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与齐煊如此相似的飞白,说起来,君瑜写得还比齐煊要成熟三分。更间或着君瑜看到齐煊时总与旁人不同,可若说她喜欢齐煊,却也不见她表白几分,更像是躲着他的。
果不其然,君瑜见到齐煊在此,面上的确怔了一下,大约碍着旁人在此,便也未再说什么,只是盈盈拜礼,又将身旁半大的孩子介绍给众人。
事实上,君瑜与齐煊之间微妙的感觉让他觉得略微不爽,即便知晓之前齐煊一手撮合他与君瑜,此刻倒也是怀疑齐煊的用心了。他原本是不用管的,管了只能说明他在意,是在意他还是在意君瑜,只怕是只有齐煊自己知晓。
“阿瑜近来在忙些什么?”白子墨叫君瑜坐在他旁边,故意隔开她与齐煊,但他还是敏锐地发觉来自身后的光线,那是属于齐煊的怨念。
“在学习经商之道,来年开春便是要走的了。”君瑜抿了一口梨花香,暌违许久的好酒,上辈子都是齐煊带自己来喝。
白子墨亲自夹了樱桃肉与她吃,那一个月的相处,让他对君瑜的口味爱好有了了解,她总是偏爱酸甜口。
自从两人结拜兄妹后,君瑜对白子墨也不那么设防了,行为间也亲密许多,叫一旁的齐煊看得颇为不自在,他前些日子还在骗自己只是对君瑜有兴趣罢了,如今看来也不是了。
“好吃。”君瑜赞叹这酒楼的樱桃肉,外酥里嫩,酸甜汁调的香甜可口与其他家尽不相同。
“咳咳,小二来一份你们这边的五色春饼。”齐煊刻意打断白子墨与君瑜的互动,故意给小二说道。他记得上次探白子墨的病,见到君瑜似乎盘中有春饼,大约是喜欢的。
白子墨闻言毫不示弱,又道,“再加了你们楼的香菜牛肉丸子。”
“酒酿圆子,八宝芋泥,对了奶香小酥卷,蒸鱼。。”齐煊毫不示弱,将心中以为女孩子爱吃的都点上。
“阿瑜不吃鱼的。”白子墨出声制止道,心中更是确定齐煊对君瑜绝非是普通的有兴趣了,一时间心中滋味万千。
尉迟坞虽粗,但粗中有细,此刻察觉那两人的举止有些怪异,便只是拉着姜枫喝酒。
君瑜忍着心里的不快,这辈子遇到的齐煊,她是有些糊涂了。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一个人。至少,上辈子的齐煊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最初他带她上街,也从未问过她的喜好,都是自顾自地点了自己爱吃的。可这辈子,他却常常与她开玩笑,想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心念高些,怕是要怄死的。
“听闻陛下已经在为你物色王妃了。”白子墨继续给君瑜夹菜,装作不经意间说出来。
齐煊脸色微变,忙解释道,“哪里来的话。”
“据说是李侍郎家的女儿,李雪晴。那可是继崔兰之后的京城第一才女,据说生得也是极美的。”白子墨又帮君瑜添一杯酒。
君瑜也听得诧异,不过心里有崔兰这根刺,连带着对齐煊的脸色也差了起来,他果真还是喜欢才女款的。
“都是谣传,不可当真。”齐煊见君瑜脸色愈发地差了,看他的眼光更似要剜掉他一般,心中悲喜难辨,女子有此种表现若非喜欢就是真讨厌了。
“李家的小姐的确长得美。”君瑜出声应道,“才学也并不在我家表姐之下,性子又好。的确是许多儿郎追逐的对象。”
“君瑜都如此说了,看来是真的。”白子墨笑得幸灾乐祸,君瑜似乎对齐煊的讨厌比之过去的自己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呵。
齐煊忍着心中不快,斜睨了白子墨一眼,“子墨可是吃多了酒,自己的事八字还未有一撇,倒是管起本王的事了。”
“喝酒喝酒,难得今日君瑜妹子在此,她可是大忙人呢。”尉迟坞见状赶忙打着圆场,这两人打起来倒也无所谓,就怕是吓到旁人。
齐煊与白子墨同时举杯向姜枫,见两人又同步了,很是不爽,扭头自饮了。弄得姜枫一头雾水,但大约也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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