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汮曜很诧异染月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因为自己那句试试看?
肖汮曜童鞋才意识到自己那句试试看戳怒了夏染月。
“因为…!”夏染月突然意识到周围还有这么多敌人,把那句几欲脱口的“别人的枪不能用。”给咽了下去。
“因为不行就是不行!”
话很牵强,没有信服力,更像是打情骂俏,撒娇耍泼?面对投射来的目光,染月瞬间觉得脸颊烫的灼热。
肖汮曜背对着她,没有看到她尴尬的表情变化,放下罗路提供的枪,又拿起了自己那只破枪。
“夏小姐,麻烦你站到百米处。”罗路开口催促。
“哼!”夏染月正尴尬着,遇到罗路来挡枪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咸不淡:“大姐,借我你的帽子一下,我不比你的兄弟皮糙肉厚,玻璃渣子落下来划伤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罗路一怔,稍一犹豫,还是脱下了帽子递给夏染月。
夏染月戴上罗路的帽子,恨恨的抓起一只酒瓶向百米线处走去。
“刘传!你去!”罗路吩咐那个叫刘传小匪首。
“当家的…我…我家有八十岁老母,三岁小儿…”刘传平常看着挺威风,但在罗路面前就是霜打了的茄子,哆哆嗦嗦,说话舌头都打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光杆司令一个。”罗路看都不看刘传一眼,冷冷道。
“我…“刘传语噎。
“行了,你还不信我的枪法?”罗路摆了摆手,不甚耐烦。
“哎,是!”刘传自知辩解无用,只得悻悻走去。
夏染月幸灾乐祸的看着刘传,想当初在院里劫走筱然的时候,他可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还潇洒的一枪打爆了蓑衣杀手的头。
“臭丫头,别笑,我当家的枪法好着呢,你担心你自己的脑袋吧,不知你那个相好会不会打爆你的头。”刘传不怀好气。
“那么信任她?”夏染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刘传脚下。
“当然!我们当家枪法如神,又是汮介山唯一女当家,手下的弟兄那个不服服帖帖的,谁敢说一句不?”话匣开闸,刘传夸夸其谈。
“你怎么总看我脚下?”刘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顺着夏染月的目光看向自己两腿中间目光下移,地上一滩浑浊的液体,且还在滴答滴答还在往下滴着…
夏染月突然咧嘴笑了,前世总在戏里见到,如今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活生生被吓尿了裤子。
“怎么还不开枪?”夏染月装作若无其事,自然自语道。
“你想被爆头啊!”刘传面色绿的简直能挤出水来,不知是难堪还是害怕。
“早死早超生。“夏染月无所谓的答了一句。
如若她死了,不知有没有之前的好运气,再度重生。从前不相信穿越重生这一说,如今面临生与死,竟无比祈盼着。
砰!
染月出神间,一声枪响,紧接着是头顶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和无数玻璃渣子劈头盖脸砸下来,夏染月缩紧了脖子,以免玻璃渣子钻进脖子里,扎破皮肤。
一旁刘传目瞪口呆的看着夏染月,玻璃碎裂的瞬间当真是极美,仿若绽开一朵晶莹剔透,花瓣儿叠叠层层的水晶花。
砰!刘传脑袋上的酒瓶也应着震耳欲聋的声音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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