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还手之力。
“按将领下葬礼仪葬之!”凌泉挥手下令卫兵。再看了一眼尸体,最后闭了眼睛说道:“回去吧。”
待凌泉一波人走后,夏染月舒了一口气,再无力支撑,身体慢慢的贴着墙滑了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最后的意识是一柄钢刀对准了她的胸膛,可她却没有感觉到痛…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已经是熟悉的陈设,染月知道,又回到了岚莽的家。
门被推开,“你醒了?”
“恩,你救了我?”
“恩,凌泉要杀你,被我阻止了。”岚莽好像在说着一件别人的事情。
“哦,那谢谢。”夏染月笑了笑。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凌泉的弟弟?”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凌泉的弟弟,再说了,触碰到我底线的人,我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她平身最恨轻薄于女子,乱世烽烟里不把女子当人看的畜生,说这句话时,染月的清澈的眸子流露深刻的恨意,凝成一抹寒茫氤氲而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那么耀眼。
岚莽没有说什么,只神色复杂的看了夏染月一眼,道:“你最近怎么总是疲倦和晕倒?”
染月垂下头,神色暗淡,“我不知道,你也许应该问问小雅,那剂药是否过期了。”
“罢了,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只怪她太信我,把你推给了我,她现在应该毁的肠子都青了吧。”岚莽摆手,笑道。
“我想喝酒。”染月道。
岚莽微微诧异:“为什么?”
“想麻痹自己。”
“我糊里糊涂来到这兵荒马乱的时代,我以为我遇到了我想遇到的人,却撞了一身伤,伤的心碎,只留这么一具站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躯体,我还活着做什么?”
染月近乎疯狂,一杯一杯的灌下,烈酒灼烧着食道的滋味畅快淋漓。
岚莽手中始终端着盛酒的杯子,不放下也不喝下,就那个姿势看着夏染月,他有些疑惑,疑惑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他也并不知道夏染月想遇见谁,不过,他还是猜测到了肖汮曜,想到这儿,他眼中流露一丝不安。
许久,估计是胳膊酸痛了,他举杯将酒一饮而下,随后走出去轻掩上了房门,屋子里又只剩下夏染月独自一人,独自一人醉生梦死。
蜡烛燃尽的时候,染月昏昏沉沉倒在桌边睡了过去…
红色的朝霞与远山相连接,氤氲的雾气似陇了纱帐,让人辨不清何处是山何处是云。正值黄昏,天空不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整片整片的泛着红晕,整片整片又泛着深蓝,红晕红透了半边的天,对,只半边,并且在逐渐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变淡,像衣服洗久了一样褪色,越来越暗,并且不断的扩散着,最后变成了深沉的颜色,直到被疯狂深蓝色吞没。
夏染月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是这般景象,这变幻莫测的天空,就像汮介山里日寇、土匪、军阀尔虞我诈,杀伐夺利,弱肉强食,争权夺利的混沌,夏染月笑笑,感叹自然也如人,这一笑中尽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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