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言咯咯地笑着,调皮地眨眨眼:“你要是忍不了了……”离言故意拖长声音,引得清泽殷切期盼地看着她,然而她在脱离他的怀抱之后,回头笑着,左手复后,右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调皮地轻轻说道:“那你就自己解决吧!”
清泽几步追上去,抱着她使劲挠她的痒,惹得她连连告饶。
“知道错了吧!”清泽圈住怀中的人,得意地看着她笑得通红的脸。
“你就知道找我的弱点下手,卑鄙!”
“你就仰仗我不敢办你,才肆无忌惮地整我!”
离言仰头,笑着说:“就是就是,你能奈我何!”
清泽狠狠地亲下去,复又狠狠地在她耳边说:“你等着,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你!”
不久,公交车远远来了,清泽戏虐地看着离言说:“还亲吗?再亲可就错过末班车了?”
离言看着他的得意样,半羞半恼地甩开他的手,径自上公交车,清泽看着她负气的样子,笑着摇摇头,跟着上车坐在她旁边。
离言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清泽环着她的肩膀,公交车里一片黑暗,路旁经过的地方闪烁着光芒,照的车里忽明忽暗。在明灭可见的车厢了,如此晦暗不明的安静里,两个人都无声地笑了!
“孙清泽,以后可以把你那车给卖了!”
“不用卖了我那车,不给你买车就好了!”
“为什么?”
“你开车,那是只能给别人创造一点点剩余价值,而且以后出来玩,如果你想坐公交车,我不开车就好,不难!”
离言疑惑:“我开车能给别人创造什么剩余价值呀?”
“抚恤金!”
离言一脚踹在清泽的小腿上:“你才抚恤金呢,我的车技有那么恐怖吗?”
清泽抚着小腿苦笑道:“果然不能说实话,你修理我都不需要理由了!”
“我才不会不讲道理呢,你别老冤枉我!在你眼里我都成河东狮吼了!”
“家有河东狮吼,健康又长久!”
离言笑骂道:“胡说八道!”
每一次列车开启,必是一次离别,但是又是新的启程,正如席慕蓉所说:“我喜欢出发,喜欢离开,喜欢一生都有新的梦想!”
告别了熟悉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站遇到其他的人呢?谁又能确定,遇到的那个人是过客还是陪伴一生的人呢?
离言回到家,看到客厅里还亮着灯,知是父母留灯,心里一阵温暖,此时殷母从房间里走出来,抱怨道:“身体才刚好,又到处跑了!我留了汤,在锅里保温,给你乘一碗,喝完早点睡!”
离言快步走过来,抱着殷母说:“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殷母笑了,却嗔怪地说:“都快嫁人了,还撒娇,不怕人家笑话!”
离言接过汤,笑着说:“谁说我要嫁人了,我要一直陪着老爸和你,谁敢笑话!”
一个弱弱的声音接过话:“我不想一直养着你!”
离言看着慕言从房间里伸出头,看着她们俩。
离言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养了,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慕言蹬蹬小跑到离言旁边坐下,笑着说:“姐,你要是不嫁了,清泽哥该有多伤心呀,你就忍心吗?”
“你不就担心我一直在家里,要你养着吗?那么着急把我扫地出门?有你这么做弟弟的吗?”离言没好气地说道。
慕言委屈道:“我可是为了你好,姐,不嫁清泽哥,你以后就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离言无语,真不知道孙清泽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她的弟弟不遗余力地把她扫出去,这还是她亲弟弟吗?
当清泽听到离言这个感慨后,笑着说:“我这个小舅子真是太给力,以后红包要给大些!”
离言越加无语,这两人还真是契合,姐夫和小舅子叫得不亦乐乎,完全将她忽视了!
庄绫已减少来找孙清泽的次数了,因为即使她到公司找他,也很偶尔才能见到他,更别谈坐下来喝杯咖啡聊天了,他总以忙作为借口,她已习惯。然而她不习惯的是,程綦时不时会来找她,一起坐坐,喝杯咖啡,吃个饭,却相顾无言,这样沉默的见面,总让她想起以前,年轻时候的他们,永远都闹哄哄的,不是大吵就是欢闹,从没如此沉默地相对而坐!
也许,离开的不是那回不去的从前,还有已然回不去的心,可是,如果心已回不去,为什么还一直挂念那时那人呢?以致每一次想起,都彻骨地疼痛,难以缓和。
这一天,庄绫又到处走,她不知道现在想去哪里,想见谁,只是由着自己的心漫漫而行。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宇阳的画廊外。
庄绫伫立而视,简单的画廊,并无太奢华独特的地方,只是那平凡的名字,令她有瞬间的恍惚。半阳居,世人从来都期盼圆满,而这人却以“半”为满,倒也是有趣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