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魊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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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2)
孩子家家不适合呆在这。”

    谢过爹爹,我领著寅音回。

    “说说。”看到银魊走後,乔莫寒说道。

    “其实未必是寅音打不过他们,内庄现在除了老爷和几个子丑辈的老人。应该还没有谁胜过寅音。”

    “庄主,想必是寅音怕那几个混小子耽误了妃子笑,才没有动手。”

    乔莫寒没有再多思量,“把那几个,还有调教他们的师傅都送去癸堂。”

    己堂内几名执事愣了下,才急忙应允。

    心中却在暗想,回去後,定要告诉自己的弟子,不要招惹小姐。

    否则想想癸堂,不禁头皮发怵——

    谢谢a大的留言,我看到了~内牛满面啊,我不会坑的,要坑的话也不会回归啦~

    ☆、5.狦珗縎薮

    夜。

    盛夏的夜,有些粘腻的燥热,偶尔会有丝丝风拂过。有些微醺的温度。

    银魊一个人呆在暖阳阁,爹爹两日前去了江北的堂口,听说有很棘手的事。留银魊一个人在这偌大空旷的山庄,连声道别都没有就离开。

    呆呆的趴在床上,有点小小的委屈,自己穿越过来後连心性都有些改变了呢,似乎越来越进入角色,似乎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乔银魊,那个被乔莫寒宠在手心里的乔银魊,那个单纯无知浪漫可爱的乔银魊。这暖阳阁就是他为自己一点点打造的,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即使在古代看来是无比的怪异。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意思为自己做一切事情,他总是那麽温柔的语调,即使永远是陈述的语气,却让你听了有好暖的感觉。

    想一个人的感受,好寂寞,好寂寞,想知道爹爹是不是也在想我?不禁又想起贾彦,那个自己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真可笑啊,自己真是可笑的悲哀啊。银魊把头埋进软软的床里,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没有关窗,任由阵阵风吹进房里,银魊转过身,正卧在床上,看那的墨色的天空,不禁想起贾彦带自己看星星,不禁想起和薇薇在一起等待流星是的场景这一切爱也好,恨也罢,过往的一幕幕交织在时间铺陈开的记忆中,延伸到银魊落寞的眸中,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即使被讨厌,被背叛,也不会有感觉的乔银魊。

    只是这麽想著,周围的事物开始渐渐被眼中涌出的雾霭所模糊,银魊闭上眼。紧咬著自己的嘴唇,告诉自己,过了今夜,就忘了吧。忘了那前世的爱恨情仇,我只是这古代的乔银魊,想要征服天下美男的乔银魊

    带著深深的落寞,银魊渐渐沈睡而去。

    床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白衣男子。低头看著那朝霞映雪般的脸上划过的数道泪痕,为她拭去泪水。睡中的银魊羽睫轻颤,似乎是在什麽噩梦中周旋一般。男子坐下揽住银魊,满是疼惜的眼神。看到她的泪,她的脸,她紧皱的眉头自己似乎就被石块压著一般难以顺气。这感觉不好,他不喜欢,他不要。抱著这柔心弱骨的人儿,他的心好安定。

    “寅音。”他轻启唇齿。

    “下去吧,今晚没你什麽事了。”不容置疑的语气,寅音也只是迟疑半刻便听从了指令。

    银魊伸手抓住身边可以依靠的他,喃喃的说道:“别走别丢下我。”样子好似弱柳扶风。却还只是梦中语。

    男子俯身细细打量著银魊的脸,看著那粉嫩的嘴唇,好像可口的樱桃,不禁低头吻了下去。这一吻,一股火热的冲动从下腹横冲直晃而出,男子一声嘤咛,满头冷汗。自己怎麽会把持不住?不过这麽个小娃娃。不料银魊感受到自己下腹处的硬烙物,一时不适,扭动著身体,想要逃离。

    男子刚刚恢复的理智瞬间崩塌。妖媚的长眼瞬间带上一丝情意。冰凉修长的手指,玩弄似的划过银魊的脖颈,在她耳边吹著热气。舌头恶意的挑逗著小人儿的白玉般的耳垂。银魊原本娇豔的脸越发红润,身体开始躁动起来,好难受,好难受啊。

    解开那薄薄一层褒衣,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花蕾便羞答答的出现,男子含住rǔ珠,开始轻轻撕咬,银魊感觉有些不对劲,想要睁眼,却看只是朦朦胧胧的一片。男子点了她的睡穴,她却没有完全入睡。那白衣飘落在地上,这绝不是爹爹的味道。银魊有些慌张,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力量所控制,它指引著银魊的意识与动作,想要让银魊享受这一切。

    幽幽的香气自银魊身上发出,细密的汗珠被男子舔弄,长指已经不安分的来到那块未经开垦的处女地。男人颇有经验的埋头於那两条白嫩纤弱的玉腿之间,灵舌长驱直入,不时逗弄著前端粉红色的花珠。下腹的火热却越发严重。

    “啊嗯”银魊没能忍住这羞人的呻吟。可是心里却在期盼进一步的触摸。

    男子将中指插入那早已湿腻的花穴中,却发现,只深入一截後再也无法前行,xiāo穴似乎有意识一般收缩著排出这异物。男子有些急不可耐,她还太小,看来今晚是不能把她吃了。解开裤子,那早已等待不及的紫黑yáng具跳动而出。男子拉起银魊的腿,将自己的yáng具夹在两腿之间,狠狠的来回抽插著。

    “啊。不要唔不要”银魊的梦中,那男子在自己身下狠狠的蹂躏著。一种快乐的感觉升起,下面越发痒起来,却没有力气再说什麽。只是脑海中似乎吸入了一团白气,却又很稀薄,看不清到底是什麽。银魊晕了过去。

    竟然还是百年难求的九yīn玄葵女?男子更发用力的抽插起来,感受体内吸入的丝丝yīn气。那龙首顺著xiāo穴中流出的aì液,越发顺畅的抽动,一个发力,一下冲进穴口。guī头被挤的生疼。男子没能忍住,全数射出。浓浓的jīng液冲进xiāo穴中,那粉红色的深处似乎是一张嘴,吸著这男子的jīng液。男人小心抽出自己依旧坚挺的yáng具,看著银魊已经发红的大腿根和有些充血的yīn唇,不禁又是一阵欲望。银魊却早已被疼醒,虽然没有完全进入,但是敏感的穴口确实被撑的生硬。

    男子看著那满是委屈的勾魂眸子,扶住自己的yáng具送进那红豔的小嘴里。

    “啊”一声满足的低吟。又开始了大力抽插。还不忘用另一只手玩弄著下体极其敏感的花珠。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yín水浸湿了大片床单。银魊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酸疼酸疼的。舌头翻搅著,想要把这东西挤出去,却不料碰到了男子的呤口。一个刺激,jīng液再次喷涌而出,银魊被呛的够呛,无意识的咽下嘴中的东西,剩余的jīng液从小嘴旁流出,满张都湿漉漉的一片白色。xiōng口也粘著少许。她却不知自己现在何其魅惑人心。

    男子知道这已是银魊的极限,便不再强求,强忍著欲望,抱著银魊进了被盖,却坏意的把yáng具夹在银魊的腿缝里——

    潜水的人们啊,投票吧~bw的人们啊,票票!迷奸什麽的最有爱了。

    ☆、6.这算不算偷窥鸟?

    呃好酸啊我迷迷朦朦醒来,一股酸痛的感觉从下腹传来。

    “小姐,醒了。”寅音的声音响起。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寅音站在我床边。

    “嗯,睡得不好,累得慌。”我有点郁闷,寅音却脸红起来。这家夥,屋里很热麽?

    “爹爹回来了麽?”寅音帮我把里衣穿上,我百无聊赖的选著今天的衣服,穿什麽好呢?来了八年,还是不适应古代繁琐的服饰,索性就找裁缝设计了几件和现代类似的裙装,但是还未到取衣的日子。看著这里层外层的布料,我更烦了。

    “庄主刚刚派人回来说要晚些日子回来,但是二爷已经回来了。”寅音的小脸更红了。看我有些疑惑的眼神,他结结巴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二爷?我小叔叔?”我有些好奇。这八年我可从未见过他,倒是他的传闻听的我耳朵都起了茧子。乔天寒,爹爹的弟弟。但是他更出名的身份是山庄癸堂的堂主。这癸堂是负责刑罚的,想必是我这小叔叔手段了得,狠毒果断。

    寅音点了点头,帮我换上我挑的衣服,一件淡粉色的纱裙。我简简单单的把头发束在後面,只用绸带打了个结。心里实在是愈发好奇。拉起寅音,“走,咱们也去看看这二爷到底什麽样。”

    小叔叔住的地方倒是离我很近,就是,我不知道这位叔叔到底是什麽脾性,不敢贸然打扰,想著怎麽初次拜会才最稳妥,倒是寅音,不急不忙,也不见好奇。我先前来过一次,里面到是应了这名字,种的都是竹子,我还记得六分大概地理位置,於是和寅音蹑手蹑脚偷溜进去。寅音不主张我偷偷进去,我知道确实没这必要,这叔叔可是我亲叔叔,可是他知道什麽。这位小叔叔要是个凶神恶煞的的主,我跑还来不及呢!还拜会?哼哼,当然要事先探探清楚。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这竹园有点怪异,和我上次来的感觉大不同,有些变化,却又说不出来。竹子越发茂密,却静的有些椹人。弯弯道道实在是太多了,於是我和寅音决定分头找,一刻之後在标记的路口会合。脑海中的六分印象似乎都没有了似的,怎麽都对不上呢?这里平时无人修缮,因该不会变啊。我顺手推开一扇门,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好像是间空屋,荡荡的。想著喘口气再走,我又壮著胆子往里面踱了七八步,刚一转身

    一个硕大的池子在隔墙後斜,正好是人的视觉盲角。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一个男人正准备从里面出来,我有点想要喷鼻血的冲动,呃来这八年,除了爹爹,我这可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我口中的男人)啊。白皙的皮肤透著红晕,外附著一层水珠,反而更添几分妖媚的气息。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眸,实在是诡异至极。五官明朗,有点不似男人应有的诡魅。眼睛不受控制的向下瞄去,好棒的身材啊健硕却不是肌肉男而且看起来好滑啊xiōng口有几道伤疤,更无形中为这男人增添一丝霸气与yīn狠。呃好完美的倒三角啊!稍稍再向下看一点好粗的一根哦我赶紧闭上眼,感觉无比的尴尬。即使有那个那个要上遍天下美男的壮志。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娃娃。而且心性大受影响,不禁羞透了脸。

    一时间竟有些窘住了,赶紧转身准备溜走。

    “我。”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没等我回头,白色的身影已到我面前。那美男不知何时穿上了衣服。

    “初次见面,我是乔天寒。”

    otz,

    我怎麽会有这麽帅的叔叔?

    彻底石化——

    哈哈,偷看什麽的,最有爱了~

    ☆、7.二哥回来了

    “小姐,”在这个极其尴尬的时刻,还好寅音来救我一命。他微微向小叔叔点点头,走过

    来和我低声说道:“庄主提前回来了。”

    天啊,这可是我这几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我日思夜想的爹爹啊!不仅喜不自胜,想要立

    刻奔进他怀里。

    “二爷”。

    “走吧,我也好久没见过哥了。”乔天寒倒是没有银魊的兴奋,看得出来,这小丫头还蛮

    缠她爹的,乔天寒默想。不过,我乔天寒看上的,可从未失过手。这麽想著,看著前方那个

    跑动著的身影,不仅多了一丝笑容。

    “爹。”远远就感到了那丝熟悉的气息,跨进己堂的一刹那,银魊红了眼圈,他瘦了。用

    力吸吮著他的气味,银魊扑进乔莫寒怀里,哭成了泪人。乔莫寒猛的一阵,心中一片苦楚,

    实在是事情紧急才不得不离开山庄,怕她担心连道别都没有就离开。这小家夥

    “别哭了,乖。”乔莫寒看著怀里的小人儿,粉白的小脸早已晕上一层红绯,泪水划过两

    颊,长长的眼睫上都粘著泪珠,眼里尽是埋怨。“爹爹以後不许一声不吭的就走。”银魊撅

    著小嘴,“银魊好怕”乔莫寒的心狠狠的疼。只能搂住银魊,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一干

    人等倒成了摆设。

    “你就是我妹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银魊从未听过这声音,扭过头,看见一个比

    自己要大上一些的少年,圆圆的脸庞,露出两颗小虎牙善意的笑著。银魊顿时忘了哭泣,早

    听爹爹说自己有两个哥哥,但都去了阎王殿历练,不曾见过。这男孩和爹爹有几分相似,只

    是不知是哪个哥哥。银魊有些迷糊,从爹爹怀里跳下来,大方的牵起男孩子的手,倒是那男

    孩一阵脸红。

    “对啊,我是银魊,你是我哪个哥哥?是大哥,还是二哥?”

    t男孩笑笑,到不嫌弃的用袖子给银魊抹抹小脸的泪水。“我是你二哥容熠,大

    哥。” 有些停顿。“大哥要晚些回来。”银魊心里高兴紧,总算见到个小孩了。身边都

    是大人,太过沈闷,这下可算能松口气了。

    “大哥,看你这两个娃相处的多好啊,你还有什麽可担心的?”戏谑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银魊知道,是小叔叔,这家夥看半天热闹了,可算插句话进来了。

    “天寒,你随我来。”爹爹的脸又严肃下去,银魊知道是有正事要谈,小孩子还是不要知

    道那麽多好。虽然极其的不情愿但还是很乖巧的和容熠走了出去,临走不忘朝小叔叔做个鬼

    脸,哼~

    “爹爹,晚上我们要一起吃饭啊。”乔莫寒宠溺的点点头。心里不免内疚,才刚回来,却不

    能一直陪著她,好在容熠回来了,同龄的玩伴,银魊应该不会闷了吧。

    “二哥。”银魊怯生生的叫著,没了在屋里的大方。容熠牵起银魊的手“妹妹,不要这麽

    生分,我是你二哥,二哥可是会保护妹妹的。”早听过子五叔说银魊从小到大都是在庄里长

    大的,刚才用内力一探却发现妹妹身体里空荡荡,一点内力也没有,看来真的像传闻一样,

    身子弱,练不了武。看著这张红红的小脸,容熠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怜惜。想起刚才在父亲面

    前,她主动拉起自己的手,一种被关心的感觉暖暖的浸透容熠全身。这种感觉他好喜欢。

    “二哥你真好。”银魊有些感动,这个哥哥大自己四岁吧,从小在阎王殿长大,父亲

    说过,阎王殿之所以叫做阎王殿就是因为历代的乔家男人都要在里面接受甚於地狱的锤炼,

    那些必须经受的痛苦是不可想象的,或者说,那早就不是痛苦二字可以形容的,银魊的祖父

    本有五个儿子,到从阎王殿里出来,只剩下了两个。可是这就是乔家的生存法则,没有实力

    的人不配也不可能是乔家男人,乔家的男人没有孬种。二哥大自己四岁吧,去了八年,却这

    样单纯的善良,一点恶意也没有,到先是为自己这个陌生人一般的妹妹著想起来。银魊心里

    一阵波澜。她这个人最受不得别人对她好,一点好,她就想千百倍报答回来,於是先前的想

    法更坚定了。她要守护容熠,不管今生有什麽阻隔,她一定要二哥幸福。

    没等容熠回答什麽,银魊踮起脚尖,附在容熠耳边:“二哥,我们说好了,你可要一辈子

    在我身边保护我啊。”说罢,伸出白玉一般的小指,要打勾勾。容熠淡淡的笑,从小在阎王

    殿长大的他,怎麽会不明白这句话有多沈重?但是对这个妹妹,这个会对自己浅笑的妹妹,

    容熠的心有些柔化,只是那一角,只能容下那麽一个人。他点点头,勾住银魊的小指,完成

    了这个童稚的誓言。

    孰不知。命运,也因这誓言从此纠葛融合——

    妹控什麽的,最有爱了。哈哈哈~

    ☆、番外一:容熠

    番外1:容熠篇

    “恍惚间,好像有人在找我。

    我看不到他的脸,我想喊,却没有丝毫声音。我知道,那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他在找我,那麽憔悴的身影,声嘶力竭。

    他走过我身边,却看不见似的继续前行。

    我只能默默哭泣,

    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局。好痛。”

    惊醒。

    一层细密的冷汗从银魊额头滑落。

    一只手轻轻的抚著她的背,安慰道:“没事,噩梦罢了。”

    银魊这才清醒过来,只是梦啊。有些惘然,这梦,自己做了多少次?只是每次的梦中人都不同,但结果无外乎一个——分离。银魊有些闷闷的感觉堵在心头,却说不出道不明。

    回过神来,“二哥,你又跑到我床上了。”银魊对著那支手的主人万分平静的说著。平静是因为自从一年前,容熠回来,就有了这个恶习。银魊每一觉醒来,都会发现自己睡在容熠怀里,他总是静静在身後抱住她睡,好像理所应当一般。

    爹爹自从一年前回来一趟後就和小叔叔一同离开了山庄,再无音讯,小叔叔偶尔还会传回来句话什麽的,爹爹却无只言片语。但幸好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并无大殃。银魊有容熠陪著,这一年,倒也过的温暖。虽然依旧是平平淡淡,但总也多了些什麽。

    “醒了?又做梦了?”容熠揉揉银魊的头发,擦去她的冷汗,又把她往怀里揽揽。

    银魊自从爹和小叔走了之後总是作噩梦,自己想了好多法子,也都没用,好在银魊心淡,每次都记不住梦的内容。倒不会在白天的时候瞎想。自己现在接手了山庄的日常事务,不能时刻陪著她,她到也自己过的乐呵。她又长高了些,倒是没有胖多少,吃饭时注意得很,每次都只吃那麽一点正餐却小食不断。总是缠著寅音下山去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哼奇怪的小曲,明明只是个小人儿,嘴里却总情啊爱啊的唱个不停,好想她懂多少是的。明明最喜欢往我怀里跑,却每天早上都要假装害羞的弄那麽两句。这一年的生活有了这些调剂,倒也不那麽闷了。

    爹爹还在为哥的事奔波,但是我们谁也没告诉银魊,她是家里的小公主,是我们手心里的珍宝。这些需要cāo心的事,都不要让她知道。爹爹总写信来问她的情况,但也不许我告诉她。她好奇心极强,总爱问我在阎王殿时的事,我只能装聋作哑,岔开话题,或者挑些无关紧要的话说。阎王殿的事实在没什麽好说的,她这麽小,都不知道江湖是什麽,我能告诉她我受的一切?一天要杀多少个人?时时刻刻防著别人来杀我?还是说那些我干的许多和她心里二哥的形象截然不同的事?不,既然银魊喜欢现在的我,那我就是现在的容熠,不会改变。银魊欢问大哥的事,我挑著给她讲哥的英勇,也说哥的糗事,她总爱问我哥长什麽样子,我只能让她看我,因为我和哥是兄弟嘛,其实只有我知道,我已经好久没见哥了,有三年、还是四年?我已经不能描绘哥的容貌,就连我都很想知道,哥现在怎麽样了。或许我的落寞被她注意,小丫头总是轻轻安慰我,叫我不要难过。

    记得第一次带她洗澡的时候,看到我身上的伤疤,把她吓哭了,我急得不知怎麽办好,银魊却问我,哥,很疼吧。

    我的心顿时柔软下来,这个小丫头啊。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还是为了安慰我替我揉了又揉。疼麽?我自己都忘了疼的感觉了。银魊生的那麽美,总让我走神,看著她好像永远都不够似的。她的皮肤那麽好,好像羊脂玉雕的一般。还记得

    那次沐浴之後的晚上我第一次遗精,子五叔给我送来两个壬堂的小女倌,我却怎麽也激动不起来,只想著脑海中那片白色,那眼眸,那笑靥。从那天起,我开始不由自主的往银魊房里跑,只想抱著她就好,一种莫名的情愫出现在我心里。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我开始在女倌身上发泄,银魊还太小,而且她那麽纯洁,我是她的亲哥哥,她会接受这样的爱麽?我也需要冷静。

    也许,只是因为这一年的相处,只是是习惯,我需要问问我自己,我到底是不是爱上了她。这是不是爱情?——

    二哥,纠结的早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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