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难民啊,简直就是一特种兵小队,只恨自己瞎了眼,以为这战事频繁的乱世,可以为所欲为一番,哪想到反被别人干了。
也算这小子识相,赶紧双膝脆地,捂着生疼的脖子,连连向传波讨饶。
“大爷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图谋钱财。你们要什么请吩咐就成,只要不杀我们,要什么都成。”
“你这人心术不正,欺辱同胞,占山为王,抢劫钱财,死有余辜。念你今天未能伤及我等性命,饶你不死,若再为非作歹,鱼肉乡民,我定送你黄泉路上做鬼去。”传波不想沾上中国人的血,打算放这苏应福一条生路。
黄石道人说:“你等行径实属匪类,应当剿灭,既然我们队长同意饶你不死,我就只向你借些军需装备物资,算你为抗战作了一点贡献,以赎其罪。”
传波听黄石道人这么一说,立即醒悟,命令道:“陆川、项兴成、高永德,你们三人进房间搜查,凡银钱,枪支弹药,布匹,粮食,刀具,马匹,一律清缴。”
“是。”整齐的应答,三人跑步去搜查去了。
那地上的苏应福这才搞明白,自己遇上了真正的部队,这回只能自认倒霉了。
三匹马,十几袋粮食,一个小木箱里全是银钱,枪支两短六长,还有三支猎铳,大刀十二把,火药半口袋,十多斤铁砂子,八床新棉被,三件皮裖子。
这是摆在传波面前的全部缴获。
“自己说,还有哪些没交上来?”传波觉得还没收缴干净。
“大爷饶命,我没了……不,不,我两个老婆那还有些首饰,我去给你们拿,只请饶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那苏应富真的熊了,要用全部家当换得一家性命。
“陆川,跟着他去取,如果他敢反悔,直接枪毙了。”传波最看不惯那些欺软怕硬的主,那些值钱的东西对抗日有好处,不义之财,收了也应该。
不一会,那苏应富自己捧着一堆耳环项链金银手镯放在传波面前。
“实在不敢藏私,只请大人饶命。”苏应富又跪在了地上。
传波估计也榨得差不多了。便问陆川:“他家里还有哪些人?”
“报告团长,他家还有两个女人和一双儿女,他儿子和老婆房间的被子我们没搬,只搬了柜子里放着的东西。”
“好吧。既然饶他不死,那些东西就留给他的家小活命吧,粮食给他们五袋,其余我们带走。”
“是。”传波的手下把东西收拾起来,往马匹身上绑好。
传波对跪在地上的苏应富说:“我警告你,立即解散私人武装,从今往后不得再打劫过往路人,这是其一。第二,积极支援抗战队伍,把日本人赶出中国才是最大的财富。下次我再经过这里时,我要看到一个悔过自新的苏村长,不然我定杀不赦!”
苏应富在地上连连磕头。
“另外,你带我看一下你这个地方的地形,如果有必要,我会选择你这里作为我们部队的一个临时营地。”传波对跪在地上磕头的苏应富说。
听传波这么说,苏应富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传涛、黄石道人还有王营长向门外走去。
原来这个村子的确是一个屯兵建营的好地方。
北面的山坡爬上去之后,山后就是绝壁悬崖。
南面就是传波他们下来的那条小路,山顶上的垭口是唯一的通道,两边都是突出的峭拔,野兽难越。这面坡上森林茂密,陡坎无数,必须沿着刚才走过的那条曲径才能来到山下。
东面西面都是一段山谷,官道是从谷中的岩石上劈出来的,当年为了修通这条官道,政府可是没少下血本。小溪是上谷山中流下的积水而成,如遇阴雨绵绵必然山洪咆哮。小溪流经苏家河谷后,就淌进了谷旁的一个天坑,这天坑从没有人进去过,不知通向何方。
谷中这一块数十亩的良田可供上千人长年丰衣足食。
如果在此屯兵,可守可攻,万夫难开,
传波对这块地方倒是颇有兴趣。
最后,传波对苏应富说:“你继续做你的村长,这个地方我战时借用,请你好自为之。我是抗日武装,以后我将带部队在此扎营,希望你以民族大义为重,给予支持。”
苏应富连连点头:“是,长官。从今天开始,我一定重新做人,支持抗战。”
然后回头命令到:“从现在开始,我们的队伍就叫做——江南抗日游击队。我是队长,王营长从今天起是副队长,大家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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