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昆吾宝剑的剑鞘。你且将这宝剑‘抽’出来看看。”
张小宝依言‘抽’出,只见一道青光,幽幽如镜如水,寒气袭人。不由叹道:“端的是一柄稀世宝剑。”
东方‘药’王道:“此剑又名穆王剑,相传是穆王所佩之剑。能断金切‘玉’,锋利无比,世所稀见。原为宋初大将石守信所有,这人为宋太祖所迫,自请下野,解除了兵权。
心中郁忿不己,后生得一怪病,遍求天下名医未能得愈,眼见待毙,适巧我师父文殊长老路经洛阳,他素知这石守信家资巨万,富比王公,却苛刻无比,为富不仁,贪得无厌,曾经在洛阳驱使民工为他建造崇德寺,连工钱也不给。
又知他家中有这一稀世宝剑,于是上‘门’行医,指定要他家的昆吾宝剑作价,包医好他的病,这厮为了活命,将这昆吾宝剑送给了你师祖,却留下镶珠剑鞘舍不得送,因事先并未言明这剑鞘要一并相送的,所以你师祖也没多说,只是这厮的病却也未曾根除。你师祖临死时将这宝剑‘交’与了我,我原本要送给琼儿的,一来她有了一柄青霜玲珑剑,也是一柄难得的宝剑;二来也算是她送给你的定婚之物。宝儿,你可满意?”
张小宝也顾不得羞涩,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宝剑道:“多谢爷爷,多谢姐姐!”想到自己无物回赠,不由难为情道:“只是孩儿却没什东西送给姐姐……”
东方‘药’王摇手笑道:“不妨不妨,只要你有这个心意便成了,来日方长呢。”
张小宝又道:“孩儿还有箱子诸物留在杨州卓家堡,须得去拿了来才是。”心想自己可以将鲁扬送的短剑赠与慕容琼,那短剑只怕也是一柄稀世宝剑。”
东方‘药’五不以为然道:“不急不急,什么东西也不比你练功要紧。宝儿,你如今神功初成,机不可失,从此便可以参祥书中所载,边学边练。哈哈,爷爷今日看来,要不了一年你便可悟透书中所载的一切。况且不解之处又有爷爷助你,何不趁此机会一鼓作气,将那书中所载尽数学来?那箱子之物是小事,过些时再去取回不迟。哼,待你武功已成,须得将那二个活埋你的小贼给我料理了。”
从此张小宝便没日没夜地发奋攻书习武。那书中所载乃是武功在前,医道在后。宋‘玉’只道这书中所载既是师‘门’的‘精’要武功,爷爷又说得如此‘精’深难悟,只怕要比自己在卓家堡所学的难得多。不料才看了几页,便情不自禁地一招一式练了起来,只觉得趣味无穷,新奇无比,却也并不如何难解。心中还以为那‘精’深晦奥的都在后头。谁知自己越练越顺手,越练越明朗,兴趣也越来越浓。居然并无不通之处。
东方‘药’王也原以为这天奇所载‘精’深晦涩,张小宝年纪又小,至少也该参详二个来月才能正式学练,便吩咐宋‘玉’在密室好生看书参详,不懂之处可以先问阿琼的,他自己却去了峨眉山办事,回来时己是二个多月了。这天东方‘药’王走进密室,只见张小宝满屋闪‘射’,如风飘忽,一时舞掌,一时挥剑,掌如奔雷,剑似流星。
只看得东方‘药’王眼‘花’缭‘乱’,不觉大惊,忙道:“宝儿,你如何就练到这含沙‘射’影追魂电了?虽说……虽说你这身手委实了得,已臻上乘,却不该放下那前面的不学,专拣后面这难的来练呀。”
张小宝也诧道:“孩儿可是依次学来的呀。”
东方‘药’王摇头不信,沉声道:“宝儿,莫非你也喜欢扯谎不成?”
张小宝急道:“爷爷若是不信,孩儿便依那书中所载一一练给爷爷看便是。”
东方‘药’王道:“好,你且练来我看。”
果然便见张小宝依次练来,涛涛似流水,汹汹如‘激’‘浪’,居然丝毫不差,甚是‘精’熟。
东方‘药’王愕然怔了好一阵,方开声道:“这可当真是怪事了!我去峨眉山算来也不过两个来月,如何……如何你竟有这般神速?”呆了一会,又拉着张小宝的手道:“乖孩儿,你果然是绝世奇材,哈哈,爷爷没看错你,以你这等天赋,将来身手不可限量!也算老天有眼,你家的大仇也不愁报不了,师‘门’大事也全托付于你了!”
张小宝却甚是纳闷,心想我在扬州卓家堡学的武功,虽有‘玉’芬大姐亲自指教,却也从没有这般得心应手,心神合一,莫非这种武功还不如卓家的武功‘精’深?……他哪里知道卓‘玉’芬教他的不过是些‘花’架子,只讲形式而不求神髓,加之卓‘玉’芬虽然为人豪爽开朗,却缺乏那种循循‘诱’导的能力,往往词不达意,加之又有玲儿锦儿叼扰不休,自然不能尽心达智,充分发挥他的天才。而这书中所载,乃是一诺千金,‘精’奥简明,张小宝天生喜爱钻研,悟‘性’极高,故能瞥一而悟十,一日千里。
东方‘药’王见他武功已尽得书中所载,便教他医道‘药’理。张小宝因先已学了内功心法,对脏腑机能,经络‘穴’道甚是明了,故对医理辨证,学来甚是轻捷速达。那书中‘药’物原不过二百多种,只是相互掺和调配而己。张小宝学来,也甚是驾轻就熟,一点即透,过目不忘。不过数月,已有大成。
这天东方‘药’五对张小宝道:“宝儿,爷爷虽知你天份极高,却万没料到你有这般悟‘性’,目下你已参透此节所载武功,只是那医道却须得慢慢‘摸’索,才能真正学成。这诸般‘药’物的生态形貌,你也尚不熟习,爷爷明日便领你去庐山遍采草‘药’,方可熟而不漏,‘精’而不疏。”
次日张小宝果然随东方‘药’王来到庐山,但见满山秀‘色’,草木葳蕤,不觉己是深秋季节了。这庐山高达海拔一千四佰余米,夏秋甚是凉爽。二人在山中穿‘插’多时,不觉己是黄昏时辰。所采的草‘药’也已有百十来种了。
东方‘药’王道,“自古采‘药’都在二月和八月,二月百草萌芽,八月枝叶未枯,易于辨识。现下已是九月中旬,再过些天便不宜了。宝儿,今日时辰不早了,我们便在山上歇宿一晚,明日再采。”说着,施展轻功直奔峰顶,要试试张小宝的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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