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大胤的天灾,因此流离失所的百姓并不在少数,被亲人背叛的滋味她懂得。
“一开始喜乐也很恨哥哥,可是时间久了,才发觉我从心底根本希望哥哥活得好好的。。”喜乐眼圈微红。
君瑜心疼握住她的双手,低声安慰她道,“喜乐,你哥哥会活得好好的,有这么惹人疼的妹妹,他一定不舍得,会回来找你的。”
“谢谢小姐,喜乐觉得遇到曾婆婆小姐真好。”喜乐喃喃道,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君瑜的手背上,嘴上却还道,“一定是跟着小姐,才会变得这么爱哭。”
“好你个丫头,哭也要作弄你家小姐我!”君瑜趁她不注意,舀了一瓢水泼在她身上。
忘记了哭泣,喜乐呆若木鸡,顷刻便反应过来,与君瑜玩耍了起来,君瑜小姐还真的与王嫂子她们口中的官家小姐不一样,明明在外人面前就好像是高不可攀的大家闺秀模样,这会子倒是会特别闹。
沐浴房中传来两个女孩嬉戏的笑声,轻快欢乐,令人遐想无限。
尉迟坞耷拉着脸,在月色下,他的脸色更是黑了一层,大半夜的陪着神经病来这里偷听,要不是为了他的兵书,他才懒得理会白子墨这个疯子。一旁的白子墨却又脸红了,此刻便是听到司徒君瑜银铃般的笑声,眼前就是她的模样。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拉着尉迟坞来陪他看她。
而沐浴房中的两人丝毫不晓得房顶上还有偷听贼,擦过身子,君瑜想起木屋后的水泽墨兰,对喜乐道,“明日陪我去湖边的木屋那里移植几株水泽墨兰在晴雪苑吧。”
“小姐你喜欢兰?”喜乐懵懵懂懂地问道,她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收集君瑜小姐所有的喜好,做一个称职的大丫鬟。
“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不芳。我喜欢它的自我坚持,人生在世,最难做自己。”君瑜感叹道,恍然想起上辈子有人送了她一副咏幽兰,她十分珍爱,却始终找不到是谁送来的。
房顶上的白子墨微微怔了怔,最难做自己,才十三岁的女孩子,便就看得这般透彻,摸了摸袖中的绢子,他浅笑。
次日,刘管事谴人来问,白子墨临走前想要移植几株水泽墨兰,不知可否。君瑜着人回复可以,依稀记得白子墨也十分喜爱花草,想必也会用心去照顾的,植物也需要懂它们的人才有价值。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