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痛感便更是加深了一层,成波状一下一下向着她的神经撞击。独孤修泽赶忙取来干净的布条,执起她的手替她包扎起来,同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想起了她的曾经,这的确似曾相识,只是当时那个人似乎更是有些急切和忧虑,而现在独孤修泽并见不得这因素,恐是这伤却是小事罢了,她想……她突然笑了,竟然,这时候,她也会怀念起他来了。
“王爷。”覆屈腰,言语间竟是迟疑。“何事?”独孤夜泽此时正是专注于新议的朝事文件,这里太过安静空旷了些。
“回王爷,独孤……羽鄢小姐现在在府外……”覆不知如今该如何称呼那个女子才妥当些,独孤夜泽所早已掷开了书简。这时间,如何能淡化得了,不过更深重了。
“鄢儿……”如同梦中一般,他唤她的名字。她于府门外,纤尘不染,侧身而立,写尽温婉妩媚,论是多少英豪都拒绝不了的美好。一如初放的玫瑰花蕾,鲜艳欲滴。他匆惶望进她的瞳眸,清澈里裹藏了缕缕深色,更显出女子的妖娆颜色,她似乎变了些,她什么都没变。“夜。”独孤羽鄢轻声道,心下柔软起来,化为容上诚挚柔丽的弧度。她安心叫他抱着。
“你,可是愿意回来了?”独孤夜泽因为激动也不多想什么,只是顺意追问,毕竟如此痛心地等了她何等的久。虽然,就算如此也算不了什么,无论是多久了,毕竟她还是回来了。“嗯……”他追问地着实真切,叫她不得不好生应着。他带她进了屋室,“你可想吃些什么?倒是远了些,可是饿了?我命人下去安排。”独孤夜泽确是欣喜不已。
独孤羽鄢是有转折的话备着来讲的,此时面对这样的他,她却不知该如何开篇,不知该说些什么。这种沉默,独孤夜泽倒也算是习惯了些,便先是照着先前她喜爱的饮食吩咐准备下去。倒了茶,让她好好休息些。整个王府内的侍女仆从有些头疼,他们实在不好得出定论,不知该如何称她才好,但自家王爷如此喜愉,他们的行动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夜……我——”独孤羽鄢站起身来,想明了本意。他只希望她可以多休息会儿,便抓握住她的手以叫她复回席,用力过了些,便又恰好抓住了她的伤口。随之,她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吟。“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夜泽是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痛的,此刻,便是自然联想得到她在独孤修泽那边的生活,他想护住她。碧枝在一旁,所不是见着独孤夜泽于独孤羽鄢的情意她不好多有打扰,便只是立于一旁。她很清楚自家公主此刻手上的伤口从何而来,毕竟身为侍女,她懂得也不足为怪,但现在伤到的人,是她一直照顾着的公主,碧枝心内自是不平起来。
“是我自己没有留心才划伤的。”独孤羽鄢抽开他的手,转入她的正题,“此次,我是愿回来,但我是愿与修——一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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