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什么?老肥瞪着眼睛,苦笑道:“老师,我掌握了,不用给我打了吧!”
“掌握了,就要再熟练一下。”
戴梦遥还真的有些紧张,手拿着针管都有些颤抖,将针头瞄准了他的血管,说道:“老师,他的身体肥肉太多了,连血管都看不太清楚。要是扎不准,怎么办啊!”
孙傲喊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拿个圆珠笔画个十子准星,瞄准了打,哈哈哈哈!绝对百发百中。”
老肥吓得打了一个寒颤,瞪了孙傲一眼,说道:“小傲,你别尽处馊主意。”
同学们都笑了起来,戴梦遥说道:“有几种人确实是比较难打的,一种是几天没吃饭,血管塌掉又极其滑的人,一种是是纤纤玉手,手上扎上止血带连静脉都看不见的人。一种是化疗病人,都是静脉炎血管没弹性。一种是老人,血管比较脆。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们不要紧张,可以先松开止血带,从上往下撸一撸。实在没有也没有好办法。可以注射前用热水泡泡手。不管怎么说,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是要靠经验。你们要记住我刚才给你们的示范,进针的角度和手法。”
林咏诗说道:“老师,怎么样才能够提到经验啊!”
“很简单,多扎、多练习…”
“好!我知道了。老肥,你要多配合我啊!”
“什么?”
老肥的脸都吓绿了,大叫了一声,栽倒了地上。他是怎么了?周天宇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捏了一下他的脉搏,很正常。老肥轻轻地抓了一下他的裤腿,眨了一下眼睛。周天宇顿时心领神会,说道:“老肥以前就跟我说过,他有晕针的毛病,看来是真的。”
晕针?如果那样的话,还怎么练习下去?谁都不想当被打的那个人。只好是二人一组,互相扎堆放,来练习,限制是每人三针。等到忙完的时候,都已经是十六点多了。戴梦遥又说了一些紧急医疗救护常识,对待不同的病人采用什么样的不同方法等等。终于上完课了,戴梦遥宣布道:“去食堂就餐,然后就是休息时间。记住,不能互相乱窜宿舍。”
众人一哄而散,周天宇走到了门口,见到陈芳从旁边的走廊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挂着散发着春情的笑容,更是冲着眨了眨眼睛。她不会是什么都敢干吧!这里可是医院。
女人要是到了春情泛滥的时候,还管你是在哪里?果然不出所料,周天宇躺在床上,借着台灯,研究着一种比雄蜂二号更厉害的药物。“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将门打开一看,陈芳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吓得周天宇一把将她给拉了进来,说道:“小姐啊!你没看这里是哪里吗?要是让我的同学们看到你进入了我的房间,我就麻烦了。”
陈芳扑倒进了他的怀里,说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今天晚上就住在你这里,不走了。”
“什么?”
趁着周天宇微微一愕的一刹那,陈芳直接将他给扑倒在了床上。根本就不容许他有什么挣扎,陈芳快速地脱起了他的衣裤。男追女,隔座山,女追难,隔层纸。只要是将纸给捅破,脑海中就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自己是男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给占了主动?周天宇说道:“你有没有玩儿过强奸的游戏?”
“强奸的游戏?我虽然没有我玩儿过,听起来好像很刺激啊!”
“那我们来吧!绝对让你体验到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周天宇的胳膊猛地往旁边斜斜一带,拉动着陈芳的娇躯仰躺于床上。她可不想就这么快被征服,就要翻身跃起,却见周天宇那赤裸的身躯已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更巧的是他的腰肢竟顶在了自己的腿间。
这暧昧的姿势令陈芳又羞又喜,身躯在周天宇的身下用力挣动地同时,左手握拳击向了周天宇的面前,喝道:“恶徒,敢强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演的还挺像的!周天宇的手掌轻轻一抓,挡住了她的拳头。陈芳就感到身体一凉,还来不及思索这是怎么回事,耳中便传来布帛的撕裂声,她这才发现在自己出拳之时,周天宇空闲着的另一只手已将自己的上衣撕扯了开来,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陈芳软弱无力地挣扎着,说道:“恶徒,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周天宇恍若无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随着那“哧啦、哧啦”的声音响起,陈芳那的胸衣和裤子已全被撕去,完美的胴体完全展现出来。
陈芳想再挣扎,还哪里有力气?渐渐地,她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飘了起来,愈升愈高,很快便来到了万仞之上的云端。突然间,身体却又如流星般地向下坠落,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清越的激鸣,那种一泻千里的奇异感觉竟令她瞬间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芳才悠悠地回过气来,睁眼便看见那一动不动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两腿微微动弹了一下,却感觉腿间一片滚热。这个让自己疼爱的男人,他越来越是出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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