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女子不着痕迹微微点头,没有停留,走远。
夏染月诧异,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所能做到的极限?
“染月,我知道你一定能照顾好他的,替我爱他。”项沫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头无力的垂在了肖汮曜肩窝中,苍白如缟素的纤手也垂落了下来。
手心里还黏着项沫的鲜血,夏染月不忍看这生命消逝的过程,扭头看向一旁,直到紧握着的她的手渐渐冰凉。
小沫,对不起对不起,夏染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千遍一万遍。此刻,她除了不停的说对不起,没有别的忏悔方式。
“小沫,小沫!”肖汮曜焦急着,近乎于吼的喊。
她死了。是的,她死了,一个鲜活的这生命渐渐消逝,夏染月悔极了,恨不得掐死自己,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也许项沫不会死。
高处从生的枝丫在肖汮曜的身上投下一大片斑驳的影子,苍白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或深或浅地勾勒出他面部的轮廓,看起来憔悴、悲戚,虚无、飘渺,眼角的泪痕也很是恍惚。
他面色凄凄,眸色空茫。
淡然夏意,却如冰弦写怨,一双剑眉紧锁悲愁,说不出如斯的凄绝与寂寞,仿若被红尘遗弃。
一瞬间,夏染月竟有了一种与他恍若隔世的朦胧错觉。心与心好像隔了一道屏障,自己就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他一般。
徐徐的风忽而荡漾,将项沫的墨发撩起,一缕青丝在唇边逗留,不舍离去。
夏染月顺着那摇曳的青丝望下去,正对上肖汮曜那双悲戚无神的眼眸,被泪水清雪之后清澈通透,却悄然爬上了狠戾的气息。他就那样看着夏染月,清寒冷冽堪比寒月,看的夏染月不禁浑身颤抖。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低沉的语气和着沙哑的嗓音不觉间已沾染三分冷冽,三分凌厉,以及三分怒气,最后那一分则是漫无边际的悲痛和心伤。
“我没有。”夏染月颤颤巍巍轻声回答。
肖汮曜轻柔的放下小沫的尸身,缓缓站了起来,一步步紧逼向夏染月,眸中凌厉更胜:“没有?我问你为什么刺她?还有,你和那日本女子说了什么?为什么你看见她的反应很激动?”
“我不知道。”夏染月咽喉孺动,僵硬的舌头艰难把这几个字挤出口,不敢正视他凌厉冷冽的眸子,恐怕视之就会被生生吞噬,他从未让自己感到如此害怕过,这还是第一次。
 ;“不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什么?”他近乎于怒吼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夏染月紧咬嘴唇,拼命忍住在眼眶中 打着颤的泪水,回道。
“你走!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否则我会替小沫复仇。”肖汮曜垂眸,不再看夏染月,低沉着声音道。
“我能去那里?”夏染月近乎哀求。
面对挚爱的男子的咄咄逼迫和冷漠挥赶,她,自诩足够坚强,即使是面临深渊和死亡,都可以保持骄傲的姿态,此时却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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