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条,再次展开来读了一遍:
若再敢对她动手,备好为自己收尸。秘族
独孤修泽嘲讽一笑,将纸条投入窜起的火苗中。
金袍男子仍是慵懒地摇晃着酒杯,仍是挂着邪肆魅惑的微笑,“那小公主——呵,却是又忘了,那孩子怎么样了?是说被她的心上人接了去?”黑袍人执起酒杯,也陪他饮起酒来,淡淡地回应:“那些女人,不如你先用吧,也去了他们烦心。那孩子到这儿来,恐怕还是要些时日,毕竟不是强行带过来可以了事的。”金袍人兴味浓郁起来,“怎么,我可第一次见你喝酒。原来这世上也有你烦心的事啊……”“还如此来打趣我呢。你也够是悠哉,现在和那孩子一起的人倒是没什么,就算那孩子喜欢,也会被他毁掉这份情意;只是王府里那位,若是那孩子对他有情,事情可是真难办了。”黑袍人一语定,金袍男子埋进了暗处,“现在,我要她周全即可。”
独孤修泽卖了个机会,想叫她出去市集走走。独孤羽鄢欣然答应。
街上,他是提议了各求所需。独孤羽鄢虽然没有很乐意,但还是顺了独孤修泽的意思,因为带的银子不多,也没有本钱能豪吃豪堵,所以独孤羽鄢也只是随意走走。其实先前去了西王府上,独孤夜泽是多给了她些财需,他自然不在意这些,何况是为了她,只是独孤羽鄢没有要下。市井繁华如初,此处也仍是有男男女女同曾经一般背后议论指点她的颜色。只是现今,她在外多了,平日里浣衣采物的时候接触的人物多了,也适应了许多,不再同与独孤夜泽一起那时一样,避生人如洪水猛兽。其实,与人为交,有时也未尝不是什么无益之事,有时相互谈论几句,多了笑颜,对彼此都得愉悦,有利无害。
这些场景还总是能回顾许久。那日去池边浣纱,这山坳里也来了个妇人前来洗裳,见着她先是讶异,声线有些沧桑与惫劳:“小姑娘,这山里头,怎么倒是独你一人,这可不是安全的地方呐。”妇人也见她只是做着自己的事,脸上似笑非笑,心里也不恼,只是自个儿说了下去,“姑娘的模样甚是俊俏,可也有了人家没有?”独孤羽鄢本不想搭理,却无意间顿了顿被那妇人理解成了点头,妇人笑道,“这男家自己怕是中意的吧。不然,凭着姑娘的姿色,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不喜欢。只是求了自己心上的人,才甘愿闲云野鹤,游于山水吧。”独孤羽鄢一惊,这不是平常农妇说的出来的话,便也细细听了。“一生快活如意才是正道,若是可以从了自己的心意,也着实令人羡慕。倒是选择前需得斟酌斟酌,若是真好,便倾心全力守护,莫负了这红尘。”
想到这里,独孤羽鄢噙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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