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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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2)
了。”

    “偷拿冰、激、凌?!”熊辰楷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瞪著岳父大人。“爸你不是说会照顾好她的吗?怎麽会让她偷偷去冰箱拿东西?!”

    桑父哑口无言,天知道他一点也没想到平时乖巧听话的女儿在怀孕的时候会这样折腾人,而且相当的不诚实。他去书房之前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不准乱吃东西,坐在沙发上乖乖看电视的,那丫头满口应承,现在他才觉得,她答应的也太爽快了!

    “好了楷子,你适可而止一点,老桑可是你的长辈。”熊母看不下去儿子这样不礼貌的反应,忍不住出口训斥。

    “就是因爲他是长辈我才把公主交给他出门去的不是吗?”熊辰楷气红了眼,他开始坐立难安,于是倏地一下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踱著步子,时而走得快些,时而走得慢些,偶尔还会停下了盯著手术室的门发呆。“结果、结果我就出去了半小时,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女人没了!而且还没人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他们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吗?!前一秒他还在沾沾自喜买了桑挽离爱吃的菜,推开家门他就想著要跟她献宝,结果翻遍了公寓的每一寸角落却都没找到他要找的人!

    熊父怒了:“臭小子你怎麽跟你妈和老桑说话呢?皮痒了是不是?”

    熊辰楷才没有心思去听自己父亲说了什麽,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抓,“她怎麽还不出来,还要多久才行?”擡起黑眸看向手术室墙上悬挂的壁锺,时间刚刚过去两个小时,可他却觉得像是已经过了几辈子。

    “女人生孩子哪有那麽快,医生都说了,不会有事的。”桑母温声劝慰著,“辰楷,我们是离离的父母,我们都狠担心她,所以你坐下了乖乖等她出来好吗?不要这样来来回回的走,离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闻言,熊辰楷窒了窒,踩著重重地步子坐了下来。双掌捧住自己的脸,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眶有多麽灼热,灼热到似乎只要一个不小心眼泪就会掉出来一样。

    这时候,一拨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快速的朝著这边奔了过来,爲首的中年男人站到了桑父的面前,忙不叠地点头哈腰,介绍说自己是这家全国闻名的医院的院长,口口声声说著一定会让令嫒顺産,请领导不要担心,先去贵宾室休息云云。而桑父冷著的脸也丝毫没有减轻他们的热情。

    熊辰楷不知道他们是什麽时候打发掉了这群人的,直到有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头,他才收拾好即将崩溃的情绪擡眼——迎面望进一双严肃深沈却又无比慈爱的眼眸,正是看他不顺眼并且跟他极其不对盘的桑父。老人家什麽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但那瞬间却像是给熊辰楷打了一剂定心针,他勉强停下颤抖的双手,眼角余光扫到其他三位长辈也正慈祥地望著他,熊辰楷轻轻颔首,复又地低下了头,只是这一次没有上次不安了。他这大半辈子都要过了,从来不觉得有什麽事情能让他真正的後悔,但是这一次,如果早知道他离开她一会儿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打死他他都不会出门去的!

    他的公主会平安出来的,一定会。

    因爲他还在等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熊辰楷觉得自己的一生都要等完的时候,手术灯灭了,穿著白袍的医生走了出来,後面跟著担架,桑挽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美丽的面孔略微有些苍白,但并没有太过虚弱的模样。

    “恭喜恭喜,是两个大胖小子。”医生笑著,示意护士们将孩子抱给他们看。“他们狠健康,母子均安。”孩子健康的甚至不用去住保温箱,直接洗个澡便可以去打疫苗然後喂奶了。

    四位老人家不约而同的大笑,争抢著去抱那两个闭著眼睛全身红彤彤的小东西。

    熊辰楷却并没有动,他傻傻的看著桑挽离好一会儿,才终于扑了上去,大掌覆上桑挽离的小脸,又是哭又是笑的,只觉得自己像是小死了一回。

    185、取名风波

    185、取名风波

    桑挽离对于生孩子这事儿其实一点儿概念都没有,这几个月来熊辰楷实在把她照顾的太好,好到她的心态比家里任何一个人都强悍不少。除了生産过程中因爲失去体力导致她晕厥过去之外,随後发生的一切对于桑挽离来说都无比轻松。

    现在她正坐在床上抱著早出生了三分锺的小娃娃端详著,丝毫不去理会病房里爲了给孙子取名而吵得面红耳赤,就差上房揭瓦的四个老人家。

    好奇怪??? ???虽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但是小婴儿都长得这副模样吗?

    桑挽离点了点娃娃的鼻尖,小娃娃吧唧了几下红润润的小嘴,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张开了眼睛,虽然全身还是红彤彤未长开的模样,但是大眼睛长睫毛却显得分外有神。他眨巴著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美丽女人,水汪汪的眼睛像是浸在湖水里一般,瞬间就把桑挽离的心给萌得一片粉红泡泡。

    “好可爱~~”桑挽离抱著孩子爱不释手,偶尔摸摸他光秃秃还长著黄黄的细发的小脑袋,小小的头颅和她的手差不多大,不,可能还要小一些,实在是可爱的不行。

    至于另一个娃娃则栖息在熊辰楷怀里,从桑挽离的角度望过去,还能看到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一起一伏呼吸的模样。

    “??? ???这是我熊家的孙子,当然要我来取名字!”熊父气得面红耳赤,碍于宝贝孙子在睡觉又不敢大喊,一张老脸涨得猪肝一样红,还偏偏不肯示弱,非要吵得对方缴械投降不可。

    桑父可不是省油的灯。多年的上位领导不是白做的,就见他冷笑一声:“你取名字?取什麽?熊二狗熊二娃?!就你那小学没毕业的脑子能取出什麽好名字?我猜那头笨熊的名字根本不是你取的,说不定还是在路上捡到个破纸,上面写了这麽几个字你就这

    麽取了呢!你也不看看我家离离,挽离、挽离、多有诗意,那头熊叫什麽辰楷??? ???简直是太难听了!要我说,你还是回家从小学念起,现在有老年大学,不要不好意思去。等到玄孙的时候以你的智慧说不定能够取名字了——当然前提条件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哈!”

    熊父气得xiōng膛都在颤抖:“那是我熊家的两个孙子,名字当然由我这个爷爷来取!”不过这个死老头是怎麽知道楷子的名字是怎麽来的?

    桑父又冷笑一声,气定神闲的模样真是能气死个人——他自己本来脾气就暴烈严肃,可在熊父面前却总是那个占上风的人,因爲熊父比他还要冲动。“我还是这俩娃娃的外公呢,当然我来取!”也不想想是谁家女儿生出来的娃。

    “我取!”

    “我取!”

    “不,我取!”

    “我取才是!”

    两个老人家气呼呼地瞪著对方,谁也不肯先示弱。教一旁连话都插不进来的两位母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干脆两人相携到病床边陪著桑挽离说话聊天,任由这两个越老越不像话的老头子吵来吵去。

    ??? ???

    “没文化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桑父在吵累了之後的第一个感想。他用一种极度鄙视的眼神瞄了熊父一眼:“我跟你说,老子的外孙,名字绝对要老子起!”

    “老子也跟你说了,这是熊家的宝贝金孙,必须要身爲他们爷爷的老子起!”

    “哈,就你一小学没毕业的还要给老子的宝贝外孙起名字?你行吗?!”桑父冷笑,“等到娃儿长大了抱怨爷爷给他们起的破名字又俗又难听你就高兴了?人不服输不行,你还是趁早投降把起名权让给老子。”

    “我呸,上过学就了不起了?”熊父也以同样鄙视的眼神看他,刚想咆哮,就意识到宝贝孙子在睡觉,立刻将嗓子压低。“老子在地里放羊的时候你还在被窝里抱著小人书怕黑呢!”

    “我呸!!”桑父用力给他呸回去。“老子拿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块坟圈子里扫羊屎呢!”

    “??? ???”

    “他们不累吗?”桑挽离拨了拨怀里娃娃的长睫毛,又摸了摸嫩嘟嘟的小脸,漂亮的眼睛看向前方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位父亲,不解的问。“看看他长得多可爱。”纤细的手指逗弄著小不点儿的嘴巴和鼻子,点呀点的。“啊——”桑挽离惊呼,美丽的脸上立刻呈现出一种美的不可方物的笑来。“他笑了,妈、妈~你们看,他笑了耶!”好可爱,真的好可爱~~~桑挽离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怀里的小东西笑化了,好可爱??? ???他怎麽能这麽可爱?!

    红嫩的小嘴咧开可爱的弧度,露出还没有长出牙齿的嫩牙床,小娃娃将手从包被里伸出来,在空中挥了挥,刚出生的小东西还没有自主动弹的能力,小手挥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朝桑挽离的脸摸过去,嫩乎乎胖嘟嘟的小手摸得桑挽离想笑又不敢笑。

    “太可爱了!”桑母与熊母都被萌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将宝贝金孙从桑挽离怀里抢过来,可惜小家夥正全力探索著桑挽离的脸,压根儿都不给她们一个正眼。

    就在母子俩玩得正欢的时候,一直躺在熊辰楷怀里睡觉导致熊辰楷既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动弹的弟弟也醒了。他张著大眼睛看了看桑挽离,乌溜溜的圆眼珠又回到熊辰楷身上,看了他一会儿又一会儿,猛地“哇”一声哭了起来,震天响的哭声让在场的所有大人们都吓了一跳,连同还在吵架中的两位老人家都被吓得跳了起来,唯一不受影响的竟是桑挽离怀中的哥哥,在听到这哭声之後,小家夥竟然处变不惊地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伸著小手摸桑挽离的脸,玩得不亦乐乎。

    熊辰楷顿时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麽办,偏偏不管他怎麽拍怎麽哄,小东西就是哭得厉害,怎麽也不肯停下来,他急得差点儿跳脚,怀里的娃娃已经哭得开始打嗝儿,吓得桑母连忙拉住他不让他四下窜,然後将孩子从他怀里接过来好好哄著。

    熊辰楷哭丧著脸蹭近桑挽离身边,桑挽离看著他苦大仇深的表情,忍不住觉得好笑,遂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熊辰楷心里一高兴,又拉开嘴角笑,于是——桑挽离怀里的哥哥在看了看他之後,瞬间也哭了起来,两个小东西的哭声简直响彻云霄,像是要把出生以来所有的眼泪都哭出来一样。

    作家的话:

    186、哺rǔ的烦恼

    186、哺rǔ的烦恼

    刚刚晋升准妈妈不久的桑挽离立刻手忙脚乱起来,她抱著怀里的哥哥柔声诱哄,而被桑母抱在怀里的弟弟则哭得直打嗝儿。“乖、乖,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啊~~~”她温柔地又亲又哄,还抱著小东西轻轻地摇晃著。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小东西才慢慢止住了哭声,又过了一会儿,还在哭的弟弟也停了下来,桑母心疼地给他顺著气儿,小东西哭得脸都泛红,足以见其有多麽用力。

    “好乖。”桑挽离亲了亲孩子,然後将他交给一旁的熊母,伸手示意熊辰楷坐到自己身边。熊辰楷万分无奈地坐下来,黑漆漆的眼里充满了委屈。“大熊??? ???”呃,她要说什麽才能不伤害到某熊可怜的自尊心?

    “别说了,我都懂。”熊辰楷沮丧地道,握住桑挽离的小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可是他们的老爸耶!居然看到我就哭——”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失落。

    桑挽离抿唇偷笑,素手柔柔地反握住他的,温声安慰著:“谁说他们是怕你,我倒是觉得他们差不多是饿了。”

    “啊,对对对,肯定是饿了。”桑母连忙应声,不想打击到女婿小的可怜的自尊心,然後便将怀里的弟弟送至桑挽离怀里,但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熊辰楷的脸。“离离,我们先出去了,你给孩子喂奶吧。”

    “好。”桑挽离微笑著摸了摸小娃娃红扑扑的脸蛋,纤细的手指拨弄著那两片嫩红色的唇瓣,小娃娃笑呵呵地咧开了嘴,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吮起来。熊辰楷见状,“哈”的一笑,“他们果然是饿了。”他就说嘛,这世界上哪有娃娃害怕老子的道理?他小时候可是压根儿没怕过自家老爹啊!

    “是是是,他们饿了。”桑挽离连声应道,就怕打击到某熊所剩无几的自信心。大眼眨了眨,看著熊母将另一只小东西也放到了自己身边,然後两位妈妈便分别扯著不肯出去的另外两位老人家走出了病房,还顺手带上了门,她这才示意熊辰楷将小围兜拿过来。孩子虽然刚出生没多久,但是吃奶的时候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漏出来,所以在喂奶前,她都习惯给他们戴上小围兜。

    纤细的素手灵巧的将印著可爱小熊图案的围兜系到小娃娃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後低下头以自己的鼻子去逗弄小娃娃嫩嘟嘟的小脸:“啊~~~宝宝乖,小熊围兜真可爱,宝宝围著真好看~~~”宝宝像是能听懂她说什麽一样,咧开没有牙的小嘴笑得乐呵呵,两只小小的藕节一样白白胖胖的手臂伸向桑挽离的脸,四下摸呀摸,弄得桑挽离喷笑出声。“宝宝~~~”

    看著眼前母子欢乐的一幕,熊辰楷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他眼巴巴地看了看桑挽离身边躺著的另一个小家夥,鼓了半天勇气也没敢上去抱他。这些天来他几乎没在宝宝清醒时候抱过他们,而是尽忙著给桑挽离坐月子了,现在终于能闲下来,宝宝反而嫌弃他嫌弃的不得了。

    “公主——”

    “嗯?”桑挽离哪里有心思注意他,整颗心都扑在可爱的萌死人的宝宝身上。

    “??? ???”被她这麽一“嗯”,熊辰楷反而没话说了,他呆呆地坐在床畔,看著桑挽离抱著宝宝又是亲又是揉,而小宝宝也真的像是能听懂一样笑呵呵地回应。再想起先前自己老婆不疼宝宝不爱还要被岳父欺负的模样,当下悲从中来,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医院墙上。奈何爲了引起桑挽离的注意他咳了好几声都没忽略掉了,心里更是难受,一双黑漆漆的眼直勾勾地盯著桑挽离,就盼著她能给自己一个眼神。

    桑挽离才没那劳什子的时间去注意熊辰楷的心态,此刻她的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可爱的不得了的宝宝。

    将围兜固定好,桑挽离伸手解开了身上的病号服,露出丰满雪白的酥xiōng。熊辰楷的眼珠子刷的一下就直了,前一刻的自怨自艾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他正滴著口水两眼放光的看著桑挽离丰满诱人的酥xiōng,眼里更是充满了嫉妒地瞪著那个舒舒服服的依偎在丰满酥xiōng上的小不点儿,恨不得将他抓过来丢到一边,换成自己挨上去。

    像是知道有东西吃了,小宝宝呜呜了一声,小嘴自动张开,等待著甘甜美味的rǔ汁降临。

    熊辰楷绿著眼,垂涎三尺的看著桑挽离慢慢掏出丰盈的rǔ房,食指与中指夹起一颗嫩红的rǔ头,挨近小宝宝,然後放进他的小嘴里去。一闻到熟悉的馨香,小东西立刻张开了小嘴拼命的吸吮起来,小嘴一鼓一鼓的吞咽著rǔ汁,一只小小的手还搭在丰满柔软的rǔ房上,大眼睛闭了起来,长睫毛偶尔颤动一下,可爱极了。

    此时的桑挽离浑身都充满了母性光辉,她哪里还注意得到某熊哀怨失宠的眼神,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主动在某头色熊面前裸露了xiōng部。现在除了两个宝宝,没有任何人事物能比他们重要了。

    他也好想吃??? ???

    熊辰楷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他羡慕嫉妒恨的瞪著一个儿子吃完了又换上另一个儿子,可自己却只能远远地看著不能靠近。

    好白好嫩好大~~~他看著桑挽离漂亮的xiōng部流口水,恨不得推开她怀里的宝宝让自己也去尝一尝那香甜的rǔ汁。

    桑挽离抚著宝宝的小脸,眼角余光瞥见熊辰楷流著哈喇子的模样,立刻警戒起来:“大熊,你在干嘛?”说著,她还试图转过身去,遮住自己哺rǔ的样子。奈何脸皮厚的熊早就看穿了她的动作,熊掌一挥,桑挽离就只能乖乖地被他摁住了肩膀,忍住满心的羞赧,怕吵醒孩子,她只能有气无力地瞪了熊辰楷一眼,也不盼他能自动非礼勿视了。“大熊??? ???”敢再不要脸一点吗?

    熊辰楷盯著她雪白丰满的xiōng部流口水,还试图伸出手指戳一下,被桑挽离无情地拍开:“不准乱摸!”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熊辰楷从善如流的收回手,看到桑挽离怀里的宝宝吃饱了被她放下来,瞅准桑挽离整理衣服的空当,顿时以饿虎扑羊的势头凌空扑过去,立刻吓了桑挽离一大跳。

    187、谁都别想跟他抢 h

    187、谁都别想跟他抢 h

    所谓是吃一堑长一智,被熊辰楷偷袭过多次的桑挽离也是会成长的,就见她美眸一闪,两只纤白的玉手瞬间以光速将衣襟揪紧,虽然扣子是没时间扣上了,但是相较于被偷袭成功,她还是甯愿这样把自己给裹起来。

    看著桑挽离充满戒备的眼神,熊辰楷一愣,随即嘿嘿一笑,涎著脸皮贴了上去:“公主~~~~”

    桑挽离不爲所动,漂亮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著看他耍什麽花样。充其量这头熊也只能好言好语求求她而已,只要自己坚守立场,就绝对不会有危险。

    桑挽离是这麽想的,可惜世事总是那般不尽人意。她以爲熊辰楷会出声磨她,直磨到她心甘情愿投降,谁想到这头熊这一次根本没有开口,而是腆著脸凑近她,装出一副要说话的样子,就在她竖高了耳朵准备听他讲话的时候,一双黝黑有力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轻而易举的就突破了她的防线,原本没有扣好的衣服立刻被他扯开,露出丰满雪白的娇rǔ,因爲某熊用力过猛的缘故,一只丰rǔ甚至还晃动了两下,嫣红的顶端更是因爲这剧烈的冲击渗出了一滴晶莹rǔ白的甘露。

    她愣住了,但是熊辰楷可没愣住。

    大手抓紧时间地分别握住两只丰满到他根本掌控不了的嫩rǔ,薄唇一张就吸了上去,啧啧有声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引人侧目。

    大眼眨了眨,桑挽离刚想推开xiōng口的那颗头,熊辰楷便坏心眼的在柔嫩的rǔ尖上咬了一口,她娇躯一酸,轻哼了一声,rǔ房里原本装满的奶水被两个宝宝吸取了一些,剩下的大半只消熊辰楷几口,她便觉得一侧的嫩rǔ像是空了下来,汁液从自己的rǔ房流淌到熊辰楷的口中,这种奇怪的场面让桑挽离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她生得不是双胞胎,而是三胞胎一样。“嗯??? ???大熊??? ???”原本想要推开他的小手转而抱住了他的头,桑挽离难受地喊著熊辰楷的名字,漂亮的眼睛里因爲这极度舒爽的感觉泛起了泪花,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娇躯酸软的倒在了熊辰楷肩头。

    熊辰楷忙的狠,根本没时间回应她,只是模模糊糊“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她,大嘴叼著软嫩的rǔ头很很地吸啜著,将甘甜的rǔ汁尽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脑子里尽是幼稚的想法,全部喝光,让那两个跟他抢的小鬼喝牛奶去!

    想到这里,他吸得更加用力,软嫩的rǔ头被他吸得红肿涨大,坚硬而又饱满,每每吸进一大口奶水,嘴里挺立著的俏rǔ尖就会脱离,熊辰楷便张开嘴巴再咬住,再吸进满满的一口。直到将一只饱满的rǔ房吸光,他也仍然依依不舍地舔著粉嘟嘟挺翘的rǔ尖,回味著满口唇齿生香的美味。

    吸光一只rǔ房後,他先是伸出手握住了桑挽离的下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然後才低下头,又咬住另一只犹然装满奶水的丰rǔ,唇齿并用,疯狂的就像是几十天没有进食的狼,一副恨不得把桑挽离拆吃入腹的模样。

    大手握住嫩rǔ底部,然後滑到顶端,食指与拇指圈成一个圆圈儿,嫩红的rǔ尖从里面露出来,经过他先前的一番啃咬,两边粉嫩的蓓蕾都涨得一样大了,此刻它们正鲜豔欲滴地挺立在他面前,像是在诱惑他:快来亲我,快来亲我!

    喉结上下滚动,熊辰楷难敌诱惑的咽了口唾沫,黑眸亮的吓人。这一次他没有了先前的猴急模样,而是慢慢地将自己的嘴巴凑近那颗红梅,慢慢地张开,再慢慢地含入,先前吸空了一只rǔ房,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现在他总算是可以细细地品尝了。

    嫩乎乎的rǔ尖味道好的不得了,熊辰楷咬了一下,得到桑挽离娇媚的呻吟声,那呻吟声媚的他差点儿兽性大发扑倒她,但最终还是被他控制住了。嘴巴里小小的一颗,他用舌尖抵住那几乎看不见的小肉孔,没有怎麽用力的轻吸,一股甘甜喷香的液体瞬间涌入他的嘴里,浓郁的奶香味弥漫在整个口腔,这就是小鬼们赖以生存的奶水?

    好甜,真的好甜。

    熊辰楷迷醉的连著rǔ尖同奶水在嘴巴里来回晃荡戏弄,却就是不肯咽下去,略微长了些胡茬的下巴抵在嫩滑细腻的rǔ肉上,蛰得桑挽离又疼又麻,但这疼麻中竟又带了些许的酸痒,她眯著大眼,有点迷乱地擡起头,看向xiōng口正捧著自己的xiōng部吸得一脸飘飘然的男人。

    咽下那口已经变得温热的奶水,熊辰楷张大嘴巴,将柔嫩的rǔ肉尽可能多的吸进嘴巴里,连著红软的rǔ尖一起啃咬,每在rǔ肉上啃一下,就会有奶水自动流进他的嘴巴里,红肿的rǔ尖诱人的不像话。

    这些都是他的,她的rǔ房,她的奶水,甚至是她的笑脸和温柔,都是属于他熊辰楷的,其他人谁都别想跟他抢!

    “公主??? ???”他吸了满满一大口香甜的汁液,攀上去握住桑挽离的小下巴,迫使她张开小嘴,然後他也微微张开嘴巴,让口中的rǔ汁呈直线状往下流,落进桑挽离的嘴巴里。她当然不肯喝自己的东西,便开始呜呜啊啊的想要抗拒,却又顾及著身边躺著的两个小东西不敢乱动,只好委屈的憋著眼泪,乖乖地将某熊哺给自己的奶水吞下肚去。“甜不甜?是不是狠好喝?”

    看著熊辰楷恬不知耻的往自己身上又蹭又摸,桑挽离嘟起嘴巴,忍不住想吐出还未完全咽下的奶水,谁知道熊辰楷又早她一步,不由分说地便堵住她的红唇,与她玩起了拉锯战,满满的rǔ汁在两人的口腔里滚动,但是谁都不肯咽下去。

    rǔ白色的汁液开始顺著两人交缠的唇舌流下来,白色的水线慢慢地没进桑挽离的病号服里,沿著深深的rǔ沟,往下流淌。

    熊辰楷看得眼睛都开始冒火,大手不经意地突然掐了桑挽离一把,弄得她惊呼了一声,然後他趁机把自己口中的奶水渡进她嘴巴里,逼著她咽下去,薄唇则立刻往下追,吻住了差点儿滑落到被子上的香甜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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