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辰国公主安排的宴会排场倒是不小,有意前来征选成为驸马的皇亲贵胄也不少,远远走来,这一路上到处都可以看见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他们似乎翘首以盼许久,都在等着辰国公主的登场
此时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些时间,不过按照阎瀚玥的吩咐,早已经让人准备了不少的点心水果放在御花园中,让这些来客可以随意享用,当然这么好的点子是司空冰岚给他提议的。
光是有了吃的,自然不足够,为了彰显皇家之风,特地邀请了安陵嘉泽前来奏乐助兴,他的笛声和安陵玄明的琴音相结合,如鸣佩环、泉水叮咚;可谓是天人合一、绕梁三日、不绝如缕。
而这些远道而来的宾客也觉得这一次的宴会别开生面,又格外的特别,不禁被这花园中的美景,耳边环绕如仙乐般的曲调,和那精致美味的糕点所吸引,更是看到了许多平日里被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千金小姐。
司空冰岚也已经许久没有参与过这样的大场面了,还记得上一次是自己和阎瀚玥大婚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候自己蒙着喜帕,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弦清在自己耳边小胜碎碎念这排场有多大多大的话语。
“岚儿,今天晚上是辰国公主的专场,听说那公主能歌善舞,等会会亲自表演,你也好看看这辰国的歌舞比起我云国的如何。”阎瀚玥牵着她的手,坐到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王座和凤座上。
在场的其他人看见帝君来了,立刻跪下,齐声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阎瀚玥摆了摆手,“今晚不必拘束,尽管各显能耐,让辰国的公主好好看看,我云国中也是人才辈出的。”
“是!”
随着人们朝两旁分开,依次入座之后,张公公才缓缓走上前,尖声细气的喊道,“今日是陛下为辰国公主挑选驸马的良辰佳日,下面就有情辰国公主献舞一曲。”
话音刚落,四周围的烛火突然都灭了下来。
天色原本就已经变暗,加上灯火都被灭掉后,琴乐声也戛然而止,这花园中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朝四周围望去。
正在众人心生疑惑的时候,悠扬轻快的笛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凉亭中传来,伴随着高山流水般的琴乐,左右两侧分开的空地上,那些熄灭的蜡烛突然一支支的点燃了起来。
众人顿时都朝那些烛火望去,却没想到天空中有五彩花瓣缓缓落下,一种奇特的香气顿时在花园中弥漫开来。
这时,一根黑色的缎带从高处落下,落在了蜡烛的中央。
一个身裹黑纱的女子一手拽着缎带,在五彩花瓣的环绕下,从天而降,她赤着脚,身上只着片缕,脚尖轻轻点地,身上的黑纱也随着她的移动缓缓从头顶落下,展露出了那惊世的容颜,星眸微嗔,笑比褒姒,双鬓隔香红,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这应该就是辰国的公主了,真是让人惊艳,就连司空冰岚都被她这一套架势给震到了,倒是没有太过注意她的舞蹈如何如何,光是她的美貌也足以吸引在场的所有人。
她斜目朝身边的阎瀚玥瞥了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双手托腮,正盯着自己看。
眼神交汇的瞬间,她被吓了一跳,慌乱的收回了目光,没想到自己偷瞧他竟被他逮个正着。
阎瀚玥勾唇邪笑着揽住了她的肩膀,轻轻一用力,就让她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双手环抱着她的身子,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岚儿是不是想看我有没有看其它女人?”
“没有。”司空冰岚矢口否认,要是被他知道的话,非得调侃自己一番不可。
“没有,那岚儿你刚刚干嘛偷偷的朝我瞥了一眼,难不成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阎瀚玥笑着揶揄她道。
“你不好好看辰国公主跳舞,盯着我瞧看什么。”司空冰岚别过脸去,知道他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才不会管有什么人在场。
“我又不是没看过跳舞,再说辰国公主的舞技那么烂,怎么跟岚儿的比?看她那还不如看岚儿呢。”阎瀚玥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道,“更何况,今晚是帮辰国公主选驸马,又不是我要选妃子,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听在耳朵里,甜在心里,自己的男人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司空冰岚自然高兴。
她低头抿嘴浅笑着,把身子靠在他的怀里,目光再度回到了正在跳舞的辰国公主的身上。
不知那公主什么时候嘴里叼了一朵花,正在每一张宾客的桌子上来回舞动,仿佛是在挑选哪一个才适合做她的驸马爷。
这辰国的公主倒是开放的很,不仅穿的少,跳的艳,而且还有着一股西域女子的独特风情,与众不同。
真不知道,那些看的目瞪口呆,一脸惊讶的男子们到底能不能撑住。
还有的男子被公主那黑纱拂过面颊,竟然就有鼻血留下,啧啧,真是丢脸。
伴曲声还在继续,辰国公主的目光也已经缓缓从最后一个男宾客的身上离开,突然抬眼看向了坐在王座上的阎瀚玥身上。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点点的朝王座接近,舞蹈的动作也越来越媚,越来越动人,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演绎的淋漓尽致。
司空冰岚感觉到在场人的目光仿佛都超自己这边扫射了过来,而自己此刻还被阎瀚玥抱在怀中呢,根本挣脱不开。
而那辰国公主似乎毫不在意似得,突然间翻身上桌,侧躺在了他们面前的玉台上,纤细的手臂轻轻一晃,把嘴里的花朵拿了下来,迷离的眸子扫过阎瀚玥的脸颊,突然停在了司空冰岚的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媚笑,她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入耳,只叫人心神震荡。
司空冰岚没想到她竟然把手里的花递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由的微微一愣。
刚想要伸手去接花朵,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她的另一只手中有银光一闪。
是银丝!
她一眼就辨认出了那泛着银光的东西,顿时激动的浑身一颤,目光紧锁在辰国公主的身上。
那种银丝就是杀死了她娘亲的银丝,她绝对不会认错的,也不可能看错!
可是,这辰国公主怎么可能是杀死自己娘亲的人呢?见她柔若无骨的样子,不像是会武功的人啊……但银丝确实在她指节上缠绕着,她绝对不会认错。
“皇后娘娘,您不喜欢本公主的花么?”辰国公主突然开口问道。
“没有,我很喜欢。”司空冰岚淡淡一笑,极力控制着心中犹如黄河翻涌般的情绪,抬起了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花朵。
“皇后娘娘长得真是天姿国色,颠倒众生,怪不得云国的帝君会瞧不上本公主了呢。”辰国公主眉梢轻佻,仿佛是刻意挑衅。
“多谢星黎公主夸奖。”司空冰岚却不为之所动,不管她怎么样用言语刺激,也是泰然自若的应对。
“云国陛下觉得星黎的舞跳的怎么样?”她撩拨了耳后的长发,一脸勾魂的媚态。
“应该不错。”阎瀚玥却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星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尴尬之色,反而掩面轻笑起来,“本公主早就听闻,说云国的皇后娘娘舞技惊人,不知皇后娘娘可否愿意跟星黎共舞一曲呢?”
此言一出,两侧的宾客中顿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皇后怀有身孕,恐怕不能陪星黎公主共舞了。”阎瀚玥 第 095 章 在了白纱女子的身上。
坐在二楼房间内的阎瀚玥也没看明白这唱的是哪一出,疑声问,”历萧沐不是送星黎公主回府邸了么?“
”大爷,你看清楚,这楼下花台上站着的是什么人。“安陵玄明微微扬了扬下颔,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当阎瀚玥再度低头朝花台望去的时候,那女子脸上的白纱已经取下,露出了那惊世绝丽,跟星黎公主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来,只是那一张脸上的表情笑起来却怎么看都有些不自然,那张脸就像是贴上去的一样。
贴上去?
他的心中不由得一惊,眸色沉了下去。
安陵玄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不由笑道,”看来大爷观察还是挺细致的,是不是看出来那头牌的脸不太对劲?“
”少故弄玄虚了,知道什么快点说出来。“阎星辰抢先催促道。
”其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名烟坊了,不过这里的头牌还是第一次登场表演,也是第一次让客人买下第一夜,只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不知道刚刚大爷是否发现,这名烟坊里不管是丫鬟还是侍卫,每一个人长得都不错,但是脸上的表情都跟花台上的头牌一样,不太自然。“
”嗯,说下去。“阎瀚玥点了点头,刚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知道大爷听没听说过易容术?“安陵玄明问。
”那不是江湖上一种用来行骗的手段么?虽然我听说过,但也没有真正的见识过,听说只要把人的脸做成模子之后,再做出一张人皮面具,带在自己的脸上,就能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轻易是识别不出的。“阎星辰对此倒是有一点了解,他从小又对江湖上的事情感兴趣,说起这些事情来也就滔滔不绝了。
”六爷说的没错,这易容术确实有以假乱真的能耐,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带着人皮面具的。“安陵玄明突然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房间,冲着花楼下正在叫价的老鸨喊道,”我出一千两黄金,买花魁的第一夜!“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什么样的人,竟然愿意出一千两黄金买一个花魁的第一夜,不禁纷纷抬头看去。
老鸨却已经高兴的合不拢嘴,快步走上了二楼,”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不相信?“安陵玄明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钱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手指轻轻一拉,那钱袋就松了开来,里面的金子也就在老鸨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老鸨立刻伸手去拿,安陵玄明却立刻收回了手,”去,把花魁给我带到房间里来,等伺候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金子。“
”好,那我这就去叫花魁。“老鸨的眼珠子贼溜溜的朝他手里的钱袋撇了一眼,然后朝楼下的花魁做了个手势。
那花魁心领神会,在几个婢女的簇拥下,来到了二楼。
”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花魁微微欠身行礼,声音犹如糖蜜,柔腻的让人口发痒。
”嗯,跟我来。“安陵玄明转身走进了房间。
那花魁朝老鸨看了一眼,两人相视对望了片刻后,花魁才缓缓的跟着进了房间。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进房间,身后的门就被站在门后的安陵玄明紧紧关上。
花魁看到房间里竟然还坐着三个风华月貌的男子,不由低头浅笑道,”公子应该是搞错了,奴家只会伺候一个客人,如果四位公子都有所需求的话,请恕奴家做不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出门。
却被安陵玄明拦住,”姑娘何必这么着急,让你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让姑娘做些端茶递水的事情而已。“
”端茶递水有丫鬟可以服侍,公子花一千两黄金让奴家做这些事情,是侮辱奴家么?“花魁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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