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面对朋友的诘问,只是淡然一笑而后不语。只是她知道,其中有些文字确实融进了这十年来浅浅的爱恋,淡淡的思念,只是她不会知道,他亦不会知道!
出神的瞬间,希洁和友若已经拉着离言走到酒桌边上,新郎林宇阳已然在那里等着。只见他一身裁剪精致的黑色的西服,暗红条纹的领带,衬得他丰神俊朗,高大挺拔,他卷起嘴角,唇边的笑如春日暖阳、三月清风,轻然如新;眉间流淌着已为人夫的幸福。
“准备好了没?我们去敬酒吧!”林宇阳面含笑意,眼神胶着希洁,那眼里有着惊艳和喜悦。他低头在希洁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希洁眉开眼笑,淡淡的红晕似胭脂般散开,直到耳垂。
已经转过五桌了,离言喝了两杯,酒意被压了下去,脸上还是轻巧礼貌的微笑,话都是新郎和新娘说,和作为伴娘的她并无太大的关系,除了喝酒,她不需做其他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少桌,离言眼中已经蒙上了轻微的醉意,虽然是红酒,后劲还是挺大的,她有些犯困了。说来也觉好笑,每次喝多了,只是觉得困就睡了,朋友都戏说她的酒品可比人品好多了。
突然间,离言手中的杯子被人夺了去,她有些迟钝地抬头看去,是他!
离言心里蓦然起了一把火,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把酒杯还给我!”
孙清泽看了她一眼,并不理睬她,只是对着新郎新娘点头致意:“来晚了,请新郎新娘见谅啊!”
“清泽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离言听希洁说这一番话,以为她只是客气敷衍,哪知她下一句话让我如雷劈下一般,怔楞了片刻,继而心火更胜。
“不过就你和宇阳这情谊来得这般晚,确实该罚,”希洁侧头对宇阳笑笑:“宇阳你说是吧?”
宇阳大笑:“清泽你就认罚三杯吧,不过待会吧,现下还需要你帮忙!”
离言懵懵懂懂,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奇怪希洁和宇阳什么时候认识孙清泽的,印象中并没介绍过他们两人认识,似乎他们并没有见过面。
离言朦胧地望着一脸笑意的孙清泽,他向来在人前淡然自若,让人如沐清风,这是现在他笑里的潇洒和从容却让她有种胖揍他一顿的冲动,因为那进行到中途不得不放弃的遗憾,因为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依旧俊逸挺拔,她却觉得自己已然狼狈不堪,在这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时候,她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他,因为只有他知道她心里的那个深埋的秘密,只有他知晓她假装的兴高采烈。
人从来都希望别人了解自己,但是不希望别人看透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还是秘密的时候,这种界限的存在才是安全的,而孙清泽和林宇阳的认识就是她不安全的开始。
虽然刚才答应得很爽快,但是真要到敬酒的时候离言就有些吃不消了,几杯酒下肚,胃火辣辣地抽絮着,不知为何,放在平时离言一早就告饶自动退到低调的角落,等着被别人自动忽视,好省去这灾难性的麻烦。但是今天的离言倒是有了赌气的较真,一直接着希洁递来的酒,即使希洁并不是递给她的。
孙清泽冷眼看着离言一杯一杯地喝着酒,眼里的光芒晦暗不明,似是隐藏了某种怒气,这种不明的压迫感只有没有躲过新郎新娘的眼,他们对视一下,希洁眼里隐隐透漏着可以八卦的兴趣,而林宇阳只是微微笑笑,无奈地看着正动着调皮小心思的妻子。当事人却没有发觉好友之间的互动,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注视着眼中的人。
当希洁递过来的酒杯又一次被离言拿走时,清泽微笑着望着敬酒的客人,清清淡淡的声音却给人一种不可拒绝的压力:“她喝多了,这杯我喝了,大家随意!”说完仰头喝下整杯酒,话语又得体真诚,客人倒是也没有计较,反而笑着打趣:“今天长见识了,不只新郎新娘般配,连伴郎伴娘都登对得很,这新郎帮新娘喝酒的不少见,这伴郎帮伴娘喝的,咱还是头一回呢!哥们,下次的新郎可就是你了吧?”
清泽听到这话,觉得心情特别舒爽,笑笑没有说什么。离言脸上一片滚烫,即使她不照镜子也知道一片潮红,幸好喝酒也 不少了,可以推搪说是酒精上脸,熏红的。
好不容易敬酒结束了,两方都舒了一口气,只有清泽看着眼神迷离的离言,本来微皱的眉头蹙得更高了,脸色变得阴沉。离言觉得头挺晕的,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还是傻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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