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就掉开了眼泪。
“‘别哭、别哭,慢慢说。’朱同志劝我。
“于是,我继续诉说:‘陆总为了打击报复我,硬要开除我的公职,经过劳动仲裁,我胜诉,可陆总不服就起诉到了法院。可在法院里他又做了手脚,一审,二审均判我败诉,我实在不服气,这不,只好又来上访了。’
“朱同志给我出了个主意:‘老许,这样吧!政法委梁书记比较正直,你要想尽快解决问题就直接去找他吧。他家住机关楼三栋三单元303。你最好晚上先拜访一下他,你听我的准没错。’
“我按朱同志的意思在宾馆住下,我跑了好几家宾馆和招待所,最后在一家较便宜的招待所住下来,因为这几年的折腾已使我手头较为拮据了,我已没能力大手大脚了。晚上我去拜访了梁书记,当我拿出上访材料,梁书记震惊了:‘这不是明显的判决不公吗?’第二天,这件事就摆在了政法委的办公会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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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路上,我的车不幸吻了一下前面的小qq车。qq车的年轻人问我:“哥们儿,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姓药的么?”
我答:“不是。”
年轻人继续:“那你爸姓李?”
我答“不姓。”
年轻人又问:“哦,你家人有做公务员的么?”
我答:“没。”
年轻人问:“直系亲属呢?”
我答:“也没有。”继续问:“哦,那你会弹钢琴吗?”
我答:“不会”
这个年轻人继续啰哩啰唆的:“既然这样儿,那你丫就赔我钱吧,这可是爷刚买的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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