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觐笑得苦闷悲恸,“阿瑜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若非此中原因,去年本该是我娶她的。崔觐最大的家私已然曝露在两位面前,还需要任何诚心么?”
齐煊与白子墨错愕地看着他,心中了然,崔觐将自己的死穴毫无顾忌地曝露在他们面前,无论是卷轴里的东西还是他方才说的话,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仕途尽毁。
这么多的苦,为何要一人吞。为什么不要告诉她,为什么不要她分担,原来一直被保护的都是她。终于明了,李雪晴在崔觐衣冠冢面前对她说的那句,你不会懂,崔觐为你做了多少。
她出嫁的那晚,形容憔悴的崔觐站在连廊里吹着夜风,恍然若失。
福来捧着披风走过来,“少爷,风太大了,快穿上。”
似乎对福来的劝导无所反应,崔觐望着安王府的方向,双眼通红。
“少爷,君瑜小姐已经嫁了。”福来低声,上前将披风穿在崔觐身上。
崔觐忍了忍,终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眼睛始终不离安王府的方向,低声喃喃着,“阿瑜,阿瑜。。为什么。。我们是姐弟。。”
阿觐,不要伤心,不要。。。君瑜想要扑到他怀中帮他擦唇角的血迹,想要好好地安慰他,但她好像根本触不到他,只能看他用拳头狠狠地砸着柱子,直到鲜血淋淋。
她要的真相是这样的残忍。阿觐,真得对不起你。有这样一个傻傻的姐姐,真是害惨你了。君瑜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断地转换,一丝丝点点滴滴,直到崔觐战死沙场的那一刻,她似乎可以看到他在唤着她的名字。阿觐,不要怕,黄泉碧落我都随你,不会让你再孤单了。
“阿瑜,你不要吓我。。阿瑜,你快醒来,你醒来你要我做什么怎样做都好。。”崔觐跪在君瑜的床前,神色憔悴异常,君瑜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他守在她身旁也有两日了。
站在一旁的王辅看到君瑜眼角落下的眼泪,不禁忙拿起药匣里的针,“崔少爷,请让开,君瑜小姐似乎有所反应了。”
几针下去,君瑜似乎听到了崔觐的哭声,努力地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崔觐正泪眼涟涟地望着她,看她醒来,似乎又哭又笑,可是她却只能听到一点点的声音。
王辅叫了她几声,看她毫无反应,心里有了计较,“内火攻心,影响了君瑜小姐的听力,我会开写去火的方子,但心病依旧要心药医,崔少爷不妨常帮君瑜小姐宽宽心,可能会好的快些。”
崔觐颌首,握着君瑜的手始终不肯放下,等王辅走后,他才默默地吻了吻她的手心,帮她理了理额头散乱的发丝,朝她微微一笑。
“阿觐。。。”君瑜刚要开口说话,却发觉自己出了阿觐两字,再也说不出来,眼泪却是如决堤般。
崔觐不断地帮她擦拭着眼泪,却终敌不过她哀伤的表情,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与她抱头痛哭,“阿瑜。。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一定是这样的。。我该怎么办。。阿瑜,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那啥,猜对的亲,你想要啥剧透,大方地说,我会大方地回答。。嘿嘿。。。“)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