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用。”
“可是他伤了你!”燕若辉急急道。
“我没事,我都不计较你计较什么。”
“可…”燕若辉低头咬了咬嘴唇,不甘的放下了枪,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苦楚和愧疚。
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李亦勋心中百味杂陈,一分悲凉,二分无奈,三分悔恨,四分感动。
“师弟,我…”李亦勋揶揄,不知怎么开口。
“什么?”
“我现在是无路可去了,我想暂时跟着你。”
“你想跟着我?你瞧,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呢。”肖汮曜打趣。
“我对不起你。所以,我略通医术,我想我可以帮你使你的伤尽快好起来。”李亦勋一急,慌忙辩解。
肖汮曜思索片刻,道:“好吧…你可以暂时和我们待在一块儿。”
“师弟,你的这份胸襟和坦荡,我李某佩服!”李亦勋满满的赞叹。
肖汮曜颌首一笑:“你有什么事求我就直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定当义不容辞。”
李亦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些手下,他们虽然不是师父的徒弟,却也是我都是和我一起受训的兄弟。他们人品端正,其实也早已看不惯师父了。师弟,请你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看得出来,这些人训练有素,不畏生死,真是难得,他们虽都受了伤,但都没有生命威胁,回去养几日也就好了,除了他…”
肖汮曜颇有歉意的看了看被燕若辉的枪打中了膝盖,依然倔强的跪在血泊里忍着痛不吭一声的那人:“可能这辈子都不能走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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