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汮曜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隆几口下去。故意舔了舔嘴唇。
“喏!”他向夏染月扬了扬空空的杯子。
夏染月不服输的劲儿被肖汮曜给挑起来,也给自己满了整整一杯。闭了气,像喝中药一般,皱着眉头喝咕咚咕咚全都喝下了肚。
食道里火烧火燎的,肚子里也翻江倒海不知是何滋味。可奇怪,口中却有股子清清甜甜的味道。夏染月吞了吞口水。还真挺好喝!夏染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几口喝光。
“酒不是你这样喝的。”肖汮曜纠正道。
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抿着。
夏染月心里刚灌下去的酒好像能达到燃点变成火:“合着你故意整我不会喝酒?!”
“酒细品慢酌和一口灌肚各有各的好,细品能品出酒的味道, 大口自有大口的豪爽。”岚叔说。
夏染月对岚叔依旧没有抹除了疑虑,岚叔说了话,夏染月不知道如何接话。只是碍于和气,嗯了一声。
又倒了酒慢慢细酌。不得不说,酒也能上瘾,越喝越想喝了。
肖汮曜举起这杯桃花陈酿轻轻的与岚莽碰了一下杯子,以示感谢。
一坛酒不多不少,足够喝的烂醉。
那晚,夏染月喝了许多酒。不知道何时醉倒在桌边。最后的意识里,肖汮曜依然端着酒杯,脸色潮红。岚叔却面色如初。
“酒量真好!”夏染月失去意识前最后赞叹道。
夏染月睡了很长时间,朦胧中,隐约听到一些喧哗的声音,像是喝酒啊,老大啊,还有…像极了岚叔声音。
额,头好痛。夏染月感觉天地都在摇晃,是地震了么?那这儿的人怎么还不跑呀,难不成这破房子抗八极地震?
“头儿,不知道谁把这小妞扔在了山寨外面,弟兄们看这妞长的还不错,就抬回来了,大哥,你说是不是赏给弟兄们?”
“是啊,是啊!”嘈杂附和声顿起一片。
 ;“唉,还昏迷着呢,真晦气,弟兄们还是等着吧。”
 ;“还没醒?那先带下去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粗犷沙哑,撕裂耳膜,直往心里钻,让人听了一遍绝不想在听第二遍。但好像很有威慑的样子,底下一片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头儿,带哪个弟兄房间呀?”
“滚,什么带哪个弟兄房间,先给老子扔地牢离去!”
这一吼,简直比搅拌机兹拉兹拉的噪音还叫人难以忍受。
 ;夏染月昏迷中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也难以忍受这种声音。
 ;“好冷啊!”地牢潮冷,四周密闭的围墙不透一点光线,古老的砖石渗透着凉意。潮湿,霉变的气味在这里喧嚣,偶尔气息奄奄的低吟声更是平添了几分惧意。
 ;夏染月是被冻醒的,衣服贴在身上,潮湿潮湿的,是给这地牢里的湿气打湿的。很不舒服,四肢百骸浑身酸痛,手脚冰凉,提不起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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