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缓和了一些,伸手拉过项沫,让她靠在自己胳膊弯里:“让我能回头,也多谢我的好女儿了,义父之前对你不好,请你原谅义父,绳子勒的伤痕还疼么?”
项沫看到终能是一个好的结局,唇畔浮起一抹欣然的笑,摇了摇头:“不疼了。”
既然已经握手言和,回去的路上,自然一路顺风。
项沫依依不舍的辞别的她义父,决定和肖汮曜一起回肖家。
“您昏厥过去有幸避过刚才的战斗,你不知有多么惨烈,染月的情形十分危险,我迫不得已逼唤了雪花骢,助染月离开,但有人在马身上做了手脚,染月被马背上一根抹了药的银针刺伤,险些丧命。”肖汮曜不知是有意无意,和项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里,偏偏只说起夏染月中了银针的药这一段。
“染月险些丧命?”项沫吃惊的喊出声来。
“恩。”肖汮曜不着痕迹的和夏染月对上眼神,染月立即心领神会。
“你看,这是伤口,夏染月挽起袖子,刀伤的血迹已经凝固了,血块结在上头,看起来更加狰狞和可怕。
“不过还好那个杀手没有一刀直接劈上我的脖子,那你可就见不到我了。”夏染月故意打趣道。
肖汮曜紧紧盯着项沫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一丝的微动作和微表情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肖汮曜看到,项沫再看到夏染月的伤痕事,明显紧张起来,但听夏染月打趣的时候,又稍微舒了一口气。
项沫的确有难言之隐是一定的,但她是否是内奸?夏染月中了马背上的针,是否是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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