他慢慢的坐到床边,用手心拍了拍脑袋,此刻的他脑袋里一团浆糊,就像失去了记忆一般。
“你醒了?感觉如何?”保尔靠在墙边,手中不知在把玩着什么。
李寒空惊讶的回过头,“保尔,我正好有事找你,有……有……”说到这,李寒空又用双手挤压着太阳穴。他感觉他的脑袋快要裂开了。
“还难受是吗?你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始祖的血液岂是你能够抵御的。”保尔似是责备似是恼怒的说道。
“始……始祖。”李寒空的眼里一片迷茫,仿佛不知道保尔在说些什么。
看着李寒空的样子,保尔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的东西拿了出来,“你的记忆可能受到了一些影响,没事,慢慢来,你会想起来的。”
一看到这血杯,李寒空的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他痛苦的捂着脑袋大叫起来,那之前发生的事情如快进了百倍的视频一一从他脑中闪过。“我,我想起来了,那杯子,是一个奇怪的老人给我的,他说那能改变我的命运。”
“改变命运吗?”保尔苦涩一笑,只是他的样子并没有被兴奋的李寒空注意到。“确实呢。”保尔不自然的微笑道,“始祖的鲜血几乎可以改变任何血族后裔的身体,也许你的命运真的会被它改变。”
“始祖?”李寒空注意到了这个关键词。
说到始祖,保尔的神态变得恭敬起来,“如果人类的始祖是亚当和夏娃,那么血族的始祖就是该隐,这个因嫉妒杀害了亲弟弟而被上帝诅咒的男人。”
“所以,这血是该隐的?”李寒空惊奇的问道。
保尔点了点头,“是的,这的确是该隐的原血,否则又怎么可能引发我们的血液沸腾呢。对于任意一个血族而言,始祖的鲜血都如毒药般让人无法拒绝,难以抵抗。”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我们分食了它吧。保尔,我相信如果你喝了它的话,你一定会突破那层桎梏的。”李寒空兴奋而又得意的说道。
听着他的话,保尔的身体僵硬了,‘难道,寒空隐忍不吸食原血的原因,就是在等我,等着和我一起分享吗?’,想到这里,保尔再次看向李寒空。没有察觉到保尔的变化,李寒空的眼里只有兴奋和真诚。
保尔扭过脑袋不着边际的拭去眼角的泪,‘这个孩子,他果然和他们不一样啊。’,保尔回过头摸了摸李寒空的头,笑着说:“不,寒空,你不明白这血液的意义。该隐原血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吸收的,它在给人强大力量的同时,也会让人迷失。意志不强的人如果贸然吸食的话,有可能反被吞噬理智,成为不折不扣的吸血怪物。”说到这,保尔直视着李寒空的双眼,“所以,我不会冒这样的风险。而即使如此,你还是坚持要饮用它吗?”
看着保尔的表情,李寒空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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