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了?”箭雨过去后,见夏染月迟迟未动,肖汮曜试探着问。
“没…没…”夏染月不着痕迹的掖了掖袖口。
“那愣什么,等着他们放第二波箭啊!”肖汮曜说着,站起身来,伸出手拉夏染月。
夏染月抓住肖汮曜的手,刚欲起身,脑袋猛地又是一阵锥心的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肖汮曜看了看情形,那些人又在上弓。
“等不及了…”他扶住夏染月,把她过到自己的背上。
夏染月挣扎,怎好意思叫他背着自己跑?
“除非叫我把你扔下,否则你绝对逃不掉。”肖汮曜平静的话,却不容置疑。
夏染月心底一暖,也不再矫情,双手环住了肖汮曜的脖颈。
毕竟负重,肖汮曜的速度慢了些,但却也远比拖着受伤的夏染月跑的要快。
“那边!那边有个转弯!”夏染月眼疾,大声喊道。
肖汮曜背着夏染月一溜烟跑进了岔路,那些人苦于箭不会拐弯,哀叹一声,纷纷收弓,一哄追了上去。
但夏染月二人已与他们拉开了距离,进了这条岔路,竟是接连不断的岔路,错综复杂,蜿蜒百回。
那些人很快便失去了目标,乱哄哄站在原地怒骂打转。
见没有人追上来。肖汮曜把夏染月放了下来,夏染月腿一软滑落地上,心扑通扑通跳的极快。刚才刀光剑影险象环生,还不是最怕的。
这句身体主人的身份似乎愈来愈清晰,叫她胆战心惊。夏染月真怕,若这具身体的主人真的如那杀手老大所说投敌卖国,那叫她如何在敌寇侵国,为乱世摧残的可怜人的横眉冷目下活下去。
即便夏染月自诩足够坚韧,怕是也不能。这不是一个概念,夏染月默默哀伤。
肖汮曜凝视着远方,眸色淡如止水,没有丝毫慌乱。又像屏息静听,时刻警惕周遭的危险,一片落叶的声音都逃不过。
仔细探究,肖汮曜眼神却是复杂莫名。不是情绪的多样复杂,也不是善于交际之人眼中那种复杂。像一团乱麻,各种纠缠。拨开杂乱无章的乱麻,肖汮曜眼眸的深处,像一汪深谭一般的绝望,年少轻狂不能沉寂的激愤肆意叫嚣。
夏染月正巧转过头来,看到肖汮曜眸中的一幕。
肖汮曜的摸样与前夜夏染月第一次看到的他眸里的神色相重叠。同样的充满矛盾,却又将心门紧锁。
肖汮曜奇怪,她似乎看的深沉,自己心中所想和困顿,在她的眼眸中,无所盾形。
肖汮曜试图问她,是否有读心术。
“你别总用那种眼神看我。” ;肖汮曜明显底气不足。
“哪种眼神?” ;夏染月不明所以。
 ;肖汮曜一拳打在棉花上,颇为无奈,却也不知如何说。
 ;夏染月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帮我这么多,若不是你,我也许早就死了。”
肖汮曜抬眼,看不出情绪:“不必,只是顺便而已。”
“顺便?”夏染月诧异。
“你重伤逃出了那场战争,我兄长却没有这么好运。”肖汮曜笑的悲戚而嘲讽。
“你兄长?肖…肖汮原?”夏染月脱口而出。肖汮曜肖汮原如此相像的名字,难不成是兄弟的关系?
“对。”肖汮曜淡淡道,并未质疑,在他以为,夏染月认识肖汮原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从小肖夏两家走动颇为频繁。虽如今肖家因战火纷扰,肖汮曜父母为敌寇所杀而落没了。
“肖汮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场战斗里?你,你又为何在这儿?”夏染月匆忙问道,似乎与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愈来愈相近了。难不成?肖汮原是一方,而那妖娆女子是与之敌对的另一方,双方在南塘打了一场你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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