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地表达了出来。
席骆远手撑着手,看向柳映溪:“你要是准备好了就开始吧,记得念得有感情些。”
柳映溪“嗯”了一声,随后先是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觉得差不多了便席骆远点头示意。
在席骆远按下录音键后,这才正式开始。
“枝上花,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莫待春风归,今朝花却落,可怜春色正当时。
花下人,罢吟恣游,不尽此欢。
莫等昔人归,一朝红颜老,红绡香断空枝头。”
柳映溪刚读完,席骆远“啪”地一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这段果然还是要女声来念比较好!”
“嗯,念得是还不错啦!”又反复听了几遍柳映溪读的念白,席骆远终是下了这么个定论。明明眼里流露出略微欣喜的神情,可依旧板着一张脸,“就是缺少点感情。”
柳映溪倒是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席骆远听完后一定会非常嫌弃地挑剔她这里念得不好,那里念得不好呢。毕竟她先前是学播音主持的,虽然在音准控制和音色拿捏上还是非常有自信的,但与播音强调音准的控制不同,念白更注重情感的表达。
席骆远又将柳映溪读的念白和自己刚才唱得那段导在一起,没想到效果竟然出奇地好,瞟了眼仍在一旁琢磨该如何将念白读得有感情的柳映溪,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块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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