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向自己求救了。一分钟后,于涛的眼里终于出现了他惯有的温柔和怜悯,而且似乎多了一丝心疼。“好吧,我带你回家。”
宁静正想站起来跟这个男人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脚疼得动不了了。原来刚才从舞厅逃出来的时候因为穿着高跟鞋,跑得太快,结果把脚给扭到了。于涛转过身看着她,她委屈的低着头,不知所措。于涛把手伸过来:“来吧,我背你回去。麻烦的家伙。”他无奈的摇摇头,真拿眼前这个女子没办法。宁静把手从背后伸出来,于涛一下子就看见了她手里的玻璃瓶。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于涛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玻璃瓶啊。你看不见吗?”宁静调皮的笑着。
“我是问你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于涛有很好的耐性。
“萤火虫,爱情的希望。”宁静天真的笑。
于涛想,如果说他会爱上眼前这个女孩,那一定是爱她天真无邪的笑。她的笑容就像百合花一般干净纯洁,惹人怜爱。而这样的笑容也是小叶永远都没有的笑容。于涛叹气。
江南小城的冬天,又清冷又凛冽,风吹得宁静的脸生疼,像是要把皮肤吹裂,让人感受到一种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一种畸形的真实感,似乎能让人触摸到生的本质。宁静把脸深深地埋在于涛的背上,这样可以抵抗寒风的侵略。她觉得异常温暖。
就这样在除夕热闹的大街上,凌晨两点,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高大的男子背着一个娇小的女孩一路走着,女孩的左手提着一双高跟鞋,右手晃着一个漂亮的玻璃瓶,里面爬满了蠢蠢欲动一只只小虫。他们在路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着,就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如果说他们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地一直走下去,就似乎他们可以理所当然的恋爱。不是吗?
呵呵,顾忆罗笑了。“如果他们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地一直走下去,就似乎他们可以理所当然的恋爱。”是的,他们本来就应该相爱。
有很长一段时间,忆罗站在窗台上,总能看见有一对老年夫妇在傍晚的时候来小区的网球场打网球,也许他们也是小区或小区附近的居民。忆罗每天就抱着书,坐在阳台上,看到老年夫妇打网球打到好玩的时候也会傻傻的笑。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天空的颜色不断变化,看到他们收拾好网球拍,把放在一边的衣服搭到肩上说说笑笑的走远。
于是开始明白,当一个女子在看天空的颜色不断变化,在看别人打网球的时候,她并不想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
后来,老年夫妇不见了,再也没有来过。也许他们已经搬走了吧,也许……
等过了一个夏季,等过了一对老年夫妇烟消云散,可是这个叫徐子谦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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