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安安静静的站一小时军姿?
那是不可能的。
耳边绝对会响起大叫声。
“报告!”
然后被斥责。
士兵们跑去上厕所,一天至少两次。在训练中,没有人不会觉得尴尬。
训练到了第六天。
林终于也有一次要去上厕所。
“报告!”
被无视了。
“报告,教官!”
还是没有回答。
喊了有七八次,林觉得自己都快维持不住简单的“站直”动作了。
“啊?我好像听到了蚊子叫。我们之中莫非混入了娘们儿?”
林一咬牙。
身边的黑人一哆嗦。
不过黑人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林只是提气,抱着把自己的嗓子喊破的心情怒吼:“报告!”
“这才有点儿声音。什么事?彼得。”
林报告说自己要上厕所。
和其他人不一样,林只说了一次就得到了允许。其他人都要说四五次。
不过其他人也不会在最初的“吼报告”上被拦下来。
的确比起这些人,林的声音很小。他嗓子本来就细,声音有些低沉,大喊出来的声音也很低。如果叫的尖了就像娘们儿一样,他自己平时很注意这方面。
只是去撒泡尿。
就好像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这一切都是必须的,必须。”
强忍着对教官那种态度的愤怒,林再次报告归队。
十三天。
所有人都委屈在教室里。
室内课也是在“基础训练”之后才安排的。虽然看起来轻松,可是每天都很疲惫。尤其是间隔在课间的训练更是如此。
林觉得自己的“操枪术”已经非常标准。可是这时候教官却选出了队伍里最为标准的一个人。
正是那个松本。
被评价为“完美无缺”的男人,同时和林发生了矛盾。任谁看来,这矛盾的发生都是林自找的,可是他没有过一次道歉和屈服,在训练中经常要求“团结协作”,就连这一点都能毫不在意的做到,仿佛和黑人克劳尔、日本人松本之间没有一点矛盾。
那个“懦夫”的外号已经没有人叫了,至少在食堂、厕所和床铺周围,都是安安静静。
大家都筋疲力尽。每一天的训练都能把他们榨干,对于这些少男来说能够看一看女兵的训练,就是最大的宽慰。即便教官们看守严密,不能让他们转动眼球,却也有大量情愿挨罚的男兵。
晚上嚎叫着趴在窗子上“打手枪”的六个白痴,是被其他人嘲笑的。这几个人不敢乱“射击”,因为教官就在隔壁,一旦有人揭发他们,那么就是比其他人更为苛刻的训练。
再加上基本每天都会“打手枪”,所以在训练中被罚也是常有的事儿。如果遇到了他们在训练中的失误被罚,这就是全队人最为痛苦的事情。
因为在这里,受罚是要接受全队受罚。陆战队讲究的是“团结”,一个人不行就代表着全队都不行。即便有着这一届男兵成绩最好的“松本大宗”,也禁不起六个“白痴”拖后腿。
林拿出靴子。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参加训练的时间越长,穿的就越像一个大兵。现在终于可以穿军靴,不用穿着底很薄的运动鞋在这里复杂的环境中跑步了,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展露自己最为和的笑容。
不过林是寂寞的,因为他只有一个人,从不和别人搭话。
现在正是陆战队最为安静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床上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每天的休息时间只有这二十分钟,据说女兵的休息时间是男兵的一倍,然而林觉得那没什么意义,因为休息时间实在晚上睡觉之前。
你可以想象一个爱美的女孩儿在睡觉之前会做什么,但是在帕里斯岛,女兵化妆接受的惩罚是男兵戴假发受到惩罚的一倍。当然这也是传闻。
入夜,熄灯。
林深沉的吸了一口气,接着缓慢的向外呼气。一口气呼出去,他也就睡着了。可是今天和以往不同,林刚刚翻身躺下,就觉得身边有人下床了。
是克劳尔。
林还没吐气完,不得不打乱自己的节奏。他太在意这细小的声音了,双目睁开,却看到自己面前是白白的眼球!
“克劳尔,你搞什么?”
克劳尔的连距离林只有半米,他看林醒过来,回头警惕的观察了一下教官休息室的方向,接着小声的说:“嘿,我们和解吧!这样以后训练会更轻松。”
林:“抱歉,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战友,不是敌人。你为什么非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呢?我先道歉好吗?那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叫你懦夫,也不该踢你。”
林看他的样子,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十年前美国人排的电影中,出现黑人的话那个黑人的角色一定是非常可爱的。林并没有种族上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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